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顶流:我靠算命爆红娱乐圈

第1章 逐出家门

玄学顶流:我靠算命爆红娱乐圈 武极城的小娄子 2026-02-25 22:27:10 现代言情
腊月二十三的小年,鹅毛大雪裹着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

苏清鸢站在苏家老宅子的青石板台阶下,单薄的黑色羽绒服领口早就被雪水浸得发潮,冻得发硬的布料贴着脖颈,冷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带着一股暖烘烘的煤烟味。

婶娘王翠兰叉着腰站在门内,枣红色的棉袄裹得像个圆滚滚的冬瓜,脸上的肉随着说话的动作颤个不停:“苏清鸢!

你倒是挺能磨蹭,让你收拾东西滚蛋,你磨叽半个钟头,是想等着我们请你吃小年饭?”

苏清鸢怀里紧紧抱着个旧布包,布包里是她唯一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支娘临终前塞给她的桃木簪——簪子是老桃木做的,雕着繁复的八卦纹,摸上去总带着点温温的暖意,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点雪粒,声音轻却稳:“婶娘,我爹娘走的时候,留了三万块抚恤金,存在我名下的***里,足够我读到大学毕业。

你们说钱给堂哥娶媳妇用了,可我去银行查过,卡上的钱是上个月才被取走的,而且……而且个屁!”

叔父苏建国从屋里冲出来,手里甩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纸边都被他攥得发卷,“那钱是你堂哥的!

你爹娘死得早,我们养你这十几年,难道不该拿点辛苦费?

现在要么在这断绝关系协议上签字,要么——”他的目光像饿狼似的,死死盯着苏清鸢脖子上露出来的玉佩绳,那玉佩是暖白色的,雕着只展翅的青鸟,即使藏在衣领里,也能看出温润的光泽,“要么把***破玉佩给我们,我们拿去卖了,就当抵你这几年的饭钱!”

苏清鸢下意识地摸了**口的玉佩,玉佩还带着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清晰摸到青鸟翅膀的纹路。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堂屋门口——那里摆着个半人高的鱼缸,鱼缸里的金鱼翻着肚皮,水面漂着一层灰蒙蒙的油膜,连过滤泵都没开。

她眉头微蹙,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叔父,鱼缸忌放正北坎位,坎属水,正北又为阴寒之地,水火相冲,难怪你们这半年总破财,堂哥谈了三个对象,每次到谈婚论嫁就黄了——这不是运气不好,是**犯了冲。”

“呸!

装神弄鬼的小蹄子!”

王翠兰上前一步,粗糙的手一把揪住苏清鸢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还敢咒我们家?

我看你是在大学里念傻了,真以为自己是啥玄学大师?

当年你爹娘就是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出车祸死的!

你要是再敢胡扯,我就去你学校闹,让你辅导员看看,他们教出来的好学生,是怎么回家骗叔婶钱的!”

胳膊上传来尖锐的疼,苏清鸢却没挣扎。

她看着王翠兰眼底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又看了看苏建国手里那张“自愿断绝亲属关系,此后生死不相干”的协议,突然觉得心冷得像院外的雪。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温和,只剩一片冰凉:“我签字可以,但你们得把我爹**照片还给我。”

“照片?

早烧了!”

王翠兰翻了个白眼,“留着那两个丧门星的照片,晦气!”

苏清鸢的指尖猛地攥紧,布包里的桃木簪硌得掌心发疼。

她没再说话,接过苏建国递来的笔,在协议上一笔一划写下“苏清鸢”三个字。

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刀,把她和这个所谓的“家”,彻底割开了。

她刚把笔递回去,苏建国就一把抢过协议,仔细看了两遍,确认签字没问题,才对着王翠兰使了个眼色。

王翠兰立刻转身进了屋,没过几秒,拿着个旧书包出来,“啪”地扔在苏清鸢脚边:“这里面是你的破东西,赶紧滚,以后别再踏进来半步!”

苏清鸢弯腰捡起书包,书包带子早就断了,用根红绳勉强系着。

她刚走出老宅子的大门,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狠狠关上,还夹杂着王翠兰的骂声:“丧门星!

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寒风卷着雪粒子,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苏清鸢缩了缩脖子,把书包抱在怀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街上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透过雪幕,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走了没几步,突然觉得胸口的玉佩开始发烫,一股暖流顺着玉佩蔓延开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她低头拉开衣领,就见那枚青鸟玉佩竟微微泛着青光,玉佩上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些。

她攥紧胸口的玉佩,眼眶突然有点红。

娘临终前说过,这玉佩是苏家的传**,能“逢凶化吉,遇煞驱邪”,还说等她长大了,要让她守住苏家的玄学传承。

可现在,她连家都没了,又怎么守住传承呢?

雪下得更大了,苏清鸢抬头望着漫天飞雪,心里默默念着:爹,娘,我一定会查清你们当年车祸的真相,也一定会守住苏家的东西,绝不会让你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