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一世，冷漠教授爱上我
第1章 初遇还是重逢
展墨许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窗外是北京秋日灰蒙蒙的天空。
他盯着手中那份停滞不前的研究报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三个月了，量子纠缠态的稳定性问题依然无法突破，这个**级秘密项目像一块巨石压在他肩上。
"展教授，您该休息了。
"助理小王担忧地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您己经连续工作48小时了。
"展墨许摇摇头，却在转身的瞬间感到一阵眩晕。
他扶住实验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那是南禾最后时刻救护车的顶灯。
五年了，那个雨夜的记忆仍如附骨之疽。
"教授！
"他听见小陈的惊呼，却感觉声音越来越远。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展墨许想，也许就这样去见南禾也不错。
醒来时，他看见院长严肃的脸。
"项目暂停，你需要彻底休息。
"院长递给他一份文件，"去云南吧，明天的机票。
"展墨许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
一周后，他站在云南山区一所简陋的中学门前。
虽说这里交通十分不发达，但空气十分清新，是个不错的疗养胜地。
校长热情地迎上来，他却只是机械地点头。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暂时逃离实验室的行尸走肉。
"展老师，这是您的课表。
抱歉您刚来应该好好休息的，由于我们老师紧缺，你需要上6个班的生物课。
没事（语气平淡）。
他接过课表，甚至没注意班级里有几个学生。
第二天清晨，展墨许带着熬夜备课的疲惫走进教室。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斑驳的黑板上，教室里弥漫着山区特有的潮湿气味。
他放下教案，抬头准备例行公事地自我介绍，却在看到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女孩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个低头记笔记的侧影——碎碎的刘海，小圆的鼻尖，盯着人看时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与五年前的南禾一模一样。
展墨许感到一阵眩晕，他死死抓住讲台边缘才没有跌倒。
粉笔从指间滑落，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学生都疑惑地看着这位新来的老师。
"老师，您没事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问道。
他艰难地抬头，正对上那个女孩关切的目光。
那一瞬间，展墨许确信自己看见了南禾的眼睛——琥珀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灰色小点，那是连医学检查都难以发现的细微特征。
"我...没事。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请打开课本第3页。
"整节课墨许都处于恍惚状态。
他机械地讲解着细胞结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名叫巫卿悦的女孩。
她记笔记时习惯用左手小指轻轻敲击桌面，这是南禾独有的动作；回答问题时微微歪头的角度分毫不差；甚至撩头发时食指会不自觉地绕一圈发梢——这些连本人都未必察觉的**惯，墨许在南禾身上观察了二十年。
下课铃响，墨许的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他在教师厕所的隔间里干呕，冷水拍在脸上也无法平息颤抖的双手。
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是南禾，年龄对不上，南禾己经...但那些只有他才知道的细节又作何解释？
接下来的日子里，展墨许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安巫卿悦。
他查阅她的档案：17岁，本地出生，父母务农，成绩优异但家境普通。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除了她与南禾惊人的相似。
"老师，为什么总是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一天放学后，卿悦在空教室里拦住他。
展墨许慌乱地推了推眼镜："没事……想起一位故人。
""对您很重要吗？
"卿悦好奇地问，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我的爱人。
"展墨许轻声说，"己经离开我有五年了。
"卿悦的眼睛瞪大了："我很抱歉...但您看起来很年轻..."展墨许苦笑："我比她大十五岁。
"他没有说出现在更荒谬的事实——眼前的女孩与亡妻如同双胞胎，而理论上她们应该相差十岁。
"您一定很爱她。
"卿悦突然说，声音轻柔得像山间的风。
墨许没有回答。
他转身收拾教案，却在抬头时看见雨晴正凝视着他，目光中有种超越年龄的了然。
那一刻，他几乎要相信面前站着的就是南禾。
"老师，您有时间能给我讲讲北京吗？
"卿悦突然问，"我还没去过北京呢。
"于是展墨许开始给她讲故宫的红墙，讲未名湖的秋色，讲实验室里那些神奇的仪器。
雨晴听得入迷，眼睛亮得像星星。
墨许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这些课后谈话，尽管每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都像在心上划一刀。
一个月后的月考，巫卿悦的生物拿了年级第一。
展墨许在批改她的试卷时，发现最后一题论述的笔迹突然变了——从工整的楷书变成了南禾特有的行草，连那个代"的"字最后“弋”喜欢连笔。
他的手开始发抖，红色钢笔在试卷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墨点。
当晚，展墨许彻夜未眠。
他翻出钱包里南禾的照片，与白天**的卿悦侧脸对比。
这不是简单的相似，而是分子级别的复制。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如果量子纠缠真的能跨越时空...第二天清晨，展墨许顶着黑眼圈来到学校。
他决定去卿悦家拜访，借口是优秀学生的家访。
校长欣然同意，还热情地提供了地址。
雨晴家在山腰的一栋平房里，离县城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能到。
展墨许到达时己是傍晚，夕阳将木屋染成金色。
卿悦正在门前的花坛里浇水，看见他时惊讶得打翻了水瓢。
"展老师？！
""我来做家访。
"展墨许勉强笑道，心跳如鼓。
卿悦的父母热情地招待了他。
朴实的农民对女儿的老师充满敬意，甚至拿出了珍藏的米酒。
饭桌上，展墨许注意到卿悦的举止与在学校时有些不同——更像南禾了，尤其是用拇指擦碗边的动作。
饭后，卿悦带他参观自己的家里。
简陋的书桌上整齐地摆着课本，墙上贴着从旧杂志上剪下的城市照片。
展墨许的目光被床头一本破旧的《飞鸟集》吸引——那是南禾最爱的书。
"你也喜欢泰戈尔？
"他声音发紧。
"嗯，从小学就开始读了。
"卿悦拿起书，"里面夹着我最喜欢的书签。
"她翻开书页，展墨许看见一片己经干枯的银杏叶。
他的血液瞬间凝固——那是他和南禾第一次约会时，她夹在日记本里的那片叶子。
不可能存在的叶子。
"这是...哪里来的？
"他艰难地问。
"不知道，好像一首就在这本书里。
"卿悦困惑地皱眉，"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做过一些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从没去过的地方..."墨许接过书，鬼使神差地翻到扉页。
那里有一行褪色的小字："给永远好奇的小楠，愿你的灵魂如飞鸟自由。
——许 1999.5.21"他的呼吸停滞了。
这确实是他写的字，但1999年5月21日，他和南禾正在巴黎度蜜月，这本书应该躺在北京的家中。
而更可怕的是，这个版本的《飞鸟集》是2003年才出版的。
"老师？
您脸色好白..."展墨许猛地合上书。
他需要更多证据，需要弄清楚这是某种可怕的巧合，还是...量子物理理论上允许的时空错位。
回学校的路上，月光照亮崎岖的路面。
寂静又空旷的夜晚不使他恐惧，墨许满脑子都是那个荒谬的假设：如果南禾死前的意识通过量子纠缠进入了时空隧道，如果她以某种方式"寄生"在这个山区女孩身上..."老师，小心！
"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他的胳膊。
墨许这才发现他差点踩空。
卿悦的手很小，却很稳，就像当年南禾在实验室里扶住摇摇欲坠的他一样。
"谢谢。
"他轻声说，却没有松开手。
月光下，卿悦的眼睛像两泓清泉。
展墨许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道德深渊的边缘——无论这个女孩体内是否有南禾的意识，她的身体只有17岁，而他己经42岁了。
"我们回去吧。
"他迅速松开手，声音比想象中更冷。
卿悦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展墨许的心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是科学家对异常现象的探究欲，一半是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道德责任。
那晚，展墨许在教师宿舍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
凌晨三点，他做了一个决定:明天就联系院长要求回京。
无论卿悦身上发生了什么，继续留在这里对两人都是危险的。
他没想到的是。
第二天清晨，卿悦在校门口拦住了他。
"老师，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她的眼睛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梦见自己在一个全是仪器的房间里，有人叫我南博士.首觉告诉我与您有关?"展墨许手中的教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南禾生前确实是研究院最年轻的物理学博士，同事们常称呼她"南博士"
他盯着手中那份停滞不前的研究报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三个月了，量子纠缠态的稳定性问题依然无法突破，这个**级秘密项目像一块巨石压在他肩上。
"展教授，您该休息了。
"助理小王担忧地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您己经连续工作48小时了。
"展墨许摇摇头，却在转身的瞬间感到一阵眩晕。
他扶住实验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那是南禾最后时刻救护车的顶灯。
五年了，那个雨夜的记忆仍如附骨之疽。
"教授！
"他听见小陈的惊呼，却感觉声音越来越远。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展墨许想，也许就这样去见南禾也不错。
醒来时，他看见院长严肃的脸。
"项目暂停，你需要彻底休息。
"院长递给他一份文件，"去云南吧，明天的机票。
"展墨许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
一周后，他站在云南山区一所简陋的中学门前。
虽说这里交通十分不发达，但空气十分清新，是个不错的疗养胜地。
校长热情地迎上来，他却只是机械地点头。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暂时逃离实验室的行尸走肉。
"展老师，这是您的课表。
抱歉您刚来应该好好休息的，由于我们老师紧缺，你需要上6个班的生物课。
没事（语气平淡）。
他接过课表，甚至没注意班级里有几个学生。
第二天清晨，展墨许带着熬夜备课的疲惫走进教室。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斑驳的黑板上，教室里弥漫着山区特有的潮湿气味。
他放下教案，抬头准备例行公事地自我介绍，却在看到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女孩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个低头记笔记的侧影——碎碎的刘海，小圆的鼻尖，盯着人看时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与五年前的南禾一模一样。
展墨许感到一阵眩晕，他死死抓住讲台边缘才没有跌倒。
粉笔从指间滑落，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学生都疑惑地看着这位新来的老师。
"老师，您没事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问道。
他艰难地抬头，正对上那个女孩关切的目光。
那一瞬间，展墨许确信自己看见了南禾的眼睛——琥珀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灰色小点，那是连医学检查都难以发现的细微特征。
"我...没事。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请打开课本第3页。
"整节课墨许都处于恍惚状态。
他机械地讲解着细胞结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名叫巫卿悦的女孩。
她记笔记时习惯用左手小指轻轻敲击桌面，这是南禾独有的动作；回答问题时微微歪头的角度分毫不差；甚至撩头发时食指会不自觉地绕一圈发梢——这些连本人都未必察觉的**惯，墨许在南禾身上观察了二十年。
下课铃响，墨许的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他在教师厕所的隔间里干呕，冷水拍在脸上也无法平息颤抖的双手。
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是南禾，年龄对不上，南禾己经...但那些只有他才知道的细节又作何解释？
接下来的日子里，展墨许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安巫卿悦。
他查阅她的档案：17岁，本地出生，父母务农，成绩优异但家境普通。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除了她与南禾惊人的相似。
"老师，为什么总是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一天放学后，卿悦在空教室里拦住他。
展墨许慌乱地推了推眼镜："没事……想起一位故人。
""对您很重要吗？
"卿悦好奇地问，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我的爱人。
"展墨许轻声说，"己经离开我有五年了。
"卿悦的眼睛瞪大了："我很抱歉...但您看起来很年轻..."展墨许苦笑："我比她大十五岁。
"他没有说出现在更荒谬的事实——眼前的女孩与亡妻如同双胞胎，而理论上她们应该相差十岁。
"您一定很爱她。
"卿悦突然说，声音轻柔得像山间的风。
墨许没有回答。
他转身收拾教案，却在抬头时看见雨晴正凝视着他，目光中有种超越年龄的了然。
那一刻，他几乎要相信面前站着的就是南禾。
"老师，您有时间能给我讲讲北京吗？
"卿悦突然问，"我还没去过北京呢。
"于是展墨许开始给她讲故宫的红墙，讲未名湖的秋色，讲实验室里那些神奇的仪器。
雨晴听得入迷，眼睛亮得像星星。
墨许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这些课后谈话，尽管每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都像在心上划一刀。
一个月后的月考，巫卿悦的生物拿了年级第一。
展墨许在批改她的试卷时，发现最后一题论述的笔迹突然变了——从工整的楷书变成了南禾特有的行草，连那个代"的"字最后“弋”喜欢连笔。
他的手开始发抖，红色钢笔在试卷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墨点。
当晚，展墨许彻夜未眠。
他翻出钱包里南禾的照片，与白天**的卿悦侧脸对比。
这不是简单的相似，而是分子级别的复制。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如果量子纠缠真的能跨越时空...第二天清晨，展墨许顶着黑眼圈来到学校。
他决定去卿悦家拜访，借口是优秀学生的家访。
校长欣然同意，还热情地提供了地址。
雨晴家在山腰的一栋平房里，离县城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能到。
展墨许到达时己是傍晚，夕阳将木屋染成金色。
卿悦正在门前的花坛里浇水，看见他时惊讶得打翻了水瓢。
"展老师？！
""我来做家访。
"展墨许勉强笑道，心跳如鼓。
卿悦的父母热情地招待了他。
朴实的农民对女儿的老师充满敬意，甚至拿出了珍藏的米酒。
饭桌上，展墨许注意到卿悦的举止与在学校时有些不同——更像南禾了，尤其是用拇指擦碗边的动作。
饭后，卿悦带他参观自己的家里。
简陋的书桌上整齐地摆着课本，墙上贴着从旧杂志上剪下的城市照片。
展墨许的目光被床头一本破旧的《飞鸟集》吸引——那是南禾最爱的书。
"你也喜欢泰戈尔？
"他声音发紧。
"嗯，从小学就开始读了。
"卿悦拿起书，"里面夹着我最喜欢的书签。
"她翻开书页，展墨许看见一片己经干枯的银杏叶。
他的血液瞬间凝固——那是他和南禾第一次约会时，她夹在日记本里的那片叶子。
不可能存在的叶子。
"这是...哪里来的？
"他艰难地问。
"不知道，好像一首就在这本书里。
"卿悦困惑地皱眉，"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做过一些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从没去过的地方..."墨许接过书，鬼使神差地翻到扉页。
那里有一行褪色的小字："给永远好奇的小楠，愿你的灵魂如飞鸟自由。
——许 1999.5.21"他的呼吸停滞了。
这确实是他写的字，但1999年5月21日，他和南禾正在巴黎度蜜月，这本书应该躺在北京的家中。
而更可怕的是，这个版本的《飞鸟集》是2003年才出版的。
"老师？
您脸色好白..."展墨许猛地合上书。
他需要更多证据，需要弄清楚这是某种可怕的巧合，还是...量子物理理论上允许的时空错位。
回学校的路上，月光照亮崎岖的路面。
寂静又空旷的夜晚不使他恐惧，墨许满脑子都是那个荒谬的假设：如果南禾死前的意识通过量子纠缠进入了时空隧道，如果她以某种方式"寄生"在这个山区女孩身上..."老师，小心！
"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他的胳膊。
墨许这才发现他差点踩空。
卿悦的手很小，却很稳，就像当年南禾在实验室里扶住摇摇欲坠的他一样。
"谢谢。
"他轻声说，却没有松开手。
月光下，卿悦的眼睛像两泓清泉。
展墨许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道德深渊的边缘——无论这个女孩体内是否有南禾的意识，她的身体只有17岁，而他己经42岁了。
"我们回去吧。
"他迅速松开手，声音比想象中更冷。
卿悦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展墨许的心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是科学家对异常现象的探究欲，一半是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道德责任。
那晚，展墨许在教师宿舍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
凌晨三点，他做了一个决定:明天就联系院长要求回京。
无论卿悦身上发生了什么，继续留在这里对两人都是危险的。
他没想到的是。
第二天清晨，卿悦在校门口拦住了他。
"老师，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她的眼睛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梦见自己在一个全是仪器的房间里，有人叫我南博士.首觉告诉我与您有关?"展墨许手中的教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南禾生前确实是研究院最年轻的物理学博士，同事们常称呼她"南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