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星墟,战帝尊

踏星墟,战帝尊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在下后卫
主角:陈青书,林晚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6 12: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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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踏星墟,战帝尊》,大神“在下后卫”将陈青书林晚晴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在橡木长桌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斑。陈青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手中那册泛黄的手稿上,指尖轻触纸页边缘,如同触碰一个沉睡百年的梦。“癸酉年冬月,海宁陈家……”,笔迹苍劲中带着三分秀逸,正是金庸先生早年的真迹。窗外梧桐叶落,簌簌之声衬得修复室里格外静谧。这里是浙江大学古籍研究所最深处的房间,常年恒温恒湿,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旧纸与时光交织的独特气息。“青书,还不下班?”,助理林晚晴探...


,在橡木长桌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斑。陈青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手中那册泛黄的手稿上,指尖轻触纸页边缘,如同触碰一个沉睡百年的梦。“癸酉年冬月,海宁陈家……”,笔迹苍劲中带着三分秀逸,正是金庸先生早年的真迹。窗外梧桐叶落,簌簌之声衬得修复室里格外静谧。这里是**大学古籍研究所最深处的房间,常年恒温恒湿,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旧纸与时光交织的独特气息。“青书,还不下班?”,助理林晚晴探进半个身子。她穿着浅青色的针织衫,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手中捧着两个青瓷茶杯,茶香袅袅。“看完这页。”陈青书头也不抬,目光仍胶着在稿纸上,“这是《书剑恩仇录》最早的人物设定稿,你看这里——‘霍青桐,回部女杰,翠羽黄衫,智计无双’,旁边还有铅笔批注:‘此女可再添三分柔情’。”,凑近来看。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淡淡飘来,与茶香、墨香混在一处。“你呀,对着这些手稿比对着活人还亲。”她轻笑,眼角弯成月牙,“沈教授让我提醒你,明天上午有本科生的‘武侠文学导论’,别又忘了。”
陈青书这才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三十岁的年纪,眉目间已有了学者特有的沉静气质,只是此刻眼中闪着孩子般的光亮。

“晚晴,你觉不觉得奇怪?”他指向手稿边缘一处极淡的朱砂印记,“这枚印章,我查遍所有资料,都不知出处。形似太极,却又暗合二十八宿排列,不像常见的藏书印。”

林晚晴俯身细看,发丝几乎触到陈青书的手臂。两人同门七年,从硕士到博士,再到留校任教,这样的距离早已习惯。

“或许是哪位藏家的私印?”她猜测道,“金庸先生手稿流散多年,经手之人不知凡几。”

陈青书摇头,从抽屉中取出一只锦盒,小心打开。盒中整齐叠放着他多年来收集的金庸手稿残页、早期刊本、乃至当年明报的剪报。

“你看,”他抽出另外三页手稿,“《射雕》大纲页、《天龙》人物表、《笑傲》情节线——每页都有同样的印记,位置都在文稿关键处,像是……标记。”

林晚晴睁大眼睛,接过那几页纸在灯下细看。夕阳完全沉下去了,修复室的护眼灯自动亮起,在纸面上投下柔和的光。

“真的……”她喃喃道,“而且这印记的颜色,怎么好像在变淡?”

话音未落,那四页手稿上的朱砂印记突然同时泛起微光。

不是反光,是自内而外的、温润如琥珀的光泽。

陈青书心头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护那些稿纸。指尖触及纸面的刹那,朱砂印记骤然明亮,四页手稿无风自动,在桌面上自行排列成四象方位!

“这——”

惊愕未已,印记中的光芒已交织成网。那光并非刺目,反而温暖如春阳,却在网**渐渐凝出一枚旋转的太极图。阴阳鱼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室内的空气便凝重一分。

林晚晴吓得后退半步,碰翻了青瓷杯。茶杯落地,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碧绿茶汤溅湿了她的裙摆。

“青书,这是……”

“别碰!”陈青书急喝道,却已迟了。

林晚晴本能地去拉他的手臂,指尖刚触及他的袖口,太极图突然爆发出吞没一切的金光!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在那一瞬间被抽离了。陈青书只觉整个人被投入温热的琥珀之中,眼前是无尽的金色流转,身体轻飘飘无处着力。他死死抓住林晚晴的手腕——那只手冰凉,在颤抖。

“晚晴!”

他喊,却听不见自已的声音。

金光中开始浮现画面:华山绝顶的雪,襄阳城头的烽烟,雁门关外的胡马,桃花岛上的落英……一幕幕如浮光掠影,却又真实得触手可及。他看见黄蓉巧笑嫣然,看见乔峰掌出龙吟,看见令狐冲剑荡群魔,看见韦小宝插科打诨——

百年武侠,千年江湖,尽在这金光一瞬。

最后定格在一幅画面上:**城,西湖畔,乾隆年间。贩夫走卒,书生仕女,茶楼酒肆,画舫笙歌。夕阳正将雷峰塔染成金色,湖面波光粼粼如碎金洒落。

然后金光收敛。

像潮水退去,像大梦初醒。

陈青书重重跌落在硬实的地面上,膝盖磕得生疼。耳边骤然涌入鼎沸人声:叫卖声、车马声、谈笑声、孩童嬉闹声……还有一股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蒸糕点的甜香、油炸物的腻香、骡马粪便的腥臊、脂粉头的花香,全都混杂在初秋微凉的风里。

他睁开眼。

青石板路。布鞋草鞋来来往往。远处灰瓦白墙,飞檐翘角。更远处,一座古塔静静矗立在夕阳余晖中。

雷峰塔。

但不是他熟悉的、作为旅游景点的雷峰塔。这座塔更古朴,檐角风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塔身斑驳,墙皮剥落处露出青砖,塔顶甚至有几丛杂草在风中摇曳。

“晚晴?”他急转头。

林晚晴跌坐在他身侧三步外,脸色煞白,裙摆上茶渍犹在,此刻又沾了尘土。她正茫然四顾,嘴唇微微颤抖。

“我们……”她声音发飘,“这是在哪儿?”

陈青书撑起身,发现自已仍穿着那身浅灰色的针织衫和休闲裤,只是沾满了灰。他扶起林晚晴,触手处她手臂冰凉。

“先离开这里。”他压低声音,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他们正跌在一条巷口。巷内深处是民宅,巷外连着繁华街道。行人匆匆,偶有人投来好奇一瞥,但并未过多停留——两人的现代衣着虽显怪异,但**自古是通商口岸,洋人洋装也不算稀罕。

“你的眼镜。”林晚晴忽然说。

陈青书一摸鼻梁,眼镜还在,只是镜片边缘竟泛起极淡的金色纹路,细看正是那太极印记的形状。他心中骇然,却强作镇定。

“走。”

他拉着林晚晴混入人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绸缎庄、茶叶铺、药房、当铺、酒楼……招牌皆是用繁体字书写,偶有楷书,多为行草。行人服饰分明是清代样式:男人们或长衫马褂,或短打绑腿;女人们旗袍袄裙,发髻上簪着绢花银钗。

“乾隆通宝……”陈青书瞥见一个卖烧饼的摊贩收钱,那铜钱上的字迹分明。

“我们穿越了?”林晚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而且是……清朝?”

“恐怕不止。”陈青书声音干涩,指向远处一面酒旗,“你看那旗上的标记。”

酒旗迎风招展,杏黄底子上墨笔挥就一个“酒”字。而在旗角处,绣着一枚小小的图案:红色丝线绣成的……红花。

红花瓣七片,围成一轮。

“红花会。”陈青书吐出这三个字时,只觉得喉咙发紧,“《书剑恩仇录》。乾隆年间。**。”

林晚晴倒抽一口凉气。她是研究古典文学的,金庸小说自然熟读。

“所以那些手稿……那道金光……”

“先找地方安顿。”陈青书打断她,强迫自已冷静思考,“我们这身打扮太扎眼,得换衣服,还得弄点钱。”

他摸向口袋——手机还在,但已无信号。钱包也在,里面有几张百元钞票、***、***。在这个时代,这些都是废纸。

唯有腕上的手表还在走动,指针显示下午五点十七分。

夕阳又沉下三分,将整条街染成温暖的橘色。酒楼里开始传出猜拳行令声,勾栏处有琵琶叮咚,卖唱女咿咿呀呀唱着苏杭小调。一切都真实得可怕,鲜活得不似梦境。

“客官,刚出炉的定胜糕,来一块?”

一个挎着竹篮的老妪凑过来,篮里糕点热气腾腾。陈青书下意识摇头,老妪却不放弃,笑眯眯道:“看二位面生,是外地来的吧?咱们**的定胜糕可是有名,讨个彩头,事事定胜……”

话音未落,街那头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闪开!都闪开!”

七八骑快马旋风般冲来,马上人皆着青色劲装,腰佩钢刀。行人惊惶避让,摊贩急忙收摊,一时间鸡飞狗跳。

陈青书拉着林晚晴急退到街边,背靠一家绸缎庄的门板。马蹄踏碎了一处泥人摊,泥屑飞溅。

“是衙门的人?”林晚晴低声问。

“不像。”陈青书盯着那些人的背影,“官差应穿公服,这些人像是……江湖人。”

正说着,街尾又传来呼喝声。三名黑衣人从房顶跃下,轻功不俗,落地无声,直追那队青衣人而去。其中一人经过陈青书面前时,忽然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如电,在陈青书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他腕上的手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未停留,纵身又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屋檐后。

“他们看见我们了。”林晚晴颤声说。

“看见了,但没理会。”陈青书沉吟,“或许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话虽如此,他心中警铃大作。那黑衣人眼中的讶异分明——是对他们衣着的讶异?还是对手表的讶异?

天色渐暗,店铺开始掌灯。灯笼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摇曳。秋风吹过,已有寒意。

“得先找个住处。”陈青书下定决心,目光落在绸缎庄的招牌上——“锦绣轩”。

他推门而入。

店内烛火通明,各色绸缎陈列架上,流光溢彩。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男子,留着山羊胡,正***算盘。见客人进门,抬眼一瞥,目光在二人衣着上顿了顿。

“客官选料子?**新到了苏州的宋锦,**的杭罗,还有蜀地的蜀锦……”

“掌柜的,”陈青书打断他,从腕上摘下手表,“敢问此物,可当几何?”

掌柜的接过手表,就着烛火细看。表面玻璃澄澈,表盘数字清晰,秒针嘀嗒走动,表壳是不锈钢材质,在这个时代可谓巧夺天工。

“这是……”掌柜的眼中**一闪,“西洋奇技*巧之物?”

“算是。”陈青书不动声色,“掌柜的开个价。”

掌柜的沉吟半晌,伸出一只手:“五两银子。”

陈青书笑了:“掌柜的说笑。此物之精工,莫说西洋,便是紫禁城造办处也做不出。表盘上镶嵌二十四颗细钻,表壳乃精钢所制,防水防震,一日误差不过数息。”

他信口胡诌,故意将手表说成镶钻——其实只是普通钢表。但掌柜的哪懂这些,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

“那……十两?”

“五十两。”陈青书斩钉截铁,“少一分不卖。”

掌柜的倒抽凉气:“客官好大口气!五十两够在西湖边赁个小院住一年了!”

“那便不卖了。”陈青书作势要取回手表。

“慢!”掌柜的急忙按住,眼珠转了转,“三十两。再多小店实在出不起。”

“四十两,再赠我二人各一套合身衣物。”陈青书讨价还价。

掌柜的咬咬牙:“成!”

片刻后,陈青书林晚晴从锦绣轩后堂出来,已换了一身清代装束。陈青书是青色长衫,外罩墨色马褂,头戴瓜皮小帽;林晚晴是藕荷色旗袍,外罩淡青比甲,发髻简单绾起,插了支素银簪子。

“还挺合身。”林晚晴对着铜镜照了照,苦笑道,“就是这头发……”

“慢慢学。”陈青书将剩下的银子收好,又向掌柜的打听,“敢问附近可有清静的客栈?”

掌柜的收了奇物,心情甚好:“客官要清静?往西过两个街口,有家‘悦来客栈’,虽不大,但干净,掌柜的是实在人。”

谢过掌柜,二人走出绸缎庄。夜色已浓,街上行人渐稀,灯笼在风中摇曳,在地上投下长长短短的影子。

悦来客栈果然不大,两层小楼,门脸朴素。掌柜的是个胖胖的中年妇人,姓王,说话爽利,见二人气质不俗,热情安排了二楼一间上房。

“客官要用饭吗?小店有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

“送两份简单饭菜上来即可。”陈青书道,“再烧些热水。”

关上房门,插上门闩,两人终于能喘口气。

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两椅,窗临后院,可见一株老桂花树,花开正盛,香气透过窗纱幽幽飘入。桌上油灯如豆,光线昏黄。

林晚晴坐在床沿,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落下。

“我们回不去了,是不是?”

陈青书沉默,倒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茶是粗茶,但温热。

“那道金光,那些手稿……”林晚晴哽咽,“为什么是我们?”

“我不知道。”陈青书实话实说,“但既然来了,就得活下去。”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秋风涌入,带着桂花香和远处隐约的市声。夜空无月,繁星满天——没有光污染的星空,璀璨得令人心悸。

“你看那几颗星,”他忽然说,“北斗七星。无论在哪个时代,它们都在那里。”

林晚晴抬头望去,泪眼朦胧中,果然见北斗高悬。

“我们现在在乾隆年间的**。”陈青书转身,目光在油灯下显得深邃,“按照《书剑恩仇录》的时间线,红花会正活跃,陈家洛可能已经接任总舵主,文泰来或许刚被捕,霍青桐应该还在回疆……”

“你想说什么?”林晚晴擦去眼泪。

“我想说,”陈青书一字一顿,“我们可能不只是穿越了时空。我们穿越进了金庸的武侠世界。”

话音方落,后院突然传来轻微响动。

像是瓦片被踩踏的声音。

陈青书倏然噤声,吹熄油灯。房间陷入黑暗,唯有星光从窗口渗入,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他示意林晚晴躲到床后,自已缓步挪到窗边,侧身从窗缝往外看。

桂花树上,赫然立着一道黑影。

黑衣,黑巾蒙面,身形瘦削,正是白天在街上瞥过他的那个黑衣人!

那人立于枝头,随风轻晃,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如寒星,正静静注视着这扇窗。

四目相对。

陈青书心中一凛,却强自镇定,缓缓推开窗户。

“阁下夜访,不知有何见教?”

黑衣人轻笑一声,声音清越,竟似女子。

“白日见君衣着奇特,腕上更有奇物,故来一探。”她脚尖一点,飘然落地,无声无息,“不想二位倒机警,换了行头,住了客栈。”

“萍水相逢,何劳挂怀。”陈青书拱手,“若无事,请回吧。”

“有事。”黑衣人向前一步,星光下可见她眉眼秀丽,虽是男装,却掩不住女儿姿态,“今日衙门追捕红花会余*,全城**。二位偏偏此时出现,衣着诡异,又典当奇物——官府已注意到你们了。”

林晚晴在床后屏住呼吸。

陈青书沉默片刻:“阁下是?”

“我是谁不重要。”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物,掷入窗内,“此物赠你。明日卯时三刻,西湖断桥,有人等你。”

说罢纵身而起,如夜鹄掠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屋脊之后。

陈青书拾起那物,是一枚木牌,掌心大小,刻着一朵七瓣红花。

红花会令牌。

他握紧木牌,指尖摩挲着凹凸纹路。木牌还带着体温,和极淡的、似有若无的香气。

不是脂粉香,是某种草木清香,像是……翠竹晨露的气息。

窗外,秋风拂过桂花树,簌簌落叶。

远处传来打更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梆,梆。

三更天了。

陈青书关好窗,重新点亮油灯。昏黄光晕中,林晚晴从床后走出,脸色依旧苍白。

“她是谁?”

“不知道。”陈青书将木牌放在桌上,“但应该是红花会的人。女子,轻功极佳,心思缜密……”

他忽然顿住。

《书剑恩仇录》中,红花会里有几位女子?骆冰,周绮,还有——霍青桐的妹妹喀丝丽?不,喀丝丽不会武功。那……

“难道是她?”他喃喃。

“谁?”

陈青书摇头:“还不能确定。但明日断桥之约,必须去。”

“太危险了!”林晚晴急道,“我们什么都不会,连自保都难!”

“正因如此,才必须去。”陈青书目光坚定,“在这个世界,没有靠山,我们活不过三天。红花会虽危险,但至少是‘侠’,不是‘匪’。”

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晴:“明日我一人去。你留在客栈,锁好门,无论谁来都别开。”

“不行!要去一起去!”

“晚晴。”陈青书按住她的肩,声音放缓,“听我的。若我午时未归……你就典当掉这支银簪,想办法出城,往南走,越远越好。”

林晚晴眼圈又红了,却咬着唇点头。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夜还长。

陈青书走到桌边,拿起那枚红花令牌,就着灯光细看。令牌背面还有小字,阴刻填朱: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天地会……不,红花会的暗号。

他轻轻摩挲着那行字,脑中浮现日间所见的画面:那道金光,那些江湖幻影,那个夕阳下的**城。

以及最后,金光收敛前,他隐约看见的一行浮空小字,朱砂写就,如血如印:

**“江湖百年客,风月一肩挑。十四部书尽,方知我是我。”**

当时不及细思,此刻想来,那分明是……一首偈子?

“青书,”林晚晴轻声唤他,“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陈青书望向窗外星空,北斗的勺柄指向北方。

“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既然来了,总要走下去。或许这江湖,本就是一场大梦。”

“那我们是梦中人,还是梦外人?”

“不知道。”他重复道,唇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但至少,这梦里有西湖,有桂花,有——江湖。”

有刀光剑影,有侠骨柔肠,有他读了一辈子的、魂牵梦萦的那个世界。

油灯渐暗。

远处隐约传来箫声,呜咽婉转,如泣如诉,乘风掠过西湖水面,掠过千家屋瓦,掠过这扇小小的窗,飘向星空深处。

江湖夜雨,就此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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