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残阳把朝歌城墙染成紫黑色时,金銮殿的梁柱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玄幻奇幻《封神榜续》,主角分别是帝辛商容,作者“金扬”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残阳把朝歌城墙染成紫黑色时,金銮殿的梁柱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帝辛猛地从龙椅上弹起,玄色龙袍扫过案几,青铜酒樽“哐当”砸在金砖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在他靴尖,他却浑然不觉——殿外传来的不是禁军换岗的甲胄声,而是一种粘稠的、拖拽重物的响动,混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像无数条蛇正顺着宫墙缝隙往里钻。“什么声音?”他低吼一声,手按在腰间的青铜剑上。这把剑是大禹治水时留下的古物,剑鞘上的龙纹据说能镇百邪,此...
帝辛猛地从龙椅上弹起,玄色龙袍扫过案几,青铜酒樽“哐当”砸在金砖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在他靴尖,他却浑然不觉——殿外传来的不是禁军换岗的甲胄声,而是一种粘稠的、拖拽重物的响动,混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像无数条蛇正顺着宫墙缝隙往里钻。
“什么声音?”
他低吼一声,手按在腰间的青铜剑上。
这把剑是大禹治水时留下的古物,剑鞘上的龙纹据说能镇百邪,此刻却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首相商容拄着象牙朝笏的手一抖,花白的胡须颤得像风中的蛛网:“陛下,今日是三月初三,按例该是……”话没说完,殿门“轰隆”一声被撞开。
不是禁军,不是内侍,是三个浑身是血的侍卫,他们的甲胄被撕开狰狞的口子,露出的皮肉上爬着诡异的青黑色纹路。
最前面的侍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右手死死攥着半块染血的玉牌,那是镇守宫门的令牌——按规矩,除非宫门失守,否则这令牌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处。
“宫……宫门……”侍卫的眼球浑浊得像蒙了层血膜,他指向殿外,手指却诡异地向后弯折,“龙……龙纹活了……”话音未落,他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拧断了脖颈,脑袋以一个违背常理的角度耷拉着,嘴角淌出的血沫里,竟混着细小的、鳞片似的东西。
满殿死寂。
大臣们的呼吸声骤然停了,有胆小的己经瘫软在地。
中大夫费仲脸上的肥肉抖得像筛糠,他缩在柱后,偷偷往帝辛身后挪——往日里靠着溜须拍马稳居高位的他,此刻连一句谄媚的话都说不出来。
帝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清了侍卫**上的青黑纹路——那纹路竟与自己龙袍上的刺绣一模一样,只是此刻那些龙纹像是活了过来,正从**的皮肤里往外蠕动,泛着冰冷的光泽。
“活了?”
他冷笑一声,拔剑出鞘。
寒光闪过的瞬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不是传说中的祥瑞之音,而是充满暴戾与饥饿的嘶吼,听得人骨髓都发颤。
商容突然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陛下!
是太庙!
定是太庙的龙纹鼎出事了!
今日寅时,臣见东方有血光冲霄,就劝过陛下暂停祭祀,可您……住口!”
帝辛一剑劈在旁边的青铜鼎上,火星西溅中,他厉声喝道,“传孤旨意,禁军统领黄飞虎,立刻带三千铁骑封锁太庙!
谁敢后退一步,斩!”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黄飞虎的怒吼:“陛下!
来不及了!
太庙的地砖全裂开了,从里面爬出的……爬出的东西正在啃食侍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黄飞虎浑身浴血,铠甲上插着几支断箭,他身后跟着的亲兵个个面带惊恐,有人甚至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这位以勇武闻名的统领,此刻脸上竟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
“是什么东西?”
商容追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黄飞虎喉结滚动,像是在吞咽恐惧:“是龙……却又不是龙……它们长着龙的身子,却有七八个脑袋,眼睛是绿的,嘴里喷着能烧穿铁甲的黑雾……最可怕的是,它们身上的鳞片,和陛下龙袍上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
费仲尖叫起来,“龙是祥瑞,怎么会伤人?
定是你看错了!”
“看错?”
黄飞虎猛地指向殿外,“你自己看!”
众人转头,只见宫墙的方向突然腾起一股浓郁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巨大的阴影在翻滚,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那是禁军的声音。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黑雾飘过的地方,宫墙上的龙纹石雕竟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起来,渐渐化作活物的形状。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金銮殿蔓延。
有大臣试图冲出殿外,却被黑雾卷住,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等黑雾散开,原地只剩下一滩冒着青烟的血水。
帝辛死死盯着那团黑雾,突然想起三日前的怪事——他在太庙祭祀时,亲手将鲜血洒在龙纹鼎上,那鼎竟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震颤,鼎上的龙纹像是在贪婪地**血液。
当时他只当是错觉,现在想来,一切早有预兆。
“陛下!”
商容突然抓住帝辛的衣袖,老脸上写满惊惧,“臣想起古籍记载,夏朝末年,也出过龙纹作祟的事,最后……最后是用活人献祭才平息的!”
“活人献祭?”
帝辛猛地甩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孤乃天子,岂能向邪祟低头?”
就在这时,黑雾突然涌进殿内,一股腥甜的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费仲惨叫着被黑雾卷到半空,他胡乱抓着,竟抓住了旁边一位大臣的头发,两人一起被拖向黑雾深处,只留下几声短促的哀嚎。
混乱中,商容被推倒在地,他挣扎着看向帝辛,却见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正举着剑胡乱劈砍,龙袍上的龙纹在黑雾中竟泛起红光,像是在呼应那些怪物。
“反常……太反常了……”商容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一件被遗忘的往事——十年前,帝辛还是太子时,曾在雨夜偷偷潜入太庙,用自己的血涂抹龙纹鼎。
当时他以为是少年荒唐,现在想来……“吼——”一声巨吼打断了他的思绪。
黑雾中钻出一个头颅,龙角扭曲如刀,绿莹莹的眼睛盯着殿内众人,嘴里的涎水滴在金砖上,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黄飞虎怒吼一声,挥刀砍向那头颅,刀刃却像砍在坚石上,只留下一串火星。
那头颅猛地张口,喷出一股黑雾,黄飞虎躲闪不及,半边肩膀瞬间被烧得焦黑,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完了……”有大臣瘫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
帝辛看着倒下的黄飞虎,看着西散奔逃却被黑雾吞噬的大臣,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区区邪祟,也敢在孤的朝堂放肆!”
他突然抓起案上的青铜酒樽,狠狠砸在龙纹鼎的虚影上(那鼎不知何时出现在殿中),鲜血从他掌心渗出——他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龙袍的龙纹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龙袍上的龙纹像是活了过来,发出刺眼的金光,竟将黑雾逼退了几分。
那七首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绿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原来如此……”帝辛盯着自己的血,眼中闪过明悟,随即又被疯狂取代,“孤的血,能镇住你们?
那你们就都给孤臣服!”
他提着剑,一步步走向黑雾,龙袍上的金光越来越盛,那些龙纹仿佛要从布料里钻出来,化作真正的龙。
商容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发现,帝辛的眼睛里,竟也泛起了和那怪物一样的绿光。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抖得不成调:“陛下!
不好了!
西伯侯姬昌……姬昌带着西岐的军队,己经到城外了!”
“姬昌?”
帝辛猛地回头,绿光闪烁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来得正好!”
黑雾似乎被“姬昌”这个名字刺激到,突然疯狂地涌上前,七首怪物的利爪拍向帝辛,却被龙袍的金光弹开。
商容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乱象——龙纹成精,诸侯兵临城下,帝王眼中泛着绿光,这朝歌的天,不是要变了,是己经塌了。
而在城外,姬昌勒住马缰,看着朝歌城上空翻滚的黑雾,眉头紧锁。
他身后的姬发握紧了长枪,少年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凝重。
“父亲,”姬发低声道,“城里的气息……太邪门了。”
姬昌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块龟甲,龟甲上的裂纹扭曲如蛇。
他望着黑雾深处隐约透出的金光,喃喃道:“龙纹反噬,血光冲天,*****,是人祸啊……”金銮殿内,帝辛的笑声与怪物的嘶吼交织在一起,黑雾与金光反复拉锯。
没人注意到,商容在绝望中,悄悄将一块刻着“妲己”二字的木牌塞进了袖中——三日前,正是这位新入宫的美人,劝帝辛用活人血祭祀太庙的。
反转来得猝不及防,恐慌却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