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神医:病弱世子他支棱起来了

第2章

替嫁神医:病弱世子他支棱起来了 爱吃酱香鲫鱼的蓝念离 2026-01-25 20:51:44 现代言情
体面些、头上插着根银簪子的管事嬷嬷扭着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

那嬷嬷眼皮都不撩我一下,只朝身后努努嘴,“给她收拾收拾,塞进轿子里去!

真晦气,连件像样的嫁衣都得现凑合!”

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上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掐断骨头。

我被她们从冰冷的草堆里拖拽起来,像对待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

一件过于宽大、针脚粗糙、连袖口都磨出了毛边的所谓“嫁衣”胡乱套在我身上。

冰冷的铜镜被塞到眼前,映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脸颊上那道被嫡姐苏锦“失手”用金钗划破的伤痕,结了暗红的痂,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细腻的皮肤上。

几个婆子胡乱地往我脸上扑着劣质的香粉,试图盖住那道疤和我的憔悴,动作粗鲁得像是在糊墙。

凤冠沉沉地压下来,缀着的廉价珠子摇晃着,撞击着额角生疼。

视线被垂下的流苏遮挡了大半,只能看见眼前晃动的人腿和脚下冰冷肮脏的地面。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她们推搡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拖出这间囚禁了我数日的柴房。

二门外,那顶大红色的花轿红得刺眼,像一滩凝固的血。

唢呐声更加喧嚣,几乎要撕裂耳膜。

我被人几乎是硬塞了进去,轿帘“啪”地一声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幸灾乐祸或麻木不仁的目光。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新刷的桐油味和一股淡淡的霉味。

轿子猛地一颠,被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前行。

每一次颠簸,都让头上那顶沉重的凤冠一下下磕碰着轿壁,发出单调而令人烦躁的“笃笃”声。

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冰,沉甸甸地往下坠。

指尖再次用力地蜷紧,深深陷入掌心,直到那一点尖锐的金属冰凉透过皮肉传来,带来一丝近乎自虐的清醒和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了。

外面是另一番喧嚣,人声鼎沸,锣鼓喧天,透着一股子虚假的热闹。

一只冰冷的手伸进轿帘,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那力道没有丝毫的尊重,只有不容抗拒的强硬。

我被那只手拽了出去。

眼前骤然明亮,刺目的红烛光晕和无数晃动的模糊人影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熏香、酒气,还有一种……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