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的千次忏悔

第1章

他不要的千次忏悔 内向纯情男高 2026-01-16 10:06:28 现代言情
我是沪城最年轻的心外圣手周砚深心尖上的妻。

手术前夜他抵着我额头叮咛:“别怕,我的柳叶刀只为你跳动。”

可当他主刀的心脏移植病人死在台上时,作为器械护士的我...递错了血管钳。

铺天盖地的谩骂中,他替我顶下所有罪责被吊销执照。

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的那晚,他眼底结了冰:“宋晚,你的手从来不配碰我的刀。”

五年后他成为无国界医生,战地医院重逢那刻我正徒手按住伤员喷血的动脉。

血染透他白大褂时,我颤着声问:“周医生…还缺器械护士吗?”

他捏着我下颌冷笑:“缺,但这里只收不会手抖的废物。”

后来他深陷疫区失联,我疯了一样穿越交火区。

找到他时,这曾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蜷在废墟里低烧呓语:“晚晚…别碰…血脏…”......1沪城冬夜的雨,总带着股湿冷入骨的缠绵。

黏腻地糊在落地窗上,将外面黄浦江对岸陆家嘴那片璀璨浮华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而冰冷的光团。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昂贵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

空气里浮动着**香薰蜡烛燃烧后的淡淡木质尾调,是周砚深最喜欢的雪松与冷杉气息。

一切都完美得像样板间,昂贵、精致,没有一丝活气。

我赤脚踩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地毯上,指尖冰凉,捏着那份刚从**手中接过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文件。

A4纸的边缘锋利,像薄薄的刀片。

封面上那四个加粗的宋体字,离婚协议书,刺得我眼球生疼。

他坐在宽大的暗色真皮沙发里,背对着我。

肩颈线条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硬弓,沉默地对着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

水晶吊灯的光线落在他利落的短发上,镀着一层冷硬的釉光,也落在他放在膝头的手上。

那双手,曾被誉为沪上心外领域最稳、最灵巧的一对神之手,此刻却松松地垂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空气凝滞得如同密封的琥珀。

“砚深……”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乞求般的尾音,微弱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没有回头。

甚至连一丝微小的动作都没有。

只有落地窗上模糊倒映出的侧脸轮廓,冷硬得像用手术刀削出来的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