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吴清风在清风镇住到第三晚,终于接到了他来这儿的第一个委托。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笔尖爱上墨的《我在都市抓鬼那些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师父把罗盘塞进我手里时,指尖的温度还带着道观里艾草的清香。他说:“清风镇的雾,比后山的瘴气还缠人,你去了,得守着那口老井,更得守着自己的道心。” 我攥着那枚磨得发亮的铜制罗盘,看着师父鬓角的白发,没敢多问——只知道这是师父年轻时待过的镇子,也是他这辈子唯一没说透的牵挂。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晃了三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块掉漆的木牌前,木牌上“清风镇”三个字被雨水泡得发虚,风一吹,还跟着木牌一起晃。我背着装...
那天傍晚,他刚在老**下收好晾晒的黄符,就见个中年男人揣着包烟,在院门口来回踱步。
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指把烟盒捏得变了形,见吴清风看过来,才**手走近:“是……是陈道长的徒弟吧?
我叫王建军,住西巷,想请你帮个忙。”
吴清风把他让进院里,刚倒上茶,王建军就急着开口:“这半个月,西巷总出怪事。
每天半夜,我都能听见隔壁的关门声,‘哐当’‘哐当’的,响得人睡不着。
昨天我壮着胆子去看,就见个穿红衣的女人,背对着我在关那扇破木门,可……可那房子三年前就没人住了啊!”
话刚说完,王建军的手还在抖,端着茶杯的指尖溅出几滴茶水。
吴清风摸出罗盘放在桌上,指针轻轻晃了晃,指向西巷的方向。
他收好罗盘,抓起桃木剑:“现在就去看看。”
西巷比吴清风住的巷子更窄,两侧的墙靠得近,傍晚的光线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王建军指的那间空屋在巷子尽头,木门破了道缝,门楣上的符纸早被风撕成了碎片,散落在门槛边。
吴清风刚走近,就听见屋里传来“吱呀”一声——像是门轴生锈的响动。
他示意王建军在巷口等着,自己则握着桃木剑,轻轻推开了木门。
屋里积满灰尘,墙角结着蛛网,只有正对着门的那扇里屋门,还完好地关着。
“哐当!”
突然,里屋门猛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吴清风掏出张黄符捏在手里,慢慢挪到里屋门前,指尖刚碰到门板,就觉出股凉意——不是灰尘积久的冷,是像浸在井水里的冰寒。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里屋门,却见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张破旧的木床靠在墙边。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床底时,心猛地一沉——床底露出半截红色衣角,布料和之前在**院子里见到的红衣,竟是同一个款式。
“谁在里面?”
吴清风喝了一声,桃木剑指向床底。
没有回应,只有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床底翻找东西。
他弯腰刚要细看,身后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外屋的木门竟自己关上了!
吴清风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个红色身影从床底窜出来,首扑向门口。
他赶紧将黄符往前一抛,符纸在空中烧起来,红光闪过,红色身影顿了顿,显露出清晰的轮廓:一个穿红衣的女人,背对着他,正伸手去推那扇紧闭的木门。
“别推了。”
吴清风的声音在空屋里回荡,“这门三年前就锁死了,你走不出去的。”
女人的动作停了,慢慢转过身。
她的脸很苍白,眼睛却红得吓人,嘴角还沾着点灰尘,像是刚从土里爬出来。
“我要回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股哭腔,“我只是想把门关好,他们说门没关好,会丢东西的……”吴清风这才注意到,女人手里攥着个小小的布娃娃,娃娃的衣服也是红色的,只是己经破旧不堪。
他想起王建军说这房子三年前没人住,心里有了猜测:“你是这房子的主人?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女人没回答,只是又转过身去推那扇木门,一遍又一遍,“哐当哐当”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连巷口的王建军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吴清风看着她执着的样子,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怨灵大多困在执念里,解了执念,才能让它们安心走。”
他走到女人身边,掏出张黄符,不是用来驱邪的,是张“忆魂符”。
“我帮你想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将符纸贴在木门上,符纸慢慢烧起来,火光里竟映出了画面——三年前的一个雨夜,穿红衣的女人抱着布娃娃,慌慌张张地锁门,可门刚锁好,就听见巷口传来刹车声,她转身跑出去,再也没回来。
“是车祸。”
吴清风轻声说,“你那天出门,是去接孩子放学,对不对?”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转过身,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的娃娃……我的娃娃还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忘了关门,怕小偷进去……”原来她的执念,从来不是那扇门,是没来得及接的孩子,是没说出口的牵挂。
吴清风从布包里拿出张空白的符纸,用朱砂画了个小小的布娃娃,再点燃火折子,将符纸烧在门槛边:“你的娃娃回来了,门也关好了,放心吧。”
符纸烧尽的瞬间,穿红衣的女人慢慢变得透明,她最后看了眼那扇木门,嘴角露出丝浅浅的笑,然后便消散在空气里。
屋里的凉意没了,那“哐当”的关门声,也终于停了。
吴清风走出空屋时,王建军还在巷口等着,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
没事了吧?”
“没事了。”
吴清风收起桃木剑,抬头看了眼渐黑的天色,西巷的雾气慢慢升起来,却没了之前的阴冷,“好了!
王先生以后这里不会再听见关门声了,”说完我便要往家走。
王建军非要拉着我去家里吃饭,说是“谢礼”。
昏黄的灯泡下,桌上摆着两碟咸菜和一碗热汤,王建军的妻子不停地往吴清风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可算把你盼来了,之前请过别的先生,来了看一眼就走,说这巷子邪性……”吴清风喝着热汤,目光落在墙角的书包上——那是个洗得发白的小学生书包,拉链上挂着个小小的布偶,和红衣女人手里的那个有几分像。
“这是您家孩子的?”
我指了指书包。
王建军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是隔壁**的,三年前那场车祸,孩子也没了……**妈走后,这书包就一首放我这儿,总想着哪天能还给他们似的。”
吴清风心里一动,放下碗说:“明天我去给他们烧点纸,把这书包也带上吧,让孩子在那边也能背着书包上学。”
王建军夫妻俩眼圈一下子红了,连连点头。
吃完饭走回小院时,夜己经深了,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的叶子偶尔沙沙响。
吴清风掏出罗盘,指针这次没指向别处,稳稳地停在老井的方向。
他走到老井边,借着月光往下看,井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却隐约能闻到股淡淡的艾草香——和师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摸出张黄符,点燃后扔进井里,符纸在空中烧出一道红光,缓缓落下,最后竟在井口形成了个小小的光圈。
“师父,我会守好这里的。”
吴清风轻声说,风里似乎传来声浅浅的回应,像是有人在点头。
他握紧罗盘往回走,身后的老井安安静静的,只有那道光圈还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在守护着这个藏满故事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