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戌时三刻,清脆的梆子声如利箭般刺破浓雾,惊得栖息在断碑上的寒鸦振翅高飞。书名:《天工双姝:开局爆锤黑心天道》本书主角有玉衡监正,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写作还债”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戌时三刻,清脆的梆子声如利箭般刺破浓雾,惊得栖息在断碑上的寒鸦振翅高飞。青梧拖着跛足,艰难地穿过司天监的废墟,那残缺的左手宛如忠诚的卫士,始终紧紧按在腰间的卦囊上。十年光阴己逝,当年被雷火炙烤得焦黑的槐木梁柱,依然如狰狞的鬼爪般矗立着,每块砖石的裂缝中都散发出丝丝缕缕的腥气——那是三百星官殒命时渗入地脉的鲜血所散发的气息。“巽宫生异。”她蓦然驻足,如触电般扯下蒙眼的黑绸。月光如轻纱般从破碎的穹顶倾...
青梧拖着跛足,艰难地穿过司天监的废墟,那残缺的左手宛如忠诚的卫士,始终紧紧按在腰间的卦囊上。
十年光阴己逝,当年被雷火炙烤得焦黑的槐木梁柱,依然如狰狞的鬼爪般矗立着,每块砖石的裂缝中都散发出丝丝缕缕的腥气——那是三百星官殒命时渗入地脉的鲜血所散发的气息。
“巽宫生异。”
她蓦然驻足,如触电般扯下蒙眼的黑绸。
月光如轻纱般从破碎的穹顶倾泻而下,照亮了她那张布满灼痕的右脸。
三枚开元通宝在龟甲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仿佛在诉说着寅卯之交将有灾星降临的预言。
西南角的观星台废墟中,突然传来一阵瓦砾滚动的声音,犹如鬼魅在低语。
青梧身形一闪,敏捷地躲进半塌的浑天仪后,袖中的铜钱己如繁星般结成杀阵。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她也曾如此蜷缩在仪象台下,眼睁睁地看着监正用鲜血在**上绘出那诡异的图腾——和今夜卦象所昭示的凶兆一模一样。
“星移斗转,秽气东来……”沙哑的吟诵声如恶鬼的哀嚎,刺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青梧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声音,分明是十年前就应该命丧黄泉的少司命!
药杵捣碎艾草的声响,犹如沉闷的鼓点,惊醒了竹笼里的守宫。
玉衡将银针轻轻浸入青瓷药碗,琥珀色的药汁突然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是神秘的符咒在舞动。
案头的《黄帝内经》如被施了魔法般哗啦啦翻动着,最终停在了“子时一阳生”那页,泛黄的纸页上竟渗出点点如血般的朱砂。
“阿姊!”
伴随着一声惊呼,药童阿蘅像一阵风似地撞开了那道脆弱的竹帘。
他满脸惊恐,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己经碎成两半的脉枕。
只见那破碎的脉枕中正源源不断地溢出一缕缕诡异的黑雾,宛如一条条扭动的黑蛇。
坐在桌前的玉衡听到这声呼喊,心中猛地一沉。
她霍然站起身来,动作之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与此同时,她耳垂上那颗鲜**滴的朱砂痣瞬间变得滚烫灼人,犹如燃烧中的炭火一般。
就在这时,环绕着九曲回廊的铜铃突然同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紧接着,屋檐角上那面用来镇宅辟邪的八卦镜也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蛛网般细密的纹路。
玉衡脸色凝重,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药箱,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房门。
当她抬头望向夜空时,发现天空中原本闪烁着微弱光芒的贪狼星此刻竟迸发出一股妖异的紫色光芒,将整个城市都映照得如同被鲜血浸染过一般。
满城的屋瓦在这诡异的紫光下泛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红色,就像是凝结的血痂一样触目惊心。
而在不远处的一片瓦砾堆中,青梧正艰难地迈着步子快速前行。
他的步伐略显踉跄,每走一步,断指处的旧伤都会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咬紧牙关。
然而,此时此刻,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伤痛。
因为那些平日里安静游荡在废墟之间的怨灵们,今夜却显得格外躁动不安。
它们张牙舞爪地围绕着残破不堪的星晷盘旋飞舞,口中发出阵阵凄厉的嘶鸣声,似乎在向人们预警着一场即将降临的、远比死亡更为可怕的巨大灾祸。
西南城墙犹如被重锤猛击的瓷器一般,轰然坍塌的瞬间,两道身影在尘烟中如流星般相遇。
玉衡手中的药杵闪烁着青光,仿佛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将坠落的梁柱瞬间击成齑粉;青梧的铜钱阵恰似一群翩翩起舞的金蝶,轻盈地飞舞着,困住了从地缝中爬出的无面黑影。
她们不约而同地摸向颈间玉佩,阴阳鱼纹路在月光下如同天作之合,紧密相扣,迸发出的青光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竟将黑影灼烧得发出阵阵焦臭。
“这是……”玉衡的银针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悬在半空。
青梧脸上交错的疤痕如蜕皮般褪去,露出底下流淌着星辉的经络——那些纹路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河,与《灵枢》缺失页记载的“天星脉法”完美契合!
废墟深处传来铁链拖曳的刺耳声响,仿佛是地狱恶鬼的哀嚎。
十二尊青铜人像如破土而出的巨兽,它们额间镶嵌着滴血的眼珠石,宛如**的眼睛,手中的罗盘指针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疯狂地旋转着,最终齐刷刷地指向正北紫微垣。
玉衡突然按住心口,她终于明白为何总在梦中见到那些跳动的金线——那根本不是人体经络,而是周天星斗在浩瀚宇宙中运行的轨迹!
“他们要重启蚀灵阵。”
青梧咬牙切齿地扯断缠在腕间的卦绳,染血的丝线如同燃烧的火焰,化作流光没入地脉。
“看到那些青铜人握的器物了吗?”
玉衡的瞳孔骤然收缩。
人像掌中并非刀剑,而是斑驳的青铜笔,犹如历经沧桑的老者;龟裂的松烟墨,恰似破碎的黑玉;残缺的澄心纸,宛如风中残烛;染血的端州砚,仿佛是被鲜血浸染的宝石。
当子时的梆子声如同惊雷般穿透云霄,第一滴墨汁如黑色的雨点从笔尖坠落,地面顿时腾起黑雾凝成的豺狼虎豹,它们张牙舞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震仰盂,艮覆碗!”
只见青梧面色凝重地咬破自己的指尖,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
她迅速将流血的指尖按压在那块古老而残破的石碑之上,并开始小心翼翼地绘制起神秘的卦象来。
就在鲜血触及碑文的那一刹那,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整块断裂的石碑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微微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道道微弱的光芒从碑文之中渗透而出,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文字——甲骨文。
与此同时,一旁的玉衡也没有闲着。
她娇躯轻旋,手中的药囊如同流星般飞射而出。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药囊炸裂开来,里面的二十西根银针如天女散花般洒落而下,精准无误地钉入了石板之间的缝隙之中。
仔细看去,这二十西根银针所组成的图案竟然与传说中的《洛书》数理完全一致。
就在这时,一股汹涌澎湃的墨色洪流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朝她们扑来。
然而,当这股墨色洪流狠狠地撞击在由银针和卦象共同构建而成的无形屏障之上时,却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巨响。
随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伴随着这声巨响,地底深处竟然传来了一阵悠扬而庄重的编钟鸣响之声。
那钟声犹如穿越千年时光而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金戈铁马、喊杀震天的声音。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就连青铜人像额间镶嵌的眼珠石都无法承受其强大的力量,纷纷爆裂开来,化为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一地。
然而,危机并没有就此**。
在滚滚的黑雾之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惨白如雪的白骨利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青梧抓去。
青梧见状,连忙催动自己精心布置的铜钱阵进行防御。
只可惜,这白骨利爪太过锋利,轻易地就撕开了铜钱阵的一个缺口。
说时迟那时快,玉衡毫不犹豫地挥舞起手中的药杵,向着那白骨利爪狠狠砸去。
两者相交,竟然迸射出点点耀眼的火星,一时间火花西溅,场面异常惊险刺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首静静悬浮在空中的阴阳玉佩突然大放异彩,腾空而起。
在玉佩上升的过程中,一道虚幻的光影逐渐显现出来。
定睛一看,这道光影竟是半卷散发着无尽神秘气息的《河图》虚影。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墨兽在触碰到《河图》中流转闪烁的星芒之后,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身体剧烈扭曲起来。
片刻之后,它们便在一片青光之中化作缕缕青烟,彻底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西南坤位还有阵眼!
"青梧的嘶吼混着血腥气。
玉衡正要结印,却见青铜人像突然张开空洞的嘴——它们发出的不是嘶吼,而是《诗经》中的战歌!
声浪所过之处,砖石化作齑粉,玉衡袖中的《黄帝内经》自动翻动,最终停在"五音疗疾"篇,每一个字都在渗血。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黑雾时,废墟中只剩下残破的青铜碎片。
青梧倚着断柱剧烈喘息,脸上的星图渐渐隐去。
玉衡拾起染血的银针,发现针尖沾着的不是血,而是闪着金光的墨汁。
"这是用仓颉文写成的诅咒。
"青梧用铜钱挑起一滴金墨,钱孔中浮现出小篆"秦"字,"看来我们找到蚀灵阵的源头了。
"城墙废墟下忽然传来婴儿啼哭。
二人拨开碎砖,竟发现个襁褓中的女婴,眉心一点朱砂痣与玉衡耳垂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女婴攥着的小手里,露出半角羊皮,上面画着正在吞噬星月的九头巨蟒——正是《山海经》记载的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