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对我的算计,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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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还这么年轻,才不想养孩子呢。”

“我准备到时候让我老公把孩子抱回去,就说是他领养的,我和我老公还能出国潇洒几年。等她把孩子养大了,我们再回来要回孩子。”

“早在半年前,我老公就一直在她耳边扇耳旁风了。”

我只觉得两眼一黑。

半年前,陈思明突然对我说,

“淑华,你看宇哲马上就要高考了,以后上了大学,家里就剩我们俩,多冷清啊。不如我们领养个孩子?”

那时候我还笑着捶他,

“都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再说宇哲肯定不同意。”

他当时搂过我的肩,“宇哲懂事,肯定会同意的。你想啊,以后我们老了,有两个孩子照顾,多好。”

旁边写作业的陈宇哲头也不抬地附和,

“妈,我觉得挺好的。多个弟弟妹妹,家里也热闹点。”

我当时还满心欢喜,觉得老公体贴,儿子懂事。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他们蓄谋已久。

他们早就盘算好了,等那个女孩生下孩子,就用“领养”的名义,把孩子抱回这个家。

到时候,我就成了那个免费的保姆,替别人养着孩子。

而那个女孩和陈思明就可以拿着钱逍遥自在。

等孩子长大了,他们再回来认亲,我就成了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只觉得两眼发黑,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才勉强站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吃的东西,全都涌到了喉咙口。

我强忍着恶心,回复她,

“还是你厉害,不过我家那个黄脸婆有点难搞,油盐不进,我还得再费点心思。”

她很快回了过来,带着几分得意,

“这有什么难的?男人嘛,只要哄好了,什么都听你的。我家大叔,现在对我言听计从。”

“那个黄脸婆,就是个榆木疙瘩,根本不懂怎么拴住男人的心。”

她又补充道,

“下个月我就要生了。到时候我老公就会跟她说,是朋友家的孩子,父母出了意外,没人照顾。她那个人心软,肯定会同意的。”

心软?

我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我的心软,在他们眼里,就是愚蠢,就是好拿捏。

我收起手机,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公寓楼。

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里,此刻正上演着怎样的浓情蜜意?

陈思明是不是正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个女孩,是不是正柔声细语地哄着她?

而我,这个为他操持了近二十年的妻子,这个被他称作“黄脸婆”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寒风里,像个小丑。

我没有立刻冲上去揭穿他们。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努力平复呼吸,一步步走回那个冰冷的家。

06

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我开始仔细回忆家里的财务状况。

陈思明的工资卡从来不在我手上,他每月只交两千。

家里的日常开销、儿子的学费补习费、人情往来,基本都是我的工资在支撑。

结婚时买的房子,写的是我们两人的名字,但首付是他家出的,贷款一直是我在还。

想到这里,我浑身发冷。

原来这么多年,我不仅养着这个家,还在帮陈思明养着**。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询相关法律。

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包括工资、奖金、投资收益,他都隐瞒并转移了。

这是可以追回的。

而如果我能证明他长期与他人同居,甚至育有子女。

那么在离婚时,我可以主张他存在过错,要求多分财产,甚至要求损害赔偿。

我需要证据。

那些微博截图、儿子的帖子回复,可以作为辅助证据,但还不够。

我需要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现得一切如常。

我假装继续督促陈宇哲学习,管陈思明的饮食起居,只不过不再上心。

陈宇哲的作业我只扫一眼,不再逐题检查。

陈思明晚归,我也不再打电话追问,只是淡淡地应一句知道了。

父子俩显然很满意我的转变。

陈思明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陈宇哲则愈发肆无忌惮,每天放学就钻进房间玩手机。

作业拖到半夜才潦草地写完,成绩单上的排名一次比一次靠后。

他们都以为,我终于被磨平了棱角,变成了他们想要的模样。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那把火,从来没有熄灭过。

只是被我悄悄压在了心底,等待着燎原的那一刻。

我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

我去了银行,打印了我们结婚以来的所有流水。

我看着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必要的开销,几乎全部用于偿还房贷和家庭支出。

而陈思明的账户,却有大笔不明不白的转账记录,收款人的名字,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把这些流水和转账记录一一截图保存,打印了出来,装订成册。

除此之外,我还偷偷在陈思明的车里装了一个录音笔。

我知道他每天都会开车去见那个女人,他们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