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逆道修仙途》内容精彩,“田间小毛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彦程王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逆道修仙途》内容概括:,青州地界数一数二的修真宗门,雄踞青云山脉七座主峰,门下弟子过万,是无数凡人梦寐以求的修仙圣地。,再耀眼的光芒,也照不亮宗门最阴暗的角落。,位于青云宗最偏僻、灵气最稀薄的北麓,一排排低矮破旧的木屋依山而建,寒风卷着枯枝败叶,在空地上打着旋,终年不见阳光。这里居住的,都是宗门里最底层的杂役弟子,他们大多灵根低劣、身世卑微,终生无望引气入体,只能做着劈柴、挑水、炼丹、喂兽的粗活,苟延残喘。,便是这杂役...
,青州地界数一数二的修真宗门,雄踞青**脉七座主峰,门下弟子过万,是无数凡人梦寐以求的修仙圣地。,再耀眼的光芒,也照不亮宗门最阴暗的角落。,位于青云宗最偏僻、灵气最稀薄的北麓,一排排低矮破旧的木屋依山而建,寒风卷着枯枝败叶,在空地上打着旋,终年不见阳光。这里居住的,都是宗门里最底层的杂役弟子,他们大多灵根低劣、身世卑微,终生无望引气入体,只能做着劈柴、挑水、炼丹、喂兽的粗活,苟延残喘。,便是这杂役处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正值深冬,北麓的寒风如同冰刀,刮在人脸上生疼。,没有炭火,没有蒲垫,只有一床破烂不堪的草席,和一个缩在角落、身形单薄的少年。,面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身上只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灰色粗布短打,单薄得几乎无法抵御严寒。可即便如此,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崖边孤松,不肯弯折半分。,漆黑深邃,亮若寒星,藏着远超同龄人的隐忍、坚韧,以及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滔天不甘。
今日,是青云宗三年一度的外门灵根复测日。
对于杂役弟子而言,这是唯一一次摆脱贱役、踏入外门、真正踏上仙途的机会。可对于赵彦程来说,这却是连续三年,将他打入尘埃的耻辱之日。
半个时辰前,测灵广场上的画面,依旧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宽阔的青石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块丈高的白色测灵石,石身温润,能直接映照出修士的灵根属性与纯度。负责检测的,是外门长老张玄,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冷漠的老者,在他身后,还站着几名趾高气扬的外门执事与弟子。
杂役弟子们一个个排着长队,依次上前测灵。
有人测出三灵根,虽不算顶尖,却也能立刻被破格提拔为外门弟子,引来一片艳羡;有人测出双灵根,更是直接被长老看中,许诺重点培养。
每一次光芒亮起,都伴随着欢呼与嫉妒。
终于,轮到了赵彦程。
在周围一片戏谑与鄙夷的目光中,他缓步走上前,双膝微弯,双手轻轻按在了测灵石冰冷的表面。
那一刻,他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不止。
他拼命调动着体内那一丝微不**的气感,试图引动天地灵气,注入测灵石中。他渴望着,哪怕只是最劣质的四灵根、五灵根,也能给他一个活下去、站起来的机会。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
测灵石一片死寂,没有亮起丝毫光芒,连最微弱的灰色光晕都未曾出现。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过后,是铺天盖地的哄笑与嘲讽。
“哈哈哈,我就知道,又是这个结果!”
“无灵根,彻头彻尾的废柴!连杂役都算不得顶尖!”
“都三年了,还不死心?真是给我们杂役处丢脸!”
“听说他还是当年被灭门的赵家余孽?果然,罪臣之后,就是天生的废物!”
刺耳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赵彦程的心脏。
赵家。
这两个字,是他心底最深的痛,也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执念。
三年前,青州名门赵氏,一夜之间被冠以“勾结魔道、私藏禁物”的罪名,惨遭青云宗大军围剿,满门抄斩,血流成河。唯有当时年仅十二岁的赵彦程,在忠仆拼死掩护下,带着母亲临终留下的一枚黑色古玉,侥幸逃出生天,隐姓埋名,混入青云宗做杂役,只为卧薪尝胆,寻找机会,为家族翻案,为亲人报仇。
可三年过去,他拼了命地修炼,日夜不辍,哪怕是杂役繁重的劳作之余,也会偷偷运转从杂役处偷学来的最粗浅吐纳法,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始终无法引气入体。
无灵根。
这三个字,如同天道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凡尘之中。
“赵彦程,灵根无,不合格,继续留在杂役处劳作,退下。”张玄长老面无表情,挥了挥手,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仿佛在驱赶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赵彦程缓缓收回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骨节泛青。他没有辩解,没有哭闹,甚至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一眼,只是默默地低下头,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了测灵广场。
他的背影瘦削、孤单,却挺直如枪。
世人皆可辱我,我不可自弃。
这是父亲教给他的道理,也是他支撑至今的信念。
回到杂役处木屋,他刚一推门,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踹中后背,踉跄着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
“**,废物,还敢愣神?”
一道粗暴凶狠的声音响起。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青年,身着灰色执事服饰,眼神阴狠,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的笑意。
此人正是杂役处的执事王虎。
当年,王虎本是赵家的家奴,因偷藏财物被赵彦程的父亲打断双腿,怀恨在心。赵家覆灭后,他立刻投靠了青云宗,靠着一点微薄的资质混到了杂役执事的位置,这些年,他最乐此不疲的事情,就是折磨赵彦程。
“今日测灵又是废物一个?”王虎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赵彦程的手背上,用力碾动,“我告诉你,赵彦程,别以为你还是什么赵家公子,在我眼里,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手背传来钻心的剧痛,骨头仿佛都要碎裂,可赵彦程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抬起头,冷冷地盯着王虎。
那眼神,冰冷、锐利,如同蛰伏的饿狼,让王虎莫名地心头一慌。
“还敢瞪我?”王虎勃然大怒,又是一脚踹在赵彦程的胸口,“今日灵根复测,耽误了杂役差事,罚你去后山枯木林劈柴三百担,日落之前交不上来,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去喂妖兽!”
说完,王虎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木屋中,再次恢复死寂。
赵彦程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揉了揉红肿的手背,胸口阵阵剧痛,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他低头,看向自已的胸口。
衣衫之下,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古玉,紧贴着肌肤,静静躺着。
这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玉质粗糙,毫无光泽,看起来如同路边最普通的顽石,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任何异常。
可此刻,被他胸口的鲜血与汗水浸透,古玉竟微微……发烫了。
一丝极其微弱、极其温润的暖流,从古玉中渗出,顺着他的肌肤,缓缓流入体内,所过之处,经脉的刺痛、肉身的疲惫,竟在飞速消散。
赵彦程猛地一怔。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十五年了。
这枚古玉,第一次有了反应!
他强压着心中的激动,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之后,立刻盘膝坐好,按照那粗浅的吐纳法,再次尝试引气。
可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以往如同干涸河床般的经脉,此刻竟被古玉的暖流缓缓打通,天地间游离的稀薄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疯狂地朝着他的体内涌来,顺着暖流,在经脉中顺畅流转。
“这是……灵气!”
赵彦程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在体内奔腾,原本闭塞、僵硬、无法撼动的经脉,正在被一股浩瀚而温和的力量不断拓宽、修复、重塑。
与此同时,一段段玄奥、古老、仿佛来自天地初开的**,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混沌创世诀》。
五个大字,煌煌如天威,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紧接着,一段信息,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混沌灵根,万灵之祖,无形无质,包容万物。凡俗测灵石,品级低下,不可察,故判为无灵根。
轰——!
赵彦程的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
无灵根?
不!
他不是没有灵根,而是拥有着世间最顶级、最神秘、连青云宗测灵石都不配检测的混沌灵根!
所谓的废柴,所谓的尘埃,所谓的天道不公……原来,全都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混沌灵根。
混沌创世诀。
母亲留下的古玉。
赵家灭门的真相。
复仇的道路。
仙途的巅峰。
一瞬间,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屈辱、所有的苦难,全都有了意义。
赵彦程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不再是压抑与隐忍,而是燃起了焚**地的火焰,锋芒毕露,直冲云霄。
“王虎。”
“张玄。”
“青云宗。”
“所有害我赵家、辱我尊严的人……”
他轻声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与坚定。
“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千倍奉还。”
“今日之废,他日,我必登临九天,让万界俯首。”
“我赵彦程,以混沌灵根起誓,此生,必逆道成仙,血债血偿!”
寒风依旧呼啸,可木屋中的少年,已然脱胎换骨。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杂役废柴。
从这一刻起,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