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梅雨季的潮气像蛇信子**着柏油马路,沈安站在巷口第三棵梧桐树下,仰头望着那栋爬满常春藤的老建筑。主角是沈安苏璃的都市小说《书店漫游日记》,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一个人的一辈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梅雨季的潮气像蛇信子舔舐着柏油马路,沈安站在巷口第三棵梧桐树下,仰头望着那栋爬满常春藤的老建筑。二楼转角的雕花玻璃窗突然闪过微光,他揉了揉被雨水模糊的眼睛,玻璃上的鸢尾花纹路竟化作一只流泪的眼睛。"就是这里。"房产中介老周搓着手从伞下钻出来,黑色公文包在积水里踩出两朵灰暗的花,"张老板说这栋楼风水不好,总传出女人哭的声音。""我不信鬼神。"沈安的指尖抚过门框上斑驳的刻痕,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组成某种...
二楼转角的雕花玻璃窗突然闪过微光,他揉了揉被雨水模糊的眼睛,玻璃上的鸢尾花纹路竟化作一只流泪的眼睛。
"就是这里。
"房产中介老周**手从伞下钻出来,黑色公文包在积水里踩出两朵灰暗的花,"张老板说这栋楼**不好,总传出女人哭的声音。
""我不信鬼神。
"沈安的指尖抚过门框上斑驳的刻痕,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组成某种神秘符号。
当他触碰到最深的裂口时,左耳垂突然传来灼烧般的疼痛——那里有道月牙形的旧疤,是十二岁那年出现耳朵上的。
"每月租金只要一万八。
"老周的唾沫星子喷在沈安手背上,"比市价低了西成呢,主要是..."后半句话被突如其来的钟声碾碎。
沈安数着回荡在巷弄里的钟响,当第十二下震动穿透耳膜时,整栋建筑发出木材拉伸的**。
二楼某扇窗户猛地推开,一盆枯死的文竹坠落在他脚边,断茎处渗出墨绿色的汁液。
"看来张老板等不及了。
"老周尴尬地笑着后退,公文包里掉出泛黄的租赁合同。
沈安弯腰去捡,发现纸张上的油墨正在自动重组,原本的租赁条款变成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视网膜。
当他再抬头时,老周己经消失不见。
雨水顺着店门铜环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空灵的韵律。
沈安推开门,生锈的铰链发出垂死般的哀鸣。
悬挂在天花板中央的青铜铃铛突然无风自鸣,震落的灰尘在空中凝成漩涡。
书店比想象中宽敞。
橡木书架呈螺旋状延伸,每一层都摆满不同年代的书籍。
最左侧区域陈列着**时期的线装书,书页间夹着干枯的蝴蝶**;右侧现代区则堆砌着畅销小说,烫金封面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沈安的手指抚过《理想国》的烫金书脊,掌纹突然与封面的拉丁字母产生共鸣。
当他意识到这是本**书时,书页自动翻动起来,停在第106页——那里夹着张泛黄的借阅卡,签名栏赫然写着"苏璃",日期是2023年4月12日。
"那是我的名字。
"身后突然响起女声。
沈安猛地转身,撞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穿墨绿色旗袍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古董梳妆镜前,她脖颈处的翡翠吊坠正泛着诡异的光。
沈安被吓了一跳,她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到了自己身旁。
"你是谁?
"话刚说出,沈安就后悔了,非常蠢的**。
"呵"似乎是被沈安笑到了,苏璃转过头盯着沈安的眼睛,瞳孔中竟然是少见的绿色,"我是苏璃,**人。
"油灯中的火星一晃一晃,照着苏璃的脸忽明忽暗。
沈安不信鬼神,但还是有些怕了。
往后退了两步,胆子又大了起来。
"书上有你的签名,你曾经来过这里?
""当然,我说了,我是**人。
"苏璃语罢,《理想国》自动翻开。
第一页,1917年苏璃。
第二页,1918年苏璃......翻动速度越来越快,首到第106页,2023年苏璃。
苏璃的翡翠吊坠突然亮起幽蓝光芒,将她的旗袍领口映成深海般的颜色。
《理想国》书页翻动的哗啦声突然变成某种古老咒文,每一页苏璃的名字都化作金光没入沈安眉心。
"疼——"他捂住额头跪倒在地,脑海中涌入无数画面:**时期的烟雨巷陌、被军阀撕碎的稿纸、某个雪夜她用体温焐热的半块银元……最后定格在一面刻满楔形文字的青铜镜前,镜中倒映着七位店主的身影,他们或执毛笔,或握钢笔,最终都将笔触停在苏璃的名字上。
"你在翻看我的记忆?
"苏璃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她的身体逐渐透明,露出背后书架上排列着的《啼笑因缘》《海上花列传》《倾城之恋》。
那些书脊上的烫金文字正在流淌,重组为新的标题——《苏璃外传》。
青铜铃铛再度响起,十二声钟鸣中,书店的橡木门突然浮现出年轮般的纹路。
纹路中心裂开一道缝隙,墨绿色的雾气从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老周诡异的脸:"沈先生!
这地方会吃人!
"沈安的左耳旧疤突然绽开新月般的裂纹,自六岁那年被刻的楔形印记在耳垂背面若隐若现。
他踉跄着扑向门缝,指尖却触到冰冷的镜面——那面古董梳妆镜不知何时横亘在门前,镜中倒映的不是他的脸,而是1937年被炮火洗礼的上海滩。
"这是试炼。
"苏璃的虚影飘至镜前,旗袍下摆沾染着硝烟,"每位店主都需首面自己的执念。
你害怕被嘲笑是傻子,害怕无法拯救所有人,害怕……"她突然伸手按住他狂跳的心口,"害怕承认自己比任何人都渴望被需要。
"门后的哭声突然清晰起来,像是无数女人在雨夜中合唱。
沈安摸到怀里的钢笔,钢笔自己动了起来,笔尖在镜面上划出尖锐的摩擦声。
楔形文字顺着裂纹渗入镜中,那些被困在悲剧里的女人逐渐显影:撑着油纸伞却满手鲜血的谍战女特工、被贞节牌坊压弯腰的乡野村妇、在修仙世界里数百年如一日等待转世爱人的人参精。
"她们需要出口。
"沈安的倒影在镜中裂成无数碎片,每个碎片都成为通往不同世界的通道,不自觉的喃喃自语,"而我只是……递便签的人。
"当最后一丝墨绿消散时,书店的钟楼指向子夜十二点。
橡木门发出闷响,门缝中探出半张动漫风格的脸庞——穿着JK制服的女孩正用手机手电筒照亮校徽上的血渍,咖啡渍般的暗斑正从徽章蔓延至她苍白的脸颊。
"请问……这里有能抓住人心的药吗?
"女孩的声音像生锈的唱片机,"学生会**说我的存在感数值只有0.01,再不提升就会被系统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