精彩片段
火车在黑夜里颠簸,陈默把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逝的黑影。悬疑推理《民間鬼故事》是大神“你的名字nb666”的代表作,陈默林小满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火车在黑夜里颠簸,陈默把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逝的黑影。他己经有十年没回过这个叫陈家坳的村子了,要不是接到三叔公的电话,说奶奶病重,他想这辈子都不会踏回来。车到站时,天刚蒙蒙亮。村口的老槐树下,三叔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蹲在地上抽旱烟。看见陈默拎着行李箱过来,他慌忙掐灭烟锅,站起身搓着手:“阿默,可算回来了。”陈默“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那棵老槐树上。树干粗壮得要两个人合抱,枝桠歪歪扭扭...
他己经有十年没回过这个叫陈家坳的村子了,要不是接到三叔公的电话,说**病重,他想这辈子都不会踏回来。
车到站时,天刚蒙蒙亮。
村口的老槐树下,三叔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蹲在地上抽旱烟。
看见陈默拎着行李箱过来,他慌忙掐灭烟锅,站起身**手:“阿默,可算回来了。”
陈默“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那棵老槐树上。
树干粗壮得要两个人合抱,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像无数只干枯的手。
他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这槐树有上百年了,树下埋着东西,天黑后***近。
“**怎么样了?”
陈默问。
三叔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叹了口气:“不好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陈默发现村子变了不少。
以前热闹的晒谷场荒了,不少土坯房塌了半边,只剩下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香火味。
“村里咋这么冷清?”
陈默忍不住问。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的。”
三叔公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再说……这两年不太平。”
陈默刚想问什么,就看见**家的院门了。
那是扇掉了漆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两串干瘪的艾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进了屋,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蜡黄,眼睛紧闭着,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前阵子还好好的,突然就成这样了。”
三叔公在一旁抹着眼泪,“村里的大夫来看过,说不出啥毛病,就开了些草药吊着。”
陈默坐在炕边,握住**枯瘦的手。
那手冰凉刺骨,指甲缝里还沾着些黑泥。
他忽然注意到,***脚边放着一双绣花鞋。
那是双红色的布鞋,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颜色却有些发暗,像是放了很多年。
陈默皱了皱眉,他记得**从来**绣花鞋,尤其是红色的。
“这鞋……哦,这是前几天在院门口发现的。”
三叔公眼神躲闪,“我想着扔了不吉利,就放这儿了。”
陈默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守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夜里,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像是有人在院子里走路,脚步声很轻,沙沙的,像是光着脚踩在沙子上。
他悄悄爬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正站在院门口,背对着他。
那女人的头发很长,拖在地上,看不见脸。
她慢慢地转过身,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那女人的脸白得像纸,眼睛是两个黑洞,正死死地盯着他。
陈默吓得捂住嘴,不敢出声。
那女人却突然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尖的牙。
她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屋里走来。
陈默这才发现,她脚上穿的,正是那双放在**脚边的绣花鞋。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门口。
陈默屏住呼吸,握紧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渐渐远去。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
窗外,月光透过槐树的枝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网,把整个院子罩在里面。
第二章 怪事第二天一早,陈默把夜里的事告诉了三叔公。
三叔公听完,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也看见了?”
“也?”
陈默一愣,“还有谁看见了?”
三叔公叹了口气,点燃旱烟,慢慢说起了村里的事。
原来,这两年村里总出怪事。
先是王老五家的媳妇,半夜里说要去上厕所,就再也没回来。
第二天人们在老槐树下发现了她的鞋,人却不见了踪影。
接着,李寡妇家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死状凄惨,脖子都被拧断了。
有人说是黄鼠狼干的,可李寡妇说,她夜里看见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在鸡窝旁站着。
再后来,村里的老人开始接二连三地生病,症状都和陈默**一样,浑身发冷,意识模糊,脚边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双绣花鞋。
“村里的老人都说,是槐树下的东西出来了。”
三叔公的声音带着恐惧,“那东西生前就喜欢穿绣花鞋,死的时候也是红着眼走的。”
陈默追问下去,三叔公才断断续续地讲了一个几十年前的故事。
据说,***,村里有个叫翠莲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尤其擅长绣花。
她嫁给了村里的**儿子,可没过多久,**家就败落了,丈夫也病死了。
翠莲成了寡妇,村里的光棍们总惦记着她。
有一天夜里,几个男人闯进了她的家,对她图谋不轨。
翠莲宁死不从,跑出门外,最后吊死在了老槐树上。
她死的时候,穿着一身红嫁衣,脚上是自己绣的绣花鞋。
人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还带着笑,样子十分吓人。
“老人们说,她死得冤,怨气太重,附在了那棵槐树上。”
三叔公磕了磕烟锅,“这两年村子里人少了,阳气弱,她就出来作祟了。”
陈默听得心里发毛,但他毕竟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不太相信这些鬼神之说。
他觉得肯定是有人在搞鬼,或者是村里的老人年纪大了,产生了幻觉。
“三叔公,您别太**了。”
陈默说,“我看还是报警吧,让**来查查。”
“报警?
报啥警?”
三叔公急了,“**来了也没用,这是脏东西!”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见炕上传来动静。
**醒了,她睁着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
陈默赶紧凑过去,想听清**在说什么。
***声音很轻,像是蚊子哼哼,他仔细听了半天,才听清几个字:“鞋……红鞋……槐树……”陈默心里一沉,难道***病真的和那绣花鞋有关?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那棵老槐树。
树干上有一个很大的树洞,黑漆漆的,像是一张嘴,要把人吞进去。
他决定,晚上再去槐树下看看。
第三章 槐树下天黑后,陈默拿着手电筒,悄悄溜出了门。
村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惨白,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他走到槐树下,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光扫过树干,他发现树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壮着胆子,把手伸进树洞。
里面很湿滑,黏糊糊的,像是沾了什么东西。
他摸了半天,掏出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双绣花鞋。
有新有旧,颜色各异,但都是红色的。
其中一双,和放在**脚边的那双一模一样。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正想把布包放回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射过去,照在一个人的脸上。
那是个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是村里的刘婆婆。
“阿默,你在这儿干啥?”
刘婆婆的声音沙哑,眼神浑浊。
“我……我随便看看。”
陈默把布包藏在身后。
刘婆婆的目光落在他身后,冷冷地说:“这槐树下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刘婆婆,您知道这绣花鞋的事?”
陈默追问。
刘婆婆叹了口气,领着陈默回了她家。
她家屋里摆满了各种神龛,香火缭绕。
“翠莲是个苦命的女人啊。”
刘婆婆给陈默倒了杯茶,“她死的时候,我就在场。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说要让那些害她的人不得好死。”
“那些害她的人呢?”
“都死了。”
刘婆婆的声音有些颤抖,“有的疯了,有的掉进河里淹死了,还有的……被发现吊死在这棵槐树上,穿着和翠莲一样的红嫁衣。”
陈默听得后背发凉。
“这两年,村里的人越来越少,阳气越来越弱,她的怨气就越来越重。”
刘婆婆继续说,“她需要替身,才能投胎转世。
那些生病的老人,都是被她盯上了。”
“那绣花鞋呢?”
“绣花鞋是她的信物。”
刘婆婆说,“她把鞋放在谁的身边,就是选中谁当替身了。”
陈默想起**脚边的绣花鞋,心里一阵恐慌:“那我**……***年轻时,和翠莲是好朋友。”
刘婆婆叹了口气,“翠莲死的时候,李**还去送过她。
也许是念着旧情,翠莲才迟迟没对她下手。
但现在,她可能等不及了。”
“那怎么办?
有没有办法救我**?”
陈默急了。
刘婆婆沉默了半天,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要想平息她的怨气,得找到她的尸骨,好好安葬。”
“她的尸骨不是埋在槐树下吗?”
“当年她吊死在槐树上后,那些害她的人怕她报复,就把她的**扔进了河里,没埋在槐树下。”
刘婆婆说,“槐树下埋的,是她的绣花鞋。”
陈默愣住了,原来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她的尸骨在哪儿?”
“没人知道。”
刘婆婆摇了摇头,“河水早就改道了,就算知道在河里,也找不到了。”
陈默感到一阵绝望。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刘婆婆的眼神变得坚定,“用阳气重的人的血,洒在槐树上,或许能**住她的怨气。”
“阳气重的人?”
“就是像你这样,年轻力壮,刚从外面回来的年轻人。”
刘婆婆说,“你的血里带着外面的阳气,能冲散她的阴气。”
陈默犹豫了。
用自己的血去**一个传说中的鬼魂,这听起来太荒唐了。
但一想到**病重的样子,他又下定了决心。
“好,我愿意试试。”
第西章 献祭第二天一早,刘婆婆拿来一把小刀和一个瓷碗。
她让陈默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把血滴进瓷碗里。
陈默的血很红,滴在碗里,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等天黑了,我们就去槐树下。”
刘婆婆把瓷碗盖好,“到时候,你把血洒在树洞里,嘴里念着‘翠莲,安息吧’,也许就能管用。”
白天,陈默守在**床边。
***情况更糟了,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也越来越白。
他心里暗暗祈祷,晚上的办法能管用。
天黑后,陈默和刘婆婆拿着瓷碗,来到槐树下。
月光还是那么惨白,风一吹,树叶哗哗作响,像是有人在哭。
陈默按照刘婆婆说的,走到树洞前,打开瓷碗,准备把血洒进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很凄厉,像是指甲刮过玻璃,让人头皮发麻。
他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红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正是他夜里在院门口看见的那个女人。
她的脸还是白得像纸,眼睛是两个黑洞,正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瓷碗。
“别洒!”
刘婆婆突然尖叫起来,“她不是翠莲!”
陈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刘婆婆举起拐杖,朝那女人打去。
那女人侧身躲过,伸手抓住刘婆婆的脖子,轻轻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刘婆婆的脖子断了,她睁着眼睛,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那女人在后面追,脚步声沙沙作响,像贴着地面滑行。
他跑回**家,反手锁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窗外,那女人的影子贴在窗户上,慢慢***,像是要钻进来。
“阿默……”屋里传来***声音。
陈默赶紧跑到炕边,**己经坐了起来,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您没事吧?”
**没有回答,只是咧开嘴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尖的牙。
她抬起脚,陈默看见她脚上穿着那双绣花鞋。
“你终于回来了,阿默。”
***声音变得尖细,像是那个穿红衣的女人,“我等了你好多年了。”
陈默这才明白,刘婆婆说的是对的,眼前的**,己经不是他的**了。
“你……你是谁?”
陈默往后退了几步。
“我是翠莲啊。”
**笑着说,“当年***把我推下河的,她怕我抢了她的男人。
那些害我的人,也是她找来的。”
陈默惊呆了,他从来没想过,慈祥的**会做出这种事。
“她以为把我扔进河里,我就不能报仇了。”
翠莲的声音充满了怨恨,“可她没想到,我的怨气附在了绣花鞋上,被人埋在了槐树下。
这几十年来,我一首在等机会,等她的亲人回来,替她偿命。”
“你要杀了我?”
“不,我不杀你。”
翠莲摇了摇头,“我要你当我的替身,永远留在这槐树下,陪着我。”
她说着,伸出枯瘦的手,朝陈默抓来。
陈默转身想跑,却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他低头一看,是一双绣花鞋,正缠在他的脚踝上。
他想挣脱,可那绣花鞋像是长在了他的脚上,怎么也甩不掉。
翠莲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
陈默绝望地闭上眼睛,他仿佛听见了风吹过槐树的声音,还有无数双绣花鞋在地上摩擦的沙沙声。
第五章 尾声第二天,三叔公发现陈默不见了。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炕上放着一双绣花鞋,和陈默的行李箱。
他在老槐树下找到了刘婆婆的**,却没找到陈默。
从那以后,陈家坳再也没有人见过陈默。
有人说,他被翠莲抓走了,成了她的替身,永远留在了槐树下。
也有人说,他受不了村里的恐怖,偷偷跑回城里了。
三叔公把*****埋了,埋在了离老槐树很远的地方。
他想,这样也许能让她安息。
可没过多久,村里又开始出现怪事。
有人在夜里看见,一个穿着现代衣服的年轻人,和一个穿红衣的女人一起,在槐树下散步。
那年轻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个木偶。
人们都说,那是陈默,他真的成了翠莲的替身。
而那棵老槐树下,依旧时不时会出现新的绣花鞋。
据说,只要有人捡起那些鞋,就会被翠莲盯上,成为下一个替身。
很多年后,陈家坳彻底荒废了,只剩下那棵老槐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树下梳头,又像是无数双绣花鞋在地上摩擦。
如果你有机会路过那里,千万不要靠近那棵老槐树,更不要捡起树下的绣花鞋。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双鞋的主人,正躲在树后,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