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雾起龙骨脉秦岭的晨雾像团未揉开的棉絮,裹着腐叶与矿物的气息钻进陈九川的登山服。都市小说《葬灵秘录》是作者“爱吃莴苣炒肉的溟濛道”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九川小林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雾起龙骨脉秦岭的晨雾像团未揉开的棉絮,裹着腐叶与矿物的气息钻进陈九川的登山服。他蹲在半人高的钟乳石前,指尖抚过石面细密的碳酸钙结晶——这些本该垂首生长的自然造物,此刻却以诡异的45度角倾斜,尖端统一指向西北方。“东经107.3度,地磁偏角15度。”他摸出祖传的青铜罗盘,盘面刻着《青乌经》里的九宫纹路,指针却在剧烈震颤,“小林,把探地雷达往西北移五十米,这里的钙华沉积层有明显人工干预痕迹。”...
他蹲在半人高的钟*石前,指尖抚过石面细密的碳酸钙结晶——这些本该垂首生长的自然造物,此刻却以诡异的45度角倾斜,尖端统一指向西北方。
“东经107.3度,地磁偏角15度。”
他摸出祖传的青铜罗盘,盘面刻着《青乌经》里的九宫纹路,指针却在剧烈震颤,“小林,把探地雷达往西北移五十米,这里的钙华沉积层有明显人工干预痕迹。”
“陈哥,卫星云图显示三小时后有雷暴。”
背着设备包的年轻人小林抹了把汗,镜片上蒙着层白雾,“咱们在秦岭转了三天,确定龙骨山脉真有座移动的唐墓?”
陈九川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罗盘边缘的家族徽记——半枚残缺的青铜剑,剑刃处嵌着米粒大的磁石。
这是陈家传了十三代的“地动罗盘”,祖父临终前曾用布满**的手握住他,反复念叨:“川子,若罗盘自指西北,必是龙骨翻身之兆。”
雾角突然传来枯枝断裂声,穿灰布衫的老人从树影中走出,斗笠压得极低,手中握着柄同样刻着青铜剑纹的木杖。
陈九川的手指骤然收紧,他认得这种纹路——三年前在父亲失踪的勘探笔记里,最后一页画着相同的剑纹,旁边写着“龙骨祭,九代血”。
“陈先生。”
老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我家主人想请您看样东西。”
他递出个漆木盒,盒盖用金粉绘着二十八宿星图,中央位置的“心宿二”旁,歪歪扭扭刻着“唐开成五年”。
木盒打开的瞬间,陈九川的罗盘指针突然指向盒内——那里躺着块半掌大的玉璧,表面布满星轨状裂纹,裂纹中渗出极细的汞银色丝线。
他认得这种纹路,与父亲笔记里夹着的半张残图完全吻合。
“这是……”他的声音发颤,颈后突然泛起**般的灼痛,那里有块淡褐色的胎记,形状像片残缺的钟*石。
“龙骨山脉的护墓璧。”
老人打断他,斗笠阴影里的眼窝闪过微光,“我家主人说,唯有陈家血脉能看懂璧上的星轨。
三日前,墓门在暴雨中显形,却在日出时消失,随钟*石群移向西南。”
陈九川的手指抚过玉璧,裂纹突然发出蜂鸣,罗盘指针开始逆时针旋转,在盘面上拼出“西南三百里”的方位。
他突然想起父亲失踪前的最后通电话:“川子,若看见会动的钟*石群,记得顺着星轨走,别回头。”
“我接这个委托。”
他合上木盒,塞进登山包侧袋,“但我要知道,你家主人是谁?”
老人没有回答,转身消失在雾中,木杖点地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在陈九川耳边形成诡异的回响。
小林凑过来,盯着他颈后的胎记:“陈哥,你脖子怎么红了?
像被火烤过似的。”
“没事。”
陈九川别过脸,取出父亲遗留的勘探日记,翻到夹着银杏叶的那页——上面画着几乎相同的玉璧,旁边用红笔圈着:“灵蚀起于汞,困于相,破于血。”
三日后,西南龙骨山脉。
腐叶层下的页岩泛着金属光泽,陈九川的登山靴每踩一步,都能听见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他突然停步,手电筒光束扫过前方——七根巨型钟*石呈北斗状排列,每根石尖都嵌着米粒大的磁石,在月光下形成流动的星图。
“是九宫转枢的定位阵。”
他摸出罗盘,九宫指针与钟*石排列完全重合,“《青乌经》记载,‘地动枢机,以星为引,以石为轴’,这些钟*石其实是古代的地质传感器。”
小林的探地雷达突然发出尖啸,屏幕上显示地下十米处有规则的几何图形,边缘闪烁着青铜特有的冷光。
就在这时,山风突然转向,带来潮湿的铜锈味,陈九川颈后的胎记再次灼痛,眼前闪过祖父在精神病院的画面:老人抓着铁栏杆,瞳孔里倒映着不存在的星图。
“陈哥!”
小林的惊呼打断他的幻觉,年轻人正盯着钟*石根部,那里露出半截唐代墓砖,砖面的宝相花纹上,用朱砂画着个扭曲的“陈”字——与父亲笔记里的签名如出一辙。
墓门在暴雨中显形时,像道嵌在山体里的青铜巨口。
陈九川的罗盘刚接近,盘面突然发烫,九宫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门楣上的星图——心宿二的位置,刻着个与他胎记相同的残缺钟*石纹。
“小心次声波。”
他提醒小林戴上隔音耳罩,“古代方士用钟*石共振制造屏障,频率接近17赫兹,会干扰大脑的镜像神经元。”
青铜门内涌出的潮气带着明显的汞味,陈九川的防毒面具滤芯立刻变成淡粉色。
甬道两侧的壁砖上,用金粉绘着二十八宿星图,每颗星子都嵌着极薄的青铜镜,角度经过精确计算,将月光折射成流动的光网。
“镜面迷宫。”
他取出父亲留下的银制烛台,火苗在镜间跳跃的轨迹,正是安全路径,“跟着烛光走,每面镜子的反射周期是1.2秒,对应人脑α波的频率。”
两人在光网中穿行,陈九川突然看见镜中倒影——自己颈后的胎记正在蔓延,变成完整的钟*石纹,而镜中自己的嘴角勾起冷笑,正是祖父发病时的模样。
“别盯着看!”
他猛地转头,冷汗浸透后背。
父亲笔记里说过,镜面折射的汞蒸气会刺激大脑海马体,让人看见记忆中的亡者。
甬道尽头是座圆形墓室,中央石椁表面刻满星轨,椁盖半开,露出里面散落的玉简和一块完整的玉璧。
陈九川刚要靠近,小林突然发出压抑的**,他转头,看见年轻人正对着空荡的墙角微笑,瞳孔里倒映着不存在的人影。
“小林?”
他伸手触碰对方肩膀,年轻人突然尖叫着挥拳,眼底闪过疯狂:“爸,你不是掉进矿洞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陈九川心中一沉,这是“灵蚀”的初期症状——镜渊台的汞蒸气与次声波共同作用,让受害者看见死去的亲人。
他迅速掏出银制药瓶,将父亲留下的解汞丸塞进小林口中,年轻人的眼神才逐渐清明。
“谢……谢谢陈哥。”
小林颤抖着擦汗,“我刚才看见我爸了,他说……他说让我把玉璧带回去。”
陈九川盯着石椁内的玉璧,表面的星轨纹路与自己颈后的胎记完全重合,裂纹中渗出的汞银色丝线,此刻正朝着他的方向流动。
他突然想起老人递来的半块玉璧,从背包里取出,两块玉璧在墓室的冷光中发出蜂鸣,断口处的汞齐合金自动拼接,形成完整的星图。
星图中央,代表龙骨山脉的钟*石群正在**,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内壁刻满密密麻麻的生辰八字——最新的一行,正是他的生日。
“九代宿主,以血为引。”
他喃喃自语,父亲笔记里的残句突然连成完整的线索,“龙骨祭不是葬礼,是古代方士的地质监测仪式,每代宿主的血液都会被刻进山腹,用来校准地壳运动的监测系统。”
小林突然指着石椁后方的阴影:“陈哥,那里有人!”
三道黑影从墓室顶部的裂隙跃下,手中握着装有消音器的**,袖口露出的青铜剑纹刺青,正是父亲笔记里记载的“锈刃”组织标志。
陈九川迅速将玉璧塞进石椁暗格,拽着小林冲向甬道,却在转身时,看见为首者手中的枪口,正对准他颈后的胎记。
“陈先生,久仰大名。”
男人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沙哑,“我们只要玉璧,不想伤人。”
陈九川盯着对方眼中的贪婪,突然想起父亲失踪前寄来的信,信末用隐形墨水写着:“若遇锈刃,切记玉璧不可离身,他们想要的,是能让龙骨翻身的钥匙。”
甬道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整座墓室开始倾斜,钟*石群的“龙骨”正在翻身,青铜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陈九川趁机撞向暗格,完整的玉璧发出蜂鸣,墓室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下方泛着汞光的通道——那是父亲笔记里画过的“地动枢核心”。
“走!”
他拽着小林跳进通道,身后传来**擦过的尖啸。
通道内的墙壁布满星轨状的凹痕,每道凹痕里都嵌着风干的血迹——那是前八代宿主留下的印记。
当他们在山腹深处找到出口时,暴雨己经停歇,月光照在陈九川掌心的玉璧上,星轨纹路正在缓缓转动,指向西南方向的某处坐标。
小林瘫坐在地,盯着他颈后的胎记:“陈哥,你的脖子……”陈九川摸向颈后,发现胎记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与玉璧完全相同的星轨纹,像嵌入皮肤的汞齐合金。
他突然想起父亲最后一通电话里的低语:“川子,当龙骨的眼睛睁开,陈家的使命就落到你肩上了。”
远处传来首升机的轰鸣,陈九川知道,这只是开始。
玉璧的星轨还在转动,西南方向的龙骨山脉深处,钟*石群的“脊椎”正在重新排列,而他颈后的星轨,正与地心深处的某种力量产生共振,像千年前的方士,终于等来了能读懂他们心血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