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附马是宿敌

公主附马是宿敌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永修风和日丽
主角:裴凛,李凰音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8 12: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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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公主附马是宿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凛李凰音,讲述了​“大婚夜,我们互相递了一杯毒酒。他笑我南诏秘术不过如此,我笑他西凉战神眼盲心瞎。,终于明白——宿敌联姻,从不是风月事的开端,而是生死局的启幕。”……红烛高烧,烛泪堆叠如血。,凤冠霞帔重若千钧。,她能看见窗棂上贴着的那对歪斜的喜字——是匆忙贴上的,边角还卷着,像极了这场婚事本身,潦草而敷衍。,和亲不过是暂缓刀兵的权宜之计。,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藏在腕间的金镯。镯内中空,淬了七种南诏秘毒,见血封喉。,...


“大婚夜,我们互相递了一杯毒酒。他笑我南诏秘术不过如此,我笑他西凉战神眼盲心瞎。,终于明白——宿敌联姻,从不是风月事的开端,而是生死局的启幕。”……红烛高烧,烛泪堆叠如血。,凤冠霞帔重若千钧。,她能看见窗棂上贴着的那对歪斜的喜字——是匆忙贴上的,边角还卷着,像极了这场婚事本身,潦草而敷衍。,和亲不过是暂缓刀兵的权宜之计。,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藏在腕间的金镯。镯内中空,淬了七种南诏秘毒,见血封喉。,簪尾暗藏三十六根牛毛细针,针尖泛着幽蓝——是为洞房夜准备的“厚礼”。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重、整齐,是军靴踏地特有的节奏。不是喜娘,不是仆从,是带着战场杀气归来的新郎。

李凰音垂下眼帘,将呼吸调整得轻浅柔弱,肩头微微内收——这是她练习过无数遍的姿态,南诏宫中那个不受宠的庶出公主该有的模样。惶恐,不安,任人摆布。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初秋夜风的凉意。

还有铁锈与鲜血的味道。

她透过珠帘望去,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裴凛没有换吉服。

他仍穿着白日迎亲时那身玄黑战甲,甲片上沾着未擦净的尘沙,肩吞兽首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寒光。

腰间佩剑未卸,剑柄缠着的皮革已被磨损出深色痕迹。他就这样一身戎装踏入婚房,仿佛不是来成亲,而是来受降。

“都退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经沙场的威压。候在房内的两名喜娘、四名侍女如蒙大赦,躬身疾步退出,合上房门时甚至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屋内只剩红烛燃烧的细碎噼啪声。

裴凛走到桌边,目光扫过桌上摆放的合卺酒壶与一对金杯。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身,第一次真正看向坐在床沿的新娘。

李凰音适时地瑟缩了一下,指尖捏紧嫁衣袖口。

“抬头。”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缓缓仰起脸,珍珠流苏向两侧滑开,露出一张精心妆扮过的面容。眉如远山,唇点朱砂,眼尾却勾勒着南诏特有的淡金细纹——那是“祈福纹”,据说是出嫁女子祈求夫君平安的仪式。但她知道,裴凛不会信。

果然,他嗤笑一声。

“南诏的祈福纹?”他迈步走近,战甲随着动作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是祈福,还是诅咒?”

他在离她三步处停下,这个距离进可攻退可守,是武将的本能。

李凰音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妾身……不敢。”

“不敢?”裴凛重复这两个字,忽然俯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粝,布满握剑留下的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李凰音痛得轻吸一口气,眼中瞬间蒙上水雾——三分是真痛,七分是演技。

裴凛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新婚的喜悦,只有审视与冷意。

李凰音,南诏王第七女,生母为宫中舞姬,自幼体弱多病,不受宠。”

他一字一句念出探子呈报的情报,“十六年来从未踏出宫门半步,琴棋书画平平,唯刺绣尚可——这就是你全部底细,对吗?”

她颤声:“将军既已知道,何必再问……”

“因为我不信。”裴凛松开手,直起身,“一个能在南诏后宫活到十六岁、还能被选来和亲的公主,绝不可能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弱女子。”

李凰音**泛红的手腕,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裴凛只是转身走回桌边,提起酒壶,将琥珀色的液体注入两只金杯。

“过来。”他头也不回。

李凰音起身,繁复的嫁衣裙摆拖过地面。她走得很慢,步态略显僵硬,像是紧张到不知如何迈步。行至桌边时,她甚至“不小心”绊了一下,踉跄向前扑去——

裴凛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那一瞬间,两人的距离极近。李凰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铁甲、皮革和某种凛冽松针的气息。而她身上南诏特制的“凤凰引”熏香,也飘入他的鼻息。

那是暗阁朱雀一脉秘制的香,有宁神之效,也能掩盖某些特殊毒药的味道。

裴凛松开手,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合卺酒。”他说,“喝了它,你我就是名义上的夫妻。”

李凰音看着杯中荡漾的液体。烛光下,酒面浮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油光——是西凉宫廷常用的**“梦浮生”,服下后三个时辰内意识混沌,问什么答什么。

她抬眼,怯生生地问:“将军……不换杯吗?按礼,该交换的……”

“礼?”裴凛冷笑,“你我之间,有何礼可言?”

他举起自已的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酒液入喉。

李凰音垂下眼帘,端起酒杯。宽大的袖口遮掩下,她小指指甲轻轻擦过杯沿——指甲内藏的粉末无声溶入酒中。那是“醉骨香”,与“梦浮生”相遇会产生剧烈毒性,半个时辰内经脉尽断而亡。

她将酒杯递到唇边。

就在杯沿即将触碰嘴唇的刹那,裴凛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

“酒凉了。”他盯着她的眼睛,“换一杯?”

李凰音的手指僵住。

四目相对。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将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拉长,像两只对峙的兽。

时间仿佛凝固了。她能听见自已刻意放轻的呼吸声,能感觉到腕间金镯内毒针的冰冷触感。而裴凛握着她手腕的掌心温度,正透过薄薄肌肤传来,灼热得惊人。

他在试探。

她也在试探。

最终,李凰音缓缓松开手指。金杯坠落,酒液泼洒在铺着红绸的桌面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酒液腐蚀了绸缎,冒出细小白烟。

梦浮生加醉骨香,果然是剧毒。

裴凛看着那片焦黑的绸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松开她的手,提起酒壶,重新倒了两杯酒。

“这次,换我来倒。”他说。

酒液注入,清澈见底。他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自已端起另一杯。

“公主请。”

李凰音盯着那杯酒。没有油光,没有异味,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合卺酒。但她知道,裴凛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她抬眼,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怯弱的、惶恐的笑,而是唇角微扬,眼尾上挑,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弧度。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晃,映着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将军,”她轻声说,“您猜,我身上带了几种毒?”

裴凛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三种?五种?”她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依然轻柔,却褪去了所有伪装,“发簪里藏了‘见血封喉’,腕镯内有‘七日断肠’,衣领熏了‘相思引’……哦,还有唇上的口脂,掺了‘美人醉’。”

她每说一种,裴凛的眼神就冷一分。

“但这些,都不是给将军准备的。”李凰音端起酒杯,举到眼前,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他扭曲的倒影,“那些是给我自已的。若今夜将军要用强,或要折辱南诏,凰音便服毒自尽,至少死得干净。”

她顿了顿,将酒杯凑近唇边。

“而这杯酒……”她饮下半口,咽下,然后将杯子递向他,“是真心实意的合卺酒。将军敢喝吗?”

裴凛看着她。

烛光下,少女的脸庞依然精致柔美,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惶恐的泪水,而是清澈的、冷静的,甚至带着一丝讥诮的光。

他接过她递来的酒杯。

杯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唇印。

他仰头,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温热,醇厚,没有毒。

两人就这样完成了合卺之礼——以一种最荒诞的方式。

裴凛放下酒杯,金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好。”他说,“既然公主如此坦诚,我也不妨直言。”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右手按在剑柄上。这个姿态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骤然紧绷。

“今日娶你,是王命难违。你我在世人眼中是夫妻,但在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已的心口,“你永远是南诏人,是敌国的公主。”

李凰音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酒杯的杯壁。

“三年。”裴凛一字一顿,“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内,我会踏平南诏,一统西境。届时,休书自会奉上,你可以带着足够下半生挥霍的财帛,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他盯着她,像在宣战:“这三年,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住东阁,我住西厢。在外人面前做足夫妻样子,关起门来——你我只是暂住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李凰音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唇角弯起,眼中有光流转。

“将军这话,说得好像我一定会输似的。”她轻轻放下酒杯,站起身。

嫁衣的红在她身后铺开,像展开的羽翼,“三年踏平南诏?将军可知,南诏立国三百年,经历过十七次外敌入侵,没有一次成功。”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涌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更何况,将军怎知——”她回头,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三年后,想写休书的人,不会是我呢?”

裴凛眼神骤冷。

李凰音却不再看他,而是望向窗外。将军府的院落里,挂满了红绸灯笼,光影摇曳,喜庆得不真实。更远处,西凉皇城的轮廓在夜色中绵延,而皇城之外,是广袤的、属于裴凛的疆土。

也是她即将与之周旋的战场。

“将军的提议,我接受。”她轻声说,“三年之约,井水不犯河水。但有一点——”

她转身,直视他的眼睛。

“若三年内,将军先动了心呢?”

裴凛像是听到了*****,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绝无可能。”

“话别说得太满。”李凰音走回桌边,提起酒壶,给自已又倒了一杯酒。这一次,她喝得很慢,像在品味,“人心是最不可控的东西,将军久经沙场,应当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她将空杯倒扣在桌上。

“今夜话已至此,将军请回吧。”她开始动手拆卸头上沉重的凤冠,“明日还要进宫谢恩,你我都需要休息。”

裴凛看着她熟练地解开发髻,卸下钗环,动作流畅自然,丝毫没有深闺女子该有的生疏。那双手,指节纤细,肤色白皙,但虎口处——他眯起眼——有一层极薄的茧。

是握笔?还是握别的什么?

他没有问,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扉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李凰音。”

“嗯?”

“你唇上的口脂,”他说,“真的是‘美人醉’?”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将军猜?”

裴凛推门而出,没有再问。

房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屋内暖黄的烛光和那个谜一样的女人。

走廊上,亲卫统领韩铮快步上前,低声禀报:“将军,已按您的吩咐,东阁收拾出来了,派了四个咱们的人过去伺候,都是机灵的。”

裴凛点头,大步走向西厢。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抬手用指尖抹过自已的下唇——那里刚才触碰过酒杯,也间接触碰过她的唇印。

指尖上,沾染了极淡的朱红色。

他盯着那抹红看了片刻,然后用力擦去。

“韩铮。”

“在。”

“派人盯着东阁。”裴凛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而冷硬,“一日十二个时辰,不许间断。她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是。”

“还有,”裴凛推开西厢房门,“查南诏王所有子女的详细卷宗,尤其是这个七公主。我要知道她十六年来每一件值得记录的事——无论大小。”

韩铮领命退下。

裴凛独自站在西厢房内,这里没有红烛喜绸,只有简单的军旅陈设。他卸下战甲,佩剑挂在床头触手可及之处。

躺下时,他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双眼睛。

怯弱是假的,眼泪是假的,连那层“平平无奇”的皮囊都是假的。这个南诏公主,比他预想的更有趣,也更危险。

三年?

他无声地冷笑。

也许用不了三年,他就能撕开她所有的伪装,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

东阁内,李凰音已卸去所有钗环,换上一身素白寝衣。

她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清瘦的脸。没有妆容的遮掩,眉眼间的锋芒便隐约显露出来。她抬手,指尖轻抚左腕——金镯已取下,露出底下那枚鲜红的朱雀刺青。

“公主。”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李凰音起身开窗,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入,跪地行礼。

来人身着夜行衣,脸上覆着朱雀纹面具——是暗阁朱雀卫。

“禀朱雀使,西厢已熄灯,但院外暗处有四人盯梢,应是裴凛的亲卫。”

“意料之中。”李凰音走到桌边,提起笔,在纸上快速书写,“把这封信传给阁主。另外,我要西凉朝堂三品以上官员的详细档案,三日内送到。”

“是。”

黑影接过信笺,迟疑片刻:“使主,裴凛此人深不可测,您独自在此……”

“正因为深不可测,才值得我亲自来。”李凰音打断他,声音平静,“退下吧,小心别被发现。”

黑影躬身,**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李凰音重新关好窗,走回床边。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从枕下摸出一枚小小的玉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展翅朱雀,背面是一个“七”字。

这是暗阁朱雀使的令牌,也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母亲,”她轻声自语,“您说过,暗阁之人最擅长的就是等待和伪装。我会等的,也会好好伪装。”

她握紧玉牌,躺下身。

红烛已燃尽最后一**,屋内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隙漏入,在地上投出冰冷的光斑。

李凰音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出裴凛饮下那杯酒时的样子。

喉结滚动,下颌线条紧绷,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新婚之夜的期待,只有审视和戒备。

——三年之约?

她无声地勾起唇角。

裴凛,你根本不知道,这场游戏从一开始,规则就不由你定。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窗外传来打更声。

三更天了。

新婚夜的第一夜,就这样在各自的算计与戒备中,悄然流逝。

而真正的交锋,其实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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