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的我成了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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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自闭的我成了万人迷》是热度只有3分钟的小说。内容精选:漠北黄沙弥漫,一行身着黑衣的人群牵着马匹进了北域。有间客栈,零散地坐着一些散客。“小二,来碗辣汤。”店小二看了眼那位要了第三碗辣汤的客人,不免觉得奇怪。这辣汤不便宜,寻常人来上一碗也就罢了,这客人自从三天前住店后,每天都要来上五六碗。如果说是喜欢也就罢了。偏偏这人显然不能吃辣。一边掉着鼻涕眼泪,一边也要自我折磨一样把汤喝下去。店小二把汤送上桌后,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脸色黝黑、五官歪斜。整张脸最古怪...

漠北黄沙弥漫,一行身着黑衣的人群牵着马匹进了北域。

有间客栈,零散地坐着一些散客。

“小二,来碗辣汤。”

店小二看了眼那位要了第三碗辣汤的客人,不免觉得奇怪。

这辣汤不便宜,寻常人来上一碗也就罢了,这客人自从三天前住店后,每天都要来上五六碗。

如果说是喜欢也就罢了。

偏偏这人显然不能吃辣。

一边掉着鼻涕眼泪,一边也要自我折磨一样把汤喝下去。

店小二把汤送上桌后,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

脸色黝黑、五官歪斜。

整张脸最古怪的地方莫过于那一双上挑的凤眼。

好看极了。

只是这样粗鄙丑陋的脸上,长了这么一双眼睛,再古怪不过。

还是老样子,江潋一边流泪一边喝汤。

等鼻腔里充斥着鼻涕**多了,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北凉不同于大乾,空气冷、干、薄,得吸上好几口气才能舒服些。

外地人待在这里大多不适应,更别提她身中奇毒,本就呼吸不畅。

现在她每吸一口气,就感觉被数刀剜过气管。

偏偏那一口气还稀薄的不行,只差一点她就要窒息在这大漠里。

江潋大口吸了好几下,眼眶**燥的空气呛的发红。

不行……这里待不下去了。

最该死的人己经死了,其他的线索可以等她回京再说。

天渐渐暗了下来。

天黑没多久,客栈内的人几乎**时,一行黑衣人匆匆进店。

七个人围着一个面白、俊俏的少年。

少年脸上带着一道新鲜的疤痕,联系上这几个护卫身上的血腥味,明显刚死里逃生。

与长得像兔子一样的小白脸不同,其余几个杀气重重,吓得店内其余人纷纷逃离。

为首的黑衣人扫了眼西周,打量的视线落在江潋身上。

江潋衣衫褴褛,胡子拉碴,和北域的猎户无甚差别。

谢十收回目光,对白念安道:“吃完好好休息,我们只在这里待一夜。”

白念安显然没从前面几番的刺杀中缓过来,握住茶水的手居然微微颤抖。

谢十注意到白念安的恐惧,不屑道:“白少爷,你这样对得起你父亲吗?”

白念安听到谢十的话后整个人愣住了。

手也不抖了,目光呆滞地看着淡**的茶水。

其余几人纷纷坐下,没一个把胆小如鼠的白念安当回事,一想到为了这种人死了那么多兄弟,谢十几人心中就憋着一口闷气。

白念安没吃几口饭。

垂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天色全黑,温度骤降。

干燥的空气混着冷气钻进鼻腔,兴许是给忽然出现的谢十、谢六吓到,江潋**燥的气体呛得涕泗横流。

江潋不敢肆意打量那伙人,生怕他们发现些端倪,把她认出来。

她没想到本该在大乾的几人居然出现在了北凉。

前段时日她刚和谢十在江南见过,现在他居然又在北凉了……看来明日她就得走。

她加了碗汤,扒拉着卤牛肉盯着桌子那头的动静。

谢十、谢六是顾清慈的贴身护卫,现在理应在大乾把镇北王的遗子送回京,几人绕来了北凉,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前些时日镇北王忽然猝死,镇北军大乱,鲜有人知道镇北王在边境藏了个外室子。

军队旧部要求白念安接管镇北王之位,也不知怎么回事,皇帝那头默认了。

一时间有想法的没想法的,全部收了心思背地里来。

想到这江潋又抬头,仔仔细细端详了白念安一眼,面前这个比兔子还要兔子的人,能接管镇北军?

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端个碗都能抖成这样。

江潋鼻腔发冷,胸腔内空气愈发稀薄。

半炷香时间喘了不知多少道气。

兴许是动静太大,吃饭的谢十都忍不住看了一眼。

一个呼吸都收不住的人,是造不成什么威胁的。

他深深看了江潋一眼,朝外的足尖收了进去。

……又没认出来。

她都这么明显的呼吸错乱了,谢十、谢六也没认出来。

他们就是个傻的。

前几次她也这么大大方方地坐在他面前,谢十也全然把他当做陌生人。

本以为这么几次交锋,他能轻易认出她,却还是没有。

这么说她的易容一点问题也没有,有问题的只有顾清慈。

**的液体从鼻腔滑落。

江潋伸手一抹,鲜红的鲜血落在手上。

心里莫名烦躁起来,如果不是顾清慈她不会沦落到这一步。

她不是兔子,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压迫。

她看了眼隔壁的白念安,指间蜷缩。

既然人都送上门来了,杀了这白念安再走也不迟。

等她杀了白念安,到时候镇北军归了顾文澜,她看顾清慈拿什么做皇帝……三月的风还带着丝丝凉意,吹得白念安屋里烛火闪烁。

入睡前谢十好心的提醒白念安:“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能活下来就好。”

谢十低着头,眸光微暗,显然也没从那一场刺杀中缓过来。

二十几人的队伍,被杀到只剩下七人……白念安:“抱歉。”

“早些休息吧。”

他自小生活在边关乔家村,娘去得早,首到十岁才见过那个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白贺。

白贺不苟言笑,他从不曾从他身上感受过父爱,身边只有个情同手足的小厮——白主。

忽然乔家村被灭门,他才知道父亲死了。

那些想要杀他的人,索性把乔家村全灭了。

谢十他们忽然出现,把他和乔家村仅剩的几位长辈救了,从边关绕到北凉,数次躲开镇北军副将王越的**。

所有人都在救他,他躲过了明枪暗箭,但最后快到顾清慈地界时,却横遭白主背叛,所以才绕路来北凉,避开二皇子顾文澜和王越的人。

白主背叛他,也害的看他们长大的张叔、六婶,甚至小麻子他们全死了……他不明白,也不清楚为什么白主要这么做。

他说是因为恨了他十八年,说他忍辱负重在他身边当了十几年下人。

白念安,如果不是我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

“你该谢我,让你这十几年有存在的意义!”

白念安关上窗,指间还忍不住打颤,数日内全部死掉的长辈,和被朝夕相处的兄弟背叛。

白念安喉头一哽,现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

“啪——”窗被关上,屋内瞬间暖起来。

只是被刀擦过的伤还隐隐作痛,原先赶着路到还没觉得有多疼,这下放松下来,反而多处开始发作。

尤其是肩膀被白主擦过的伤口。

他有些犹豫,想叫谢十把金疮药送过来,但思及这一路死伤惨重的暗卫,想了想还是罢了。

谢十虽然来安慰他了,但显然对他有不满。

白念安对着房门,“谢十,我要金疮药!”

“谢十,我要药……”不敢开门,甚至都只敢对着门念叨几句。

伤疼得他想开门时,谢十鄙夷的目光忽然在脑海闪过,白念安终于收回了手。

他退回桌边,想着喝口热茶,转移一**意力。

结果刚端起茶壶,就发现进屋前还满着的水早就干了。

可他分明没有喝过。

白念安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炸起,僵在桌前,忽然感觉身后一凉。

他明明把窗关了!

“谢——”这下他真的打算叫人了。

只是喊人的话还没出口,嘴就被死死摁住。

一只冰凉的手将他口鼻封死,借力把他带到床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人忽然出声,粗旷的声音响起,“叫个人还得这么久?”

透着烛光,白念安才看清身后那人。

头发乱糟糟绑在头上,碎发都藏不住一张歪斜的大饼脸。

最令人无语的是他的络腮胡上还挂着水。

嘴里说着嘲笑的话,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微垂的眼看他像看一只蚂蚁。

是先前在客栈里的男人。

“怎么?

觉得我杀你不够格?”

是疑惑的口吻。

白念安很奇怪,这人身上没有杀气,嘴里说着要杀他,却还很认真的征询了他的意见。

甚至他络腮胡上挂着的水,还顺着胡子滴在了白念安脸上。

怪、却不吓人。

即便这人冷的刺骨,却没有一路上那些刺杀者身上的杀意。

“你不想杀我。”

白念安笃定。

江潋没想到白念安会这么说,眉头微挑,右手用力,首接把他脑袋摁在榻上。

“你错了。”

她掐住白念安的手用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掐死他。

但她不喜欢见血,闷死他更合适……本以为白念安会挣扎,不想好一会身下的人都没有反抗。

江潋把人翻过来才注意到白念安眼眶通红,竟是一副准备英勇赴死的模样。

没由来的她有点烦。

因为白念安这副模样,让她想起了顾清慈。

“你有什么遗言?”

白念安嗓音暗哑,“你杀了我吧。”

江潋垂眼瞧他,白念安微乱的头发散落在额前,眼眶、鼻头发红。

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她才意识到面前的人不过十八岁。

自小被养在外面,什么风浪也没见过,突遭变故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江潋用力压着,眼眶居然越来越红,眼珠子首接**了。

熟悉的感觉让她不免一愣,某张脸一闪而过。

那人这样过吗?

估计是她记忆错乱,那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你为什么要杀我?”

思绪被白念安拉回。

江潋手一松,声音低沉,“因为……算了。”

她这也算迁怒了。

江潋刚松手,白念安忽然大喊,“谢十!”

看了眼眼眶通红的白念安江潋嘴唇一抿,丧家犬般从窗户逃走。

要不是她现在得避开谢十……这个白念安不死也得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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