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乱点桃蹊”的倾心著作,项实秋赵诗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和项实秋父母都早逝,互相陪伴了二十多年。从他考研直博到从医,我们的婚礼推迟了三十三次。可婚礼仪式举办时,他却频频看着微信弹出的信息。我忍无可忍摔了他的手机。他哭着跟我道歉。"诗宁确诊了渐冻症,婚礼推迟好不好"“等我帮她完成最后的心愿,回来我们就立马领证结婚。”当着众人的面,他为了新进科室的小师妹,将我丢在婚礼现场。直到婚纱落了灰,他都没回来。等回来的,是他的骨灰。他的师妹跪在我面前,双眼通红。“...
项实秋提出要陪赵诗宁出国旅行,我反应特别激烈。
“你既然那么喜欢她,跟我分手啊,我就没资格管你了,你想去多久都可以。”
他红着眼睛。
“我爱你,我们一定会结婚,在一起一辈子,绝对不会分手。”
我听了只觉得荒谬可笑。
一边笑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要给我擦眼泪,摸到我额头特别烫,强硬地拉着我去了医院。
赵诗宁来给我送饭,求我成全她最后的遗愿。
“学姐,我很嫉妒你,我知道自己永远取代不了你在师兄心中的位置。你们还有几十年,一辈子,为什么连一个月都不能施舍给我?”
我又听笑了。
紧接着,她跪了下去,把滚烫的稀粥浇到了自己头上。
不锈钢饭盒落地,病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项实秋满眼震怒,把装着换洗衣服的帆布包砸到床上,扶起赵诗宁。
“孟今悦,别让我恨你。”
这是他生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愤怒,失望,冰冷……
第二天两人就登上了飞欧洲的航班。
赵诗宁在社交软件上同步分享着他们的旅行足迹。
死海悬浮,雪山滑行,看星空和极光,在古堡里起舞,在最美的教堂里约定下辈子……
第十七天,他们突破了最**白的底线,身心交融。
赵诗宁写:我以为能得到他的一点喜欢就知足了,但真正拥有后,我发现自己是这么的**。他在耳边说爱我,我的心痛得要碎掉。为什么,先遇到他的不是我。
我瘫坐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一边嘲讽地苦笑,一边掉眼泪。
先遇到又能如何,结局不还是这样。
我和项实秋出生在一个镇子上,都是留守儿童,跟着爷爷**生活。
我爸妈常年在外面跑货运,他父母在他三岁时就离婚,后来各自有了家庭和孩子。
他比我大一个年级,仗着聪明成绩好,从来不写作业,每年都把崭新的课本和作业本留给我。
初二那年,我爸妈车祸去世。
我放学去山上看他们,扭伤了脚。
项实秋从天而降一样出现,背我下山。
我开玩笑问他为什么跟踪我,他沉默不回答。
他的耳朵和脖子红了,我感觉自己的也在发烫。
就在那两年,几位老人也相继生病离开。
在我**坟前,他突然握紧我的手,说以后他会照顾我。
后来他说,当时在心里还加了三个字——一辈子。
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他学医,我做了老师。
我们说好三十岁结婚,要生两个宝宝,就算我们出了意外,他们还能有彼此陪伴的亲人。
日子平稳地向前,平淡又充满期待。
可赵诗宁出现了。
第一次从项实秋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是他皱着眉头,用烦闷的语气说,组里来了一个大小姐,导师塞给了他带。
过了几个月,我在他手机壳里发现了一张电影票。
是《情书》重映场,我们两个去看了。但那张票上的时间和影院,都不一样。
他表情明显不自然了一瞬,皱起了眉头。
“哦,应该是赵诗宁。开玩笑答应了她一个条件,她让我陪她看电影,我说不合适拒绝了。她看完拿电影票找我报销,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说着就把电影票在掌心揉皱丢进了垃圾桶。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那时隐隐就预感到,我们的感情掺进了杂质,迟早会腐烂。
没过多久,他执意要和赵诗宁出国。
我心里的恐慌超过所有的伤心愤怒。
只要他离开,我就会彻底失去他。
直到听到他的死讯,悬在嗓子眼的石头重重落下,把我整个人砸碎。
“师兄让我跟你说,他对不起你,你一个人要好好生活。”
那时赵诗宁泣不成声,满眼自责悔恨。
原来只是演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