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双生糙汉兄弟抢上山
第1章
“丧门星!你这个克夫的**,刚进我们老张家的门,就把我儿克死了!把她身上那件新棉袄给我扒下来,那是我们老张家花了血本买的,不能让这个扫把星穿着走了!”。,生疼。,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院子,飞扬的大雪,还有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老脸。,李张氏。?
新婚丈夫张大力意外掉进冰窟窿后的第三天,她被李张氏扒了棉袄赶出家门,那一年也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无处可去,娘家早就当她是泼出去的水,最后只能蜷缩在村外的破山神庙里,活活冻饿而死。
骨头缝里结了冰的寒冷,胃里灼烧的饥饿,那记忆清晰得可怕。
可她现在竟然重新活了过来。
她回到了1978年,刚刚十九岁,新婚丧夫,被赶出家门的这一天!
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上,还挂着生产队“农业学大寨”的褪色标语。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雪气和柴火的烟味,一切都无比真实。
她真的重生了。
前世的懦弱和绝望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不住地发抖,但这一次心底却燃起了一股不一样的火苗。
她不要再像上一世那样,任人欺凌,凄惨地死去。
她要活下去!
“还愣着干什么!”
李张氏见她呆呆地站着,脸上狞笑更甚。
那双干枯的手,一把就抓向林软身上的大红色新棉袄。
这棉袄是林软唯一的嫁妆,也是她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唯一的保暖之物。
“给我脱下来!”
李张氏用力撕扯,棉袄的盘扣被扯得变了形。
林软被扯得一个踉跄,冰冷的空气瞬间从领口灌了进去。
周围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对着她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这张家也是倒霉,刚娶的媳妇就成了寡妇。”
“谁说不是呢,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命太硬了。”
“这大雪天的,被赶出去可怎么活哟。”
上一世的她,就是在这无尽的羞辱和绝望中,被剥夺了最后的尊严和生机。
可现在她不想认命!
在李张氏的手再次抓过来时,林软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向后一退,避开了她的拉扯。
“你不能拿走我的棉袄!”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透着一股坚定。
李张氏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一向跟受惊兔子似的儿媳妇,居然敢反抗。
“嘿,你个小贱蹄子还敢躲?”
她气得三角眼倒竖:“这棉袄是用我儿子的彩礼钱买的,我儿子人都没了,你还想占我们家的便宜?门都没有!”
说着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再次扑了上来。
林软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不是李张氏的对手。
眼看棉袄就要被扯开,她情急之下一偏头,目光落在了墙角的柴火堆上。
想也不想,她冲过去抄起一根半臂粗的木柴,紧紧抱在怀里,对准了李张氏。
“你再过来,我就跟你拼了!”
林软的眼睛哭得通红,脸上满是泪痕,配上她那张十里八乡都出名的漂亮脸蛋,本该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此刻她护着柴火,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露出了稚嫩却凶狠的爪牙。
所有人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林软,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李张氏也被她这一下给镇住了,脚步停在原地。
“反了你了!”
她回过神来,气得破口大骂:“你还敢拿东西对着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一边骂着,她一边四下寻找称手的家伙。
林软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自已根本打不过李张氏,这么做只是拖延时间。
绝望之际,指尖无意间碰到发髻里一件硬物。
那是一支触感温润的玉簪,是她过世的娘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前世,这支玉簪在她死后不知所踪。
此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玉簪,一股微弱的暖流忽然从簪子上传来,顺着她的头皮,流遍了全身。
那股暖意驱散了些许寒冷,也让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不能硬拼。
必须想办法自救。
院门口的骚动越来越大,把村里的一些闲汉也吸引了过来。
李张氏看人越来越多,觉得脸上挂不住,今天非要把这个儿媳妇收拾服帖了不可。
她抄起门边的一根扁担就朝着林软冲了过去。
“我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
林软抱着木柴,吓得连连后退,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冰冷的雪水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冷得她一哆嗦。
完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冒出来。
李张氏已经举着扁担到了跟前,那凶狠的模样,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喊从门口传来。
村长拄着拐杖,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李张氏,你这是干什么!想闹出人命吗?”
李张氏看到村长,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但手里的扁担却没放下。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哭天抢地起来:“村长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儿子刚走,这个丧门星就想拿着我们家的东西跑啊!我还怎么活啊!”
村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倒在雪地里满脸泪痕的林软,又看了看撒泼的李张氏,一时犯了难。
“行了,人都没了,你跟一个丫头置什么气。”
村长叹了口气:“大力这孩子是自已不小心,跟林软没关系。”
“这大雪天的,你把她赶出去,不是要她的命吗?”
“我管她**!”
李张氏恶狠狠地骂道:“她不死,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我今天非要把她赶出去不可!”
村长也拿这个滚刀肉没办法,只能劝道:“就算要赶人,也得等雪停了再说。”
“这棉袄,就当是张家最后一点情分,给她吧。”
李张氏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红了。
“不行!这棉袄是三尺的布票和十五块钱买的,凭什么给她!”
她说着,趁林软还没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不顾林软的挣扎,硬生生把那件崭新的棉袄从她身上扒了下来。
棉袄一离身,林软只觉得浑身的温度都被抽走了。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夹衣,在零下十度的风雪里,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李张氏还不解气,把林软的包袱——里面只有两件换洗的旧衣服——也扔出了院门。
“滚!赶紧给我滚!别死在我们家门口,晦气!”
院门“砰”的一声在她面前关上,隔绝了屋里唯一的一点暖气。
林软抱着双臂,缩在门外,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积了薄薄的一层。
身体快要冻僵了,意识都开始模糊。
难道重活一世,她还是要重复同样的命运吗?
不。
她不要。
就在她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她面前亮起。
一个满脸堆着笑、眼角皱纹里都透着精明算计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
是村里的媒婆,王大嘴。
“哎哟,这不是林软吗?怎么在这儿坐着,多冷啊。”
王大嘴的声音油腻腻的,让人不舒服。
林软警惕地看着她。
上一世,就是这个王大嘴,把她骗到深山里,说是给一户好人家冲喜,结果是把她卖给了一个打老婆的残废。
虽然她半路逃了,但也因此彻底断了生路,最后冻死在山神庙。
这个女人,就是推她下地狱的恶鬼。
王大嘴见她不说话,自顾自地蹲下身,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
“可怜的娃,婶子都听说了。”
“摊上这么个恶婆婆,也是你命苦。”
她说着,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林软啊,婶子看你可怜,给你指条活路,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