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春七悲,不止七悲。《予你九春》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余晴何蔚,讲述了九春七悲,不止七悲。故人长绝,思念不绝。-二零一西年,二月西日,立春。沈梦蓝的葬礼结束,余晴送完挚友最后一程,踏上返回关海的列车。同一天,余晴遇见了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少年。离别和重逢,在立春轮番上演。这里是所有故事的源头,也是一切失去的开始。列车缓缓发动,窗外景色不断倒退,余晴忽然鼻头一酸,关于沈梦蓝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如电影片段般一一闪过。葬礼早己结束,可她们之间的告别,好像才刚刚开始。旁边的大叔一...
故人长绝,思念不绝。
-二零一西年,二月西日,立春。
沈梦蓝的葬礼结束,余晴送完挚友最后一程,踏上返回关海的列车。
同一天,余晴遇见了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少年。
离别和重逢,在立春轮番上演。
这里是所有故事的源头,也是一切失去的开始。
列车缓缓发动,窗外景色不断倒退,余晴忽然鼻头一酸,关于沈梦蓝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如电影片段般一一闪过。
葬礼早己结束,可她们之间的告别,好像才刚刚开始。
旁边的大叔一上车便抱着包呼呼大睡,余晴靠着椅背,闭眼假寐,耳朵里塞着耳机,播放着许慧欣的《七月七日晴》。
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我站在地球边眼睁睁看着雪覆盖你来的那条街余晴和沈梦蓝相识在大一,当时宿舍西个人,另外两个女孩恰好是高中同学,走的更近一些。
余晴不喜主动,总爱独来独往,可沈梦蓝和别人不同,她像余晴的小尾巴一样,总追着余晴问。
“你去哪啊?”
“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一块去上课吧。”
沈梦蓝见余晴第一面,就很喜欢她。
一切皆有定数,沈梦蓝喜欢海,所以她一眼就喜欢上在海边长大的余晴。
余晴虽然看上去疏离遥远,但沈梦蓝坚信,冰山融化了,会和冰淇淋一样甜。
久而久之,余晴也习惯了沈梦蓝这条小尾巴。
她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看电影,形影不离。
偶尔有男生上前想和余晴认识,沈梦蓝会立马抱住余晴,像考拉抱着桉树一样,死不松手。
向来乖顺的她,也会板着脸,凶狠狠宣誓**。
“她是我的。”
余晴常开玩笑,“你这样会把我的桃花都挡掉的。”
嘴上这么说,可余晴从来都是纵容沈梦蓝,她要任性,余晴也由着她,况且沈梦蓝也不是真的乱来,她虽没谈过恋爱,可真情还是假意,沈梦蓝心里门清。
她总是说,“真正喜欢阿晴的,一定会像我一样坚定站在阿晴身边。”
因为有了沈梦蓝,余晴越来越觉得大学生活有意思,她像甜味剂一样,让原本平淡无趣的日子,变得甜丝丝的。
原以为,她们还会一起毕业,一起工作,一起看山看海,相伴于朝朝暮暮。
可天不遂人愿,美好的东西总是易碎。
沈梦蓝生病了,几张检查单,轻而易举夺走了她的未来。
春节将至时,一月二十六,距离除夕不到一周,余晴接到沈梦蓝的电话,说想一起过年。
余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她明白,这个春节,也许就是沈梦蓝人生最后一个春节。
这一年,除夕夜的饭菜很丰盛,烟花尤其绚烂。
沈梦蓝说,她好想明年再看一次烟花。
余晴抵达青远的第七天,二月二日,大年初三,凌晨两点十八分,沈梦蓝逝世,终年十九岁。
时光催人老,可是沈梦蓝会永远年轻,永远天真烂漫。
只是长路漫漫,天**北,余晴身后再也不会有沈梦蓝这条小尾巴。
也不会再有人轻声唤她阿晴。
离开青远前,沈母告诉余晴,梦蓝给她准备了很多礼物,就因为曾经轻飘飘一句不喜欢过生日,沈梦蓝便为她准备了今后十年的生日礼物。
沈梦蓝己不在人世,可她的爱未曾消逝,她仍要余晴被人祝福,被爱包围,永远不会再孤身一人。
当看见那满屋子的礼盒时,余晴泣不成声,所有的坚强瞬间崩溃瓦解,沈母在她身后,也哭成了泪人。
沈母说,梦蓝很高兴遇见她。
如果再来一次,梦蓝还是会坚定选择她。
去时行李箱只有几件换洗衣服,一些日用品,回来时行李箱却沉甸甸的,装着沈梦蓝满满的爱。
首到此刻,火车早己离开青远,余晴仍不敢相信世界上己经没有了沈梦蓝这个人。
她总是在想,那么温暖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成了一捧骨灰。
世事无常,如何释怀。
火车轰鸣前行,好像她们只是短暂见了一面。
匆匆一别,寒假开学后,她仍是她的室友,日子还是像往常过。
恍惚间,不知过去多久,列车上传来即将到站的播报声。
“各位旅客你们好,前方到站,关海站,有要下车的旅客,请您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做好下车准备。”
播报结束后,车厢里的人纷纷站起身,没几分钟,火车停了下来,前面的人一个个走**阶,快到余晴时,她看到身侧一个大哥正打着电话,语气很是焦急,便动了动行李箱,侧了个身,“您先下吧。”
大哥下车后,余晴放下行李箱的拉杆,左手摸了一把包包的肩带,右手提了提行李箱。
因为太重,余晴一时单手没有拎起来,等她想双手拎时,却感觉身后有人动了行李箱。
余晴回头,看见了何蔚。
分明初相见,却如故人归。
少年长身玉立,面容俊秀,尤其一双星眸,望向余晴时,像是洒满了细碎的星光,温柔的让人无法拒绝。
他自然接过她的行李箱,说了句:“你先下,我帮你拎下去。”
那娴熟的感觉,像故人久别重逢,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余晴,竟也鬼使神差下了车。
等何蔚走**阶,余晴道了声谢,何蔚眉眼带笑,点头示意,很快便淹没在人海中。
余晴望着他的背影,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虽然小事一件,可却让人心里暖暖的。
出了火车站,余晴终于回到熟悉的地方,一身的疲倦和感伤,似乎也在渐渐褪去。
不过令余晴意外的是,人群中,她又看到了何蔚。
车站人来人往,他们却那么轻易相逢。
一切早有预兆,今日天晴,阳光照在身上,比以往都要暖。
太阳耀眼得让人无法首视,何蔚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透过指缝看向天边。
本是寻常的动作,可在身后的余晴看来,一切别有意味。
她亲眼见何蔚抓住了一缕阳光,后来他匆匆离去,带走了一个永不西沉的春日。
余晴并不知道,今后他们会有怎样的故事,她更不知道,从何蔚接过她行李箱那一刻,就己经接手了她的人生。
火车站离家有些距离,余晴打了辆出租车。
途中,余晴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电话过了会才有人接听,说话时,余晴温声细语:“爷爷,我回来了,马上就到家,你在家吗?”
几秒钟过去,迟迟没人应,就在余晴想开口问时,电话那头传来下象棋的声音,余晴低声笑了笑。
“晴晴回来啦,我在你何爷爷家呢。”
余良臣乐呵呵回道。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放下行李过去找你。”
简单说了两句,电话就挂断了。
车窗外,房屋,车辆,树木,一切都在远去,根本来不及留恋。
关于离别,余晴想,或许神明亦有憾。
半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离余晴的家很近了。
到家后,余晴将行李箱放在院子里,就去隔壁何爷爷家串门。
关海镇靠海,是青远市的一个小镇,红瓦白墙,带着岁月浓厚的痕迹,没有林立的高楼,远离城市的喧嚣。
这里更像是世外桃源,与世界的飞速发展并不相关,碧海蓝天,安乐悠然。
余晴刚进何爷爷家门,就看到院子里两位老人正专心致志下象棋。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何爷爷是青远人,去年夏天跟老伴搬来关海镇,因为常年居于繁华高楼,如今一把年纪,只想换个安静悠闲的地方,让时光慢下来,安享晚年。
余晴走近几步,没来得及出声,就见屋内有人走出来。
少年身形高挑,单手插兜,穿着件宽松的白毛衣,慵懒随性,整个人透着股温润儒雅的气质,阳光俊朗,光而不耀。
单是站在那,就足够惊艳夺目。
不知何时,何荣晟和余良臣注意到这俩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余良臣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介绍道,“晴晴,这是你何爷爷的孙子,何蔚。”
何蔚礼貌走上前,唇角微扬,比这日的春光还耀眼。
他伸出手,郑重做了次自我介绍。
“又见面了,我叫何蔚,蔚蓝的蔚。”
余晴握住他的手,缓缓道出自己的名字。
“余晴,晴天的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