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医院长椅上蜷了一夜。金牌作家“苏晴”的优质好文,《医生父母为赎罪,让我为养女捐骨髓》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晴小晴,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出院那天,我被爸妈直接带到了他们养女的康复庆功宴。酒过三巡,已是医疗系统先进代表的养妹苏晴,端着果汁哽咽:“爸、妈!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新生!当初要不是姐姐为我捐献骨髓,我可能已经……”我以为她在说客套话。“小晴说笑了。捐献骨髓是自愿的,怎么会是‘要不是’?”“当年是我自己匹配上了,愿意救你。”她怔住,没看见我爸妈瞬间煞白的脸。“你不知道?不是你病重时签的同意书吗?爸还拿着你的签字去跟伦理委员会沟...
爸妈没来找我,大概只要我不破坏他们的名声,他们就懒得管。
也好。
天一亮,我就开始找工作。
捐髓后遗症,体力差——好像我身上贴着这两张标签。
每个医院看我的眼神,都像在评估“还能不能扛得住外科强度”,没人要我。
身上的钱快见底了。
我想买张火车票去南方小城养身体,那儿没人认识我,爸**手也伸不到那么远。
可支付的时候,跳出一行红字:“对不起,您近期有大额医疗消费记录,信用评估受限。”
连普通车票都买不了。
我愣了几秒,苦笑。
爸妈太知道怎么用医学和行政手段,把人活活困死。
彻底没钱了。
我翻遍通讯录,最后停在“姨妈”的名字上。
她是除了爸妈外,唯一来医院看过我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姨妈,是我。”
“清清?!”
姨妈声音猛地拔高。
“你在哪?!”
“**妈说你有捐献后抑郁,到处在朋友圈发你的诊断书,让大家看见你都别刺激你!”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诊断是假的,是他们逼我做的。
姨妈,我需要一点钱……清清,听姨**,回家吧。”
她压低了声音,透出无奈和惧怕。
“**给我打过电话,说谁敢帮你,就是和他作对,他有的是办法……清清,姨妈不是不疼你,但姨妈也有家要养……”我静静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小晴那孩子懂事,把**妈当亲爹妈孝顺……**妈也是好心赎罪,他们是爱你的,做的一切,都是想让这个家更好……姨妈。”
我打断她,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我捐献后受过多少罪吗?
连续高烧到意识模糊、骨痛到整夜睡不着、免疫力差到一场感冒差点要命……这些都是他们为了让我‘学会感恩’,特意‘轻描淡写’的。”
“你知道我的梦想吗?
我拼了命学外科,是想上手术台的,可他们亲手把它毁了,就为了赎罪?!”
“姨妈,我死也不要这样不分轻重的爸妈,您保重。”
身无分文,我只能躺在公园长椅上。
消毒水味仿佛还跟着我,一个馒头分两顿吃。
但至少,比家自由。
几天后,我终于在一个社区诊所找到工作:打杂。
招人的是个退休返聘的老医生,打量了我几眼,叹气道:“小姑娘,脸色这么差,先量个血压吧。”
活儿不算重。
整理病历、消毒器械、引导病人……但站久了就头晕,没几天脚就肿了,腰也直不起来。
消毒水味让我条件反射地恶心。
偶尔还有家属无理取闹。
可这些累,都比不上我**话扎心。
那天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我还以为是哪家小医院找我,擦了擦手赶紧接起来。
“玩够了吗?
该回家了。”
我**声音,冷得像块冰。
“你找不到工作的,我们都打过招呼了,没人会用一个有捐献后遗症的精神不稳定者。”
我没说话,指甲死死抠进手心。
大概听出我呼吸急了,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点,却更让人窒息:“清清,别犟了。
妈妈给你安排好了,来**医院档案室,做文员。”
“工作清闲,不用见病人。
同事都知道你身体不好,不会为难你。”
我还是没吭声,直接挂了电话。
继续把病历一本本录入电脑。
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
我以为这就算完了。
可三天后,她还是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