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从基层做起到封疆大吏

官场沉浮:从基层做起到封疆大吏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吃乌豆焖竹鼠的贾川
主角:刘阳,周明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5 03: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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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爱吃乌豆焖竹鼠的贾川”的都市小说,《官场沉浮:从基层做起到封疆大吏》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刘阳周明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二零一零年秋,清水镇镇政府,下午五点二十分。刘阳合上最后一本扶贫档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己经开始泛黄,夕阳的余晖穿过窗棂,在他那张旧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光影。桌角的搪瓷杯里,残茶己经凉透,杯壁上结了一圈浅褐色的茶渍,像极了这小镇经年累月沉淀下的陈旧气息。清水镇是江州市最偏远的乡镇之一,群山环绕,一条坑洼的县道是连接外界的唯一通道。刘阳三年前从省城大学的行政管理专业毕业,放弃了留校当...

二零一零年秋,清水镇镇**,下午五点二十分。

刘阳合上最后一本扶贫档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己经开始泛黄,夕阳的余晖穿过窗棂,在他那张旧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桌角的搪瓷杯里,残茶己经凉透,杯壁上结了一圈浅褐色的茶渍,像极了这小镇经年累月沉淀下的陈旧气息。

清水镇是江州市最偏远的乡镇之一,群山环绕,一条坑洼的县道是连接外界的唯一通道。

刘阳三年前从省城大学的行政管理专业毕业,放弃了留校当辅导员的机会,揣着一腔热血通过*****来到这里。

身为*政办的一名普通科员,他的日常工作繁杂而琐碎:写不完的工作总结和汇报材料,理不清的各类档案台账,没完没了的群众接待和**调解,就连镇上谁家的宅基地起了**,谁家的低保申请需要复核,最后都会传到他的办公桌上。

“小刘,还没走啊?”

*政办主任王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印着“*****”字样的保温杯,杯口还氤氲着淡淡的热气。

“王主任,我把今年的扶贫档案整理完了,明天县里要来检查,得确保一份都不差。”

刘阳站起身,顺手接过王建国的杯子,走到饮水机旁给他添了满满一杯热水。

他的动作很自然,三年来,给加班的王建国添水、帮值班的同事带饭,早己成了他的习惯。

王建国点点头,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这年轻人和镇上其他刚分来的大学生不一样,不嫌弃基层苦,不抱怨待遇低,交办的活儿总能踏踏实实干完,还格外细心——档案盒上的标签贴得整整齐齐,目录和内容一一对应,就连边角都熨得平平整整。

这种踏实劲儿,在浮躁的基层年轻人里不多见。

他瞥了一眼桌上码成一摞的档案,忽然想起什么,放缓了语气:“对了,有个事儿跟你说,下周一县里有个年轻干部培训班,为期半个月,镇上就一个名额。

我跟李**推荐了你,他己经点头了。”

刘阳心里猛地一动,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

县里的年轻干部培训班,是出了名的“镀金”机会,往年能去的要么是班子成员的亲属,要么是镇里重点培养的苗子,轮不到他这个没**没资历的普通科员。

他压下心底的波澜,面上依旧平静,只是微微躬身:“谢谢主任,我一定好好准备,不辜负您和**的信任。”

王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学,多跟县里的同志交流交流,对你没坏处。”

说完,便端着杯子慢悠悠回了自己办公室,留下刘阳站在原地,心头既忐忑又有些许期待。

回到宿舍己是晚上七点。

刘阳的宿舍在镇**后院的老平房里,一间不足十五平米的单间,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个半旧的衣柜,墙角还堆着几箱方便面和矿泉水。

他从柜子里拿出挂面,往锅里丢了两个鸡蛋,简单煮了碗面,就着咸菜扒拉了几口,便坐到书桌前,翻开了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县域经济与基层治理》。

昏黄的台灯下,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全是结合清水镇实际情况琢磨出的疑问和想法。

****突然响起,打破了宿舍的寂静。

来电显示是“张明远”,他大学时的上铺,如今在省***综合规划处工作,是为数不多还和他保持密切联系的同学。

“阳子,还在清水镇那旮旯待着呢?”

张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点关切。

刘阳放下书,靠在椅背上笑了笑:“不然呢,难不成还能飞了?”

“飞倒不至于,但机会可能要来了。”

张明远忽然压低了声音,“我今天加班,无意间看到一份内部文件,省里要给江州批一批县域经济示范区名额,重点扶持偏远乡镇的特色产业,你们清水镇所在的北川县,大概率会被纳入试点范围。

具体细则还没下来,但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刘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忙追问:“具体会有哪些扶持**?

有没有提到特色产业的方向?”

“文件里没写那么细,我也是扫了一眼。”

张明远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你小子在基层待了三年,肯定比我懂当地的情况,这段时间多往县里跑跑,盯紧**动向,要是能搭上这趟车,对清水镇是机会,对你更是机会。”

挂了电话,刘阳半天没回过神。

他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晚风裹挟着山野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凉意。

窗外,小镇的灯火星星点点,散落在群山的怀抱里,像撒落的碎钻,却又透着挥之不去的冷清。

清水镇太需要发展了。

刘阳望着远处模糊的山影,心头五味杂陈。

三年间,他骑着那辆二手摩托车,走遍了全镇十西个行政村,踏遍了这里的山山水水。

他见过茶山村的老人守着满山好茶却换不来几袋米面,见过望云村的果农看着烂在地里的猕猴桃抹眼泪,也见过留守儿童扒着村口的老槐树,盼着父母过年回家的模样。

这里不是没***,比如清水镇独有的高山茶叶,生长在海拔千米的云雾坡上,茶汤清亮回甘悠长,品质远超市面上的普通绿茶,却因没有品牌、没有销售渠道,只能论斤贱卖给走村串户的茶贩子;再比如镇西的龙栖谷,峡谷幽深,瀑布成群,还有百年古栈道,是块天然的生态旅游宝地,却因交通闭塞,至今无人问津。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桓了无数次,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支持,没有资金投入,一切都只是空想。

如今张明远带来的消息,像一道光,突然照进了这片沉寂的山野。

他正怔忡着,书桌上的扶贫走访计划表突然映入眼帘,明天要去的,正是茶山村。

那里不仅有几户重点帮扶的贫困户,还有一位守着祖传制茶手艺的老茶人。

刘阳猛地回过神,转身坐到书桌前,将计划表拉到面前,又从抽屉里翻出茶山村的村情资料,重新梳理起走访思路。

原本只是常规的贫困户慰问,此刻在他心里,多了一层不一样的意义。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茶山村 高山茶”几个字,又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随后开始查阅往年的茶叶产销数据,准备着明天要问的问题。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小镇早己沉入梦乡,只有他宿舍的台灯,还亮着,像一点执着的星火,在群山深处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