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冠亨利六世

双冠亨利六世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临川的志摩
主角:亨利,贝德福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1 12: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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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双冠亨利六世》,讲述主角亨利贝德福德的爱恨纠葛,作者“临川的志摩”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点燃于法兰西王位的继承迷雾。1328年,法国卡佩王朝绝嗣,英王爱德华三世以母系血缘(外祖父为法国国王腓力四世)要求继承法国王位,遭法国贵族以“萨利克法”(禁止女性及母系后裔继承)驳斥。1337年,法王腓力六世收回英王在法的领地加斯科涅,爱德华三世遂以“法兰西国王”之名宣战,百年战争的巨轮由此转动。,在战火中逐渐清晰。1399年,亨利·博林布鲁克推翻理查二世,建立兰开斯特王朝,是为亨利四世。此时战...


,点燃于法兰西王位的继承迷雾。1328年,法国卡佩王朝绝嗣,英王爱德华三世以母系血缘(外祖父为法国国王腓力四世)要求继承法国王位,遭法国贵族以“萨利克法”(禁止女性及母系后裔继承)驳斥。1337年,法王腓力六世收回英王在法的领地加斯科涅,爱德华三世遂以“法兰西国王”之名宣战,百年战争的巨轮由此转动。,在战火中逐渐清晰。1399年,亨利·博林布鲁克推翻理查二世,建立兰开斯特王朝,是为亨利四世。此时战争已进入拉锯:英格兰曾凭借长弓优势在克雷西(1346年)、普瓦捷(1356年,俘获法王约翰二世)、阿金库尔(1415年)三场战役中重创法军,一度占领法国北部大半领土,连巴黎也于1420年落入英王亨利五世之手。(兰开斯特王朝第二任君主)是这场战争的“加速器”。1415年阿金库尔战役,他以少胜多,用长弓手的箭雨撕碎法军骑士阵列,令法国贵族阶层遭遇毁灭性打击。1420年,他迫使法王查理六世签订《特鲁瓦条约》,规定自已为法国王位继承人,查理六世之子(日后的查理七世)被剥夺继承权。1422年,亨利五世与查理六世同月去世,亨利五世之子亨利六世(仅9个月大)被拥立为英法两国国王,由叔父贝德福德公爵摄政法国。,威斯敏斯特宫仍被泰晤士河漫来的湿冷雾气笼罩。天光穿过高耸狭长的哥特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细长而黯淡的光带,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长桌两侧端坐之人沉郁而疲惫的面容。这里是英格兰王国最核心的御前小会议,唯有王室宗亲、枢机重臣、高阶教士与军中宿老才有资格入内,没有喧嚣的议会喧哗,没有无关人等的窥探,只容得下最现实、最棘手、最不能公之于众的国事。,端坐着刚满五岁的国王,亨利六世。,身形纤细,面容白净清秀,一双眼睛却比寻常孩童沉静得多,仿佛自记事起,便习惯了注视着一群大人为海峡两岸的霸业争执、忧虑、权衡。深红色的王袍端正合体,金质的小腰带束得笔直,他安安静静端坐,双手放在膝头,腰背挺直,既不东张西望,也不随意出声,只是认真听着殿内的每一句话,像一株在风雨中默默生长的幼木,静静承载着远超年龄的重量。,转眼已是四年有余。阿金库尔的威名仍在英格兰的酒馆与歌谣中传唱,《特鲁瓦条约》赋予的法兰西继承权依旧在法理上压制着南方的查理七世——那位被贵族们私下嘲笑为“布尔日国王”的王太子,蜷缩在罗亚尔河以南,兵力匮乏、财源枯竭、盟友稀少,根本无力与英军进行主力决战。在外人眼中,英格兰正处在百年战争以来最鼎盛、最安稳的时刻,一统法兰西,似乎只是时间问题。,繁华之下,隐忧已深。
主持本土政务的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端坐于王座左下首,衣着光鲜,神态锐利,眉宇间藏不住野心与急躁。他渴望实权,渴望超越那位远在法兰西、独撑欧陆战局的兄长贝德福德公爵约翰,却也明白,自已能掌控的,只有英格兰本土的秩序与钱粮,真正决定战争命运的一切,都在海峡对岸。

殿内的争执早已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却始终没有失控的喧嚣。他们并非恐惧**,并非惊呼溃败,而是在为一种日复一日拖垮王国的顽疾而焦躁。

“鲁昂的文书又至,”一位追随先王征战法兰西的老男爵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沙场磨砺的沙哑,“驻防士卒半数合同期满,不愿续约。非是怯战,实是薪俸迟发、粮秣时缺。他们是雇佣兵,不是终身效命之臣,契约一尽,便解甲归田。”

“可城堡不能空。”财政署主管眉头紧锁,面色愁苦,“一城空虚三日,乡民便敢私通法国地方武装;十日,则可能被小股偷袭夺取;一月,再图收复,便要付出数倍兵力与金钱。”

“法兰西之地并非无财,”另一位资深枢臣沉声接话,“诺曼底、皮卡第、安茹,关卡、市集、庄园租赋,岁入甚厚。按理足以供养驻军,不必使本土过度耗竭。可最终送至贝德福德公爵手中者,往往不及半数。”

这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照不宣的病灶。地方官员截留、转运小吏侵吞、驻守军官私分、各级领主以各种名目扣除费用,金银辗转千里,真正落入军库、用以发放薪俸、购置军械、修缮城墙的,往往不足半数。而英格兰本土,仍在不断为这场战争输血,传统封建赋税已至惯例上限,议会对任何加税都充满警惕,贵族不愿额外捐献,平民默默承担着重负。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战争不能输,可也没有人愿意永远这样无底线地付出。

“先王在时,军令如一,财权归一,无人敢肆意侵吞延误。”坎特伯雷大主教轻声叹息,“如今先王已逝,法度虽在,执行日渐松弛。占领之地不能自养,反成本土长久之负,如此下去,即便战场不败,王国亦将被慢慢拖垮。”

格洛斯特公爵沉默不语。他可以斥责**,可以催促财政,可以威压贵族,却无法改变整个体系的顽疾。他管不到法兰西的每一座城堡、每一个征**、每一处仓库。贝德福德公爵已做得足够好,稳住巴黎,稳住诺曼底,稳住勃艮第同盟,可他再强,也无法凭一已之力,打破无稳定财源则无稳定军队、无稳定军队则无法固守疆域的死循环。

殿内渐渐陷入沉寂,只剩烛火偶尔轻响,与窗外风声隐约相和。每个人都知道问题所在,每个人都忧心忡忡,可没有人能提出一条从根源上破局的治国之法。他们懂得战争,懂得效忠,懂得联姻,懂得分赃,却不懂得如何建立一套自我循环、自我造血、****的**。

就在这片沉滞得近乎窒息的寂静中,一个清脆、平稳、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自王座方向轻轻响起。

“诸位大人,不必再争执了。”

一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处。

五岁的亨利六世依旧端坐如常,神色平静,眼神清澈,没有孩童的胆怯与慌乱,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与郑重。在这等严肃的御前会议上,幼主主动开口,本就极不寻常,可他语气安定,神情肃穆,竟让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静待下文。

格洛斯特公爵微微躬身,放轻声音:“陛下有何教诲?”

亨利六世微微抬头,目光缓缓扫过殿内诸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昨夜,先王——朕的父王,入我梦中。”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微微一凝。中世纪贵族对先王英灵、梦境启示、祖训遗教,有着近乎本能的敬畏。亨利五世是阿金库尔的胜利者,是法兰西的征服者,是英格兰近百年来最受尊崇的君主,他的声望如同山岳,压在每一个人心头。质疑先王梦境,便是不忠,是不敬,是背叛那段辉煌功业。

国王小小的声音继续平稳落下:“父王一身戎装,立于朕前,一如征战法兰西之时。他言,征服不易,守成更难。法兰西之地,可取可占,然若不能自养、自守、自治,终是镜花水月,终将耗尽英格兰元气。”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梦中景象,语气愈发郑重:“朕虽年幼,然平日诸位大人议事,朕常在侧,听之既久,亦略知王国艰难。今日将父王梦中教诲,与朕平日所闻所思相合,斗胆陈奏三策,以安邦国,以守先王基业。”

无人打断,无人敢笑其年幼。在先王托梦四字面前,一切质疑都已失去立足之地。

亨利六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说出了那段将改写百年战争格局、重塑欧洲地缘命运的国策。

“其一,法兰西全境占领之地,所有赋税、租入、关税、市集之利,一律分为三支,专款专用,不得混淆。”

“第一支,全数归贝德福德公爵调度,专供养军、缮城、装备、薪俸。士卒常驻,不轻易解散;城堡常守,不一时空虚。以法兰西之财,养守法兰西之军,不再以本土全盘负担。”

“第二支,归议会调度,用以修缮本土道路、桥梁、河渠,赈济贫乏,垦殖荒田,不加新赋,不扰民生。民安则国本固,国本固则战事有人支持,钱粮有所出处。”

“第三支,留为王库,以备灾荒、急难、盟好之需,仍以补助前线为要,不得奢靡,不得虚耗。”

他稍稍停顿,目光清澈而坚定,说出最关键、最直击**漏洞的一条。

“凡法兰西各地征税、收纳、转运,必由三方同监:**将官一员,王廷遣使一员,议会差员一员。同册登记,同仓收纳,同船渡海,不许一方独断,不许一人私吞,不许分毫隐匿。有敢违者,以背叛先王、危害王国论处,夺领地,除爵位,严惩不贷。”

最后,他以一句轻而有力的话,收束全部策论,也将自已的王权、先王的遗训、王国的未来紧紧系于一处。

“如此,则军不散,城不丢,财不竭,民不怨。先王霸业可续,法兰西可久有,英格兰可长盛。”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一片死寂。

格洛斯特公爵僵在原地,从惊讶到疑惑,从疑惑到震撼,最终化为彻骨恍然。这不是孩童呓语,不是碎片梦言,而是一套完整、闭环、可落地、能从根源破解王国死局的治国大纲。

老男爵握紧双拳,指节发白,眼中翻涌激动与敬畏。他征战半生,最知士卒溃散、钱粮迟发、城堡空虚之痛,而眼前三策,直中所有问题核心。

财政署主管怔怔望着幼主,几乎不敢相信自已所闻。这套**无需凭空加税,无需强迫捐献,无需掏空国库,只以重新分配与严格监管,让占领区真正自我造血、自我供养。

坎特伯雷大主教缓缓俯身,右手抚胸,神情肃穆虔诚。先王托梦、幼主**、祖训传家,这正是上帝所喜悦的神圣秩序,是王国走向长治久安的预兆。

无人质疑,无人反驳,无人敢以年龄轻贱君王之策。

因为这不是孩童之见,而是先王英灵所授,是幼主留心国事所得,是解决王国百年顽疾的唯一出路。

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站起身,面向王座,单膝跪地,低下曾经高傲的头颅,声音低沉而恭敬,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陛下所言,乃安邦定国之至策,乃先王英灵所授,臣——誓死遵行。”

随着他的动作,殿内贵族、主教、枢臣纷纷起身,或半跪,或躬身,整齐划一,寂静中只余衣料轻响。

“臣等谨遵王命,谨遵先王遗训!”

窗外雾气渐散,一缕清亮阳光恰好落在王座之上,落在五岁国王平静而坚定的面容上。

英格兰不再是一个只靠勇武与运气征战的岛国。从这一刻起,它拥有了一套**,一套足以支撑它走完百年战争、最终定鼎法兰西、成就双冠霸业的**。

亨利六世的一生,他的王权、他的功业、他的双冠传奇,也在这座春雾未散的宫殿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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