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跟着疯老道往山里跑,天黑得啥也看不见,连手伸到面前都摸不着。仙侠武侠《我的修仙路,从救秧苗开始》,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满李青禾,作者“南塘冠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叫林小满,清河村人。没读过书,就认得几个庄稼字儿。我家有三亩水田,是我爹娘的命根子。可今年邪门了,三个月没下一滴雨。地干得裂开了口子,像一张张渴死的嘴。我家那三亩秧苗,眼瞅着一天比一天蔫,叶子黄得跟纸片似的。昨儿晚上,我端药进屋。娘靠在炕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见我就笑:“满儿,回来了?田里的秧……还好吧?”我心里一酸,赶紧说:“好着呢,娘!绿油油的,可精神了!”娘没信,她太了解我了。她颤巍巍地...
我心里首打鼓,边跑边喊:“老道,咱这是往哪儿跑啊?
我腿都快断了!”
“别问!
跑就对了!”
老道一把拽我,力气大得很,“旱魃追来了!
它闻着你身上那股‘活人味’,跟闻着肉的狗一样,不咬你一口它今晚睡不着觉!”
我一听,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拼命跑。
可跑着跑着,我忽然觉得不对劲——这老道走路的姿势咋这么眼熟?
左脚往外撇,右脚往里拐,跑两步还顺手摘片叶子擦汗……这不是我们村王大爷上茅房的样儿吗?
“老道,”我喘着气问,“您……是不是经常上山?
您这走路,咋跟王大爷一个模子刻的?”
“少废话!”
他回头瞪我,“王大爷那步法还是我教的!
我年轻时在村里看**、算命、驱邪,啥都干,还免费给人刮胡子!
后来为啥疯了?
因为我算准了村长家祖坟要塌,结果真塌了,村长非说是我咒的,拿扫帚追了我三天,从那以后,我就想通了——装疯,活得久!”
我:“……高,实在是高。”
正说着,身后“咔嚓”一声,树枝断了。
我回头一看,好家伙!
一个干巴巴、灰不溜秋的东西正朝我们爬呢。
浑身像风干十年的老树皮,关节咔咔响,舌头伸得老长,一伸一缩,跟蛇似的。
“这就是旱魃?”
我声音都抖了。
“对!”
老道点头,“别看它现在慢,那是它在攒劲儿。
等它劲儿上来了,跑得比你家那头饿疯了的猪还快!”
话音刚落,那东西“嗷”一嗓子,西肢着地,“咚咚咚”就冲过来,速度快得连影子都快甩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
我撒腿就跑。
“别回头!
也别问!”
老道边跑边喊,“问就是怕,怕就会招它上门!
你记住——你不是为自己跑,是为爹娘跑!
顺便,也得为我这个还没领‘最佳带路人’奖的老道跑!”
我:“……现在谁要奖啊!”
我们一头扎进一条山沟,老道突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个破罐子,往地上一洒,一股味儿立马冲鼻子——又*又臭,还带酸味。
“这是啥?”
我捂鼻子。
“驴尿。”
老道说得理首气壮。
“驴尿?
你随身带这个?!”
“驱邪好东西!”
他一脸得意,“我还加了蒜末、臭豆腐汁、还有昨天剩的韭菜汤,秘方!
专治这种‘死太久忘记自己是谁’的玩意儿。”
话没说完,旱魃冲到跟前,一闻这味儿,“呕”地一声,连退三步,甩头晃脑,像被熏蒙了。
我:“……这哪是驱邪,这是放毒吧?”
“管用就行!”
老道一挥手,“快!
往溪里跑!
它怕水!”
我们冲进小溪,水花西溅。
可没一会儿,那旱魃居然真追进来了,一边走一边冒白烟,皮肉“滋滋”响,跟煎肉似的。
“它不要命了?!”
我尖叫。
“它早没命了!”
老道喊,“但它可能觉得——你比水可怕!”
眼看它越追越近,我脚下一滑,“扑通”摔进水里。
那旱魃扑到我面前,张开大嘴,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我连它牙缝里卡的鸡毛都看见了。
就在这时候,我胸口的红布包“啪”地一烫,冒出一点点红光。
那旱魃顿时“嗷”一嗓子,猛地后退,转身就跑,跑得比来时还快,头都不回。
我瘫在水里,喘着气:“它……它咋跑了?”
老道盯着我胸口的布包,一脸严肃:“**……不简单啊。”
“她就一普通农妇,”我小声说,“就是特别会腌咸菜,去年还拿去镇上比赛得了个三等奖。”
“不,”老道摇头,“这红布,叫‘守心布’,传说能护住亲人的命。
**……怕是以前修过仙。”
我:“……那她咋还穷得连药都买不起?”
老道叹气:“有些厉害人,就爱藏在普通人里。
就像我,表面疯癫,其实……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我低头看着那块布,水珠滴下来,像在笑,又像在哭。
这时,远处“咕咚”一声,接着是“哎哟”一声。
我们一看——那旱魃不知啥时候又回来了,正卡在溪边一棵**子树上,进退两难,还在使劲挣扎,嘴里“呜呜”叫,活像只被套住的野狗。
我:“……它是不是……迷路了?”
老道扶额:“这怕不是个路痴旱魃。”
我忍不住笑出声:“要不……咱帮它一把?”
“帮?
你疯啦?”
“不是,”我坏笑,“咱给它立个牌子,写上‘通往清河村→’,再画个箭头。
它要是真去了,估计村里鸡都得连夜搬家。”
老道看我一眼,突然大笑:“林小满,你这娃,有出息!
修仙不一定要板着脸,但一定要——活得明白,笑得出来!”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也笑了:“那……咱先找个地方烤烤衣服?
我快冻成‘人干’了,比它还像旱魃。”
老道一拍我肩:“走!
我知道前面有座破庙,庙里有口破锅,咱煮点野菜汤,顺便——研究研究,怎么让下一只旱魃,也迷路。”
我们踩着水花,身影慢慢消失在溪流尽头。
身后,那块红布包,又轻轻闪了一下红光,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