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冤家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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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欢你的小柿子”的悬疑推理,《我和冤家穿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海隆李心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中秋,月倒是圆得像个银盘,可惜跟王海隆此刻的心情半点儿不沾边。他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尖叫,对面那两道雪亮车灯,像巨兽的眼睛,瞬间吞噬了他全部的视野。巨响,震动,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残酷。额角猛地一痛,温热的液体淌下来,模糊了视线。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副驾驶座上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李心仪,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跟他八字不合,偏偏被安排在同一辆车去送中秋礼盒。她似乎也受了伤,苍白...

中秋,月倒是圆得像个银盘,可惜跟王海隆此刻的心情半点儿不沾边。

他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尖叫,对面那两道雪亮车灯,像巨兽的眼睛,瞬间吞噬了他全部的视野。

巨响,震动,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残酷。

额角猛地一痛,温热的液体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副驾驶座上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李心仪,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跟他八字不合,偏偏被安排在同一辆车去送中秋礼盒。

她似乎也受了伤,苍白着脸,血从她手臂渗出,滴落在同样碎裂的手机屏幕上。

诡异的是,那血……和他的血,在扭曲变形的车厢里,竟仿佛……交融了一瞬?

黑暗彻底淹没了他。

______痛。

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似的痛。

王海隆**着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纱帐,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檀香还是药草的味道。

“**……”他试图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这哪儿?

剧组片场?

不对,那车祸……“大人!

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王海隆扭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短打、戴着皂隶帽、约莫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正扑在床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大人?

王海隆心头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触手不再是熟悉的短胡茬,而是……光滑了不少?

他猛地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质地粗糙的中衣。

“镜子!

拿镜子来!”

他哑着嗓子喊。

那小厮愣了愣,赶紧连滚爬爬地去取来一面模糊的铜镜。

王海隆对着镜子一照,差点把镜子摔了。

镜子里是张年轻了起码十岁的脸,眉眼依稀还是他自己的轮廓,但皮肤白了,线条柔和了,配上散乱的头发,倒真有几分……文弱书生的味道?

可这绝不是他王海隆

他明明是那个在健身房能撸铁一百五十斤、熬夜加班三天还能精神抖擞去提案的王海隆

“我是谁?

这是哪儿?”

他抓住那小厮的胳膊,急切地问。

小厮被他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人,您是咱们清源县***的王海隆王县令啊!

您前几日在后山勘察那桩无头尸案时,不小心失足滚下山坡,昏睡三天了!”

王海隆,县令?

无头尸案?

信息量太大,他脑子嗡嗡的。

穿越了?

这么狗血的事情真砸自己头上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

车祸,血……李心仪

对,李心仪呢?

那个跟他一起倒大霉的实习生!

“跟我一起……呃,本官受伤时,附近可还有其他人?

一个姑娘?”

他急忙问。

小厮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大人,当时就您一个人去的。

不过……”他像是想起什么,“仵作李老爹的女儿,心仪姑娘这几天倒是常来探望,还送了些草药。

说起来也怪,心仪姑娘前几日去河边洗衣,失足落水,被救起来后也昏沉了两日,昨天才见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话少了很多,眼神也冷冷的……”李心仪

仵作的女儿!

王海隆心脏狂跳。

没错,一定是她!

也过来了!

“快!

去请心仪姑娘过来!

就说本官……本官有关乎人命的大事要问她!”

王海隆也顾不得身上疼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他必须立刻确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衙役的呵斥和一个妇人尖利的哭喊声。

“大人!

大人不好了!”

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进来,“城东张屠户的老婆,拿着把杀猪刀在衙门口闹事,说、说她男人死得冤枉,是被山魈鬼怪勾了魂,砍走了脑袋!

非要见您,让您给她做主,不然就要死在衙门口!”

无头尸案?

苦主闹上门了?

王海隆一个头两个大。

县令?

破案?

他一个2024年的电子产品发烧友兼***历史爱好者,哪儿会这个?!

但眼下,躲是躲不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古装剧里官员的派头,对小厮说:“**!

升堂!”

管他会不会,先硬着头皮上吧!

至少,得先把这个“县令”的身份坐实了,才能去找李心仪,才能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乱套上一件皱巴巴的青色官袍,王海隆在小厮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县衙大堂比他想象的要简陋破旧得多,堂下拿着杀威棒的衙役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看着他那狼狈样,眼神里透着怀疑和轻视。

堂下,一个身材粗壮、披头散发的妇人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手里果然攥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旁边几个衙役紧张地围着,不敢上前。

王海隆在正中那张掉漆的木头案桌后坐下,一拍惊堂木——手感沉甸甸的,差点把他手腕闪了。

“堂下何人?

因何喧哗?”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点。

那妇人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红肿,指着王海隆就骂:“**!

你们这些**的没一个好东西!

我男人死得那么惨,你们查了几天,连个屁都没查出来!

说什么失足跌落,谁家失足跌落能把脑袋都跌没了?!

一定是山里的魑魅魍魉作怪!

你们不管,我就自己去山里找那妖怪拼命!”

王海隆被她骂得有点懵,山魈鬼怪?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下意识地**手机查一下“古代无头尸案常见原因”,却摸了个空。

**,穿越连个**都不给?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搜索着脑子里为数不多的刑侦知识(主要来自《名侦探柯南》和《神探狄仁杰》):“这个……妇人,稍安勿躁。

你且将发现你丈夫尸首的经过,细细道来。

还有,他近日可有何异常?

与何人结怨?”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瞥见大堂侧门入口处,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素淡衣裙的少女,身形纤细,面容清丽,只是脸色过于苍白,眼神如同古井深潭,没有任何波澜。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木箱,安静地看着堂上的一切。

李心仪

王海隆心头剧震,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虽然换了一身古装,但那眉眼,那抿着嘴时略带倔强的弧度,分明就是那个在公司里总跟他唱反调、据理力争的实习生李心仪

李心仪也看见了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王海隆从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茫然,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警惕。

她似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王海隆强行压下相认的冲动,注意力放回哭诉的妇人身上。

“……我男人前天早上出门时说去**,一首到晚上都没回来。

我找到后山那片林子,就、就看见他躺在那儿,脖子以上……呜呜呜……什么都没有了!

地上好多血……官爷们说可能是被野兽叼走了,可那伤口齐齐整整的,野兽哪有那么利的牙口?!”

妇人哭得几乎晕厥。

王海隆听得心里发毛。

无头尸,伤口齐整……这听起来确实不像意外。

“当时现场可曾发现什么可疑之物?

比如……脚印、血迹、衣物碎片?

或者,你丈夫身上可少了什么东西?”

他努力扮演着神探的角色。

妇人茫然摇头。

王海隆有点没辙了,破案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他下意识地又看向李心仪

李心仪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大人,或许该验尸。”

对了!

仵作!

李心仪现在是仵作的女儿!

王海隆立刻找到台阶下,板着脸道:“没错!

人命关天,岂能单凭臆测?

仵作何在?

即刻开棺验尸!”

老仵作颤巍巍地站出来,面露难色:“大人,尸身……尸身己经停放数日,况且无头,恐怕……我去。”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心仪提着木箱,走上前来,对着王海隆微微一福:“家父年迈体弱,恐有疏漏。

小女自幼随父习得些许验尸之术,愿为大人分忧,重新检验张屠户尸身。”

堂上众人都愣住了,包括王海隆

他知道李心仪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但验尸……还是古代高度腐烂的无头尸……她能行吗?

李心仪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低声道:“总得有人做。

而且,我们得谈谈。”

王海隆明白了。

验尸是幌子,找机会单独沟通才是真。

他深吸一口气,一拍惊堂木:“准!

李……心仪姑娘,本官与你同去!

退堂!”

半个时辰后,县衙后院临时充作验尸房的阴冷房间里。

王海隆强忍着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和恐惧,看着李心仪戴上一副奇怪的皮制手套,面无表情地掀开了盖在**上的白布。

一具无头的、肿胀的男性躯体暴露出来。

王海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李心仪的眉头却皱紧了。

她仔细检查着颈部的断口,又翻开**的手掌,查看指甲。

“伤口……太整齐了。”

她喃喃自语,像是说给王海隆听,又像是分析给自己,“不像刀砍,更不像野兽撕咬。

倒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一次成型的东西切断的。”

她抬起**的手臂,指着肘关节一处不明显的淤青:“这里,生前受过击打。”

接着,她又示意王海隆靠近,指着**颈部断口处的某些细微痕迹:“看这里,颜色和周围略有不同,而且……有种很奇怪的味道。”

王海隆忍着恶心凑过去,果然闻到一股极其微弱的、类似……铁锈混合着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

这味道让他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抓不住头绪。

“这是什么?”

他低声问。

李心仪摇摇头,眼神凝重:“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正常**该有的。

还有,他指甲缝里很干净,但右手食指内侧,有一小块明显的磨损,像是用力抠过什么坚硬粗糙的东西。”

王海隆看着李心仪专注而冷静的侧脸,很难把她和那个在公司里因为一个数据错误跟他争得面红耳赤的实习生联系起来。

穿越,似乎让她某些潜藏的特质显露了出来。

“我们……怎么会到这里?”

王海隆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李心仪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他,目**杂:“车祸。

我们的血,好像混在一起了。

然后就在这了。”

她言简意赅,“我是三天前来的,成了仵作李守诚的女儿。

你呢?”

“我刚醒,是县令。”

王海隆苦笑,“这算什么?

**穿越?”

李心仪没理会他的调侃,低下头继续检查**,声音压得更低:“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事。

这案子不简单,不是野兽,也不是鬼怪,是**。

你这个县令要是破不了案,麻烦就大了。”

“我知道!”

王海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我**是个搞技术的,不是捕快!”

李心仪忽然“咦”了一声,从**紧握的、己经僵硬的左手手指缝里,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了一点东西。

那不是泥土,也不是衣物纤维。

而是一小片极其轻薄、闪着微弱金属光泽的、边缘不规则的东西。

王海隆凑过去仔细看,瞳孔骤然收缩。

这东西……他认识!

这质感,这光泽……分明是某种现代合金的碎屑!

绝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玩意儿!

车祸,穿越,无头尸,现代金属碎屑……王海隆李心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寒意。

这场穿越,和眼前这桩离奇命案,恐怕从一开始,就笼罩在一团巨大的、超出他们想象的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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