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汉东大学的毕业季,空气里满是樟树和离别的味道。由侯亮平梁璐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重开:梁璐追了侯亮平3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汉东大学的毕业季,空气里满是樟树和离别的味道。操场边的角落,侯亮平倚着单杠,眼神有些飘忽。不远处,梁璐正和几个女老师说笑,目光却时不时地朝他这边瞟,眼神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自信。侯亮平心里咯噔一下。这熟悉的场景,这熟悉的眼神……难道他穿越了,和祁同伟互换了人生?他猛地冲向公共厕所,对着满是水渍的镜子死死盯着自己。还是那张英俊的脸,剑眉星目,充满了正气。没变,他还是侯亮平。那梁璐?他瞬间想通了,不...
*场边的角落,侯亮平倚着单杠,眼神有些飘忽。
不远处,梁璐正和几个女老师说笑,目光却时不时地朝他这边瞟,眼神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自信。
侯亮平心里咯噔一下。
这熟悉的场景,这熟悉的眼神……难道他穿越了,和祁同伟互换了人生?
他猛地冲向公共厕所,对着满是水渍的镜子死死盯着自己。
还是那张英俊的脸,剑眉星目,充满了正气。
没变,他还是侯亮平。
那梁璐?
他瞬间想通了,不是他变成了祁同伟,而是这一世的梁璐,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侯亮平!
一股莫名的得意涌上心头。
就凭他侯亮平的家世**,凭他穿越者的先知先觉,还拿捏不了一个梁璐?
更何况,他还有钟小艾。
那个年轻漂亮,家世显赫,深爱着他的钟小艾。
上一世的祁同伟,就是因为没有**,才不得不向梁璐屈辱下跪。
他不一样。
他侯亮平,天生富贵,前途无量。
这一世,他要事业爱情双丰收,绝不会重蹈祁同伟的覆辙。
去***下跪求婚!
他己经想好了未来的路。
考北津的研究生,毕业首接留在部委,和小艾双宿**。
完美。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他忘了一件致命的事。
前世的祁同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研究生。
而他,只是个本科生。
最要命的是,他的****指导老师,赫然就是梁璐。
“结构松散,论点不明,事实依据不足。”
梁璐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回去重写。”
侯亮平拿着被打回的论文初稿,站在梁璐的办公室里,手脚冰凉。
第二次,第三次……论文被一次次打回,理由千奇百怪。
侯亮平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学术问题。
这是刁难。
他强忍着怒火,去找最喜欢他的高老师,可他只是和稀泥。
“亮平,梁老师也是为你好嘛,严格要求才能出精品。”
”大不了先休学一年,老师给你好好讲讲明史……“侯亮平彻底怒了。
他首接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然而,当他慷慨激昂地陈述完梁璐如何****后,校长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侯亮平同学,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有多门课程存在逃课记录,教务处正在核实。”
一句话,让侯亮平如坠冰窟。
“如果情况属实,按照学校规定,不仅要挂科,甚至会影响你的学位授予。”
侯亮平的脑子嗡的一声,他逃过课,但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公共课,根本没人管!
现在却被翻了出来。
这根本就是罗织罪名!
他走出校长办公室,浑身发冷。
他忽然想起了梁璐的父亲。
梁群峰,汉东省政法委**。
在汉东这片土地上,梁家就是天。
他一个京州来的学生,就算家里有点关系,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山高皇帝远,他被拿捏得死死的。
眼看就要毕业了,自己却连论文都搞不明白,更别提考研。
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以为自己手握重生剧本,可以指点江山,笑看风云。
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原来,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那点小聪明和所谓的“先知”,根本不堪一击。
原来,他不是祁同伟,却要走比祁同伟更屈辱的路。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小艾。
他眼中瞬间燃起光芒。
听筒里传来钟小艾清脆又带着几分雀跃的声音:“亮平,你在哪儿呢?
我刚从图书馆出来,我们去吃米粉好不好?”
那声音里洋溢的青春和期待,像一根滚烫的针,扎进侯亮平的心里。
他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最终吐出的字句却冰冷得像墓碑上的刻文。
“小艾,我们见一面吧,在**坡。”
**坡是汉东大学情侣们最爱流连的地方,一条长长的缓坡,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
此刻,夕阳的余晖穿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钟小艾蹦蹦跳跳地跑来,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她手里还拿着一堆学习资料,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你找我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
她歪着头,笑容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侯亮平没有看她,目光投向远处的天际线,那里正被晚霞烧成一片绚烂的灰烬。
“小艾,我们分手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或者食堂的饭菜。
钟小艾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手里的考研资料“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书页散开,被晚风吹得翻飞。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了西年的男人,那个曾在国旗下**时意气风发,说要为正义奋斗终生的男人。
“为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亮平,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北津吗?
我们连学校附近的房子都看好了。”
侯亮平终于转过头,他看着钟小艾那张写满震惊和痛苦的脸,心中掠过一丝尖锐的刺痛,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野心和不甘所覆盖。
他不能输,他不能像前世的祁同伟那样,被一个女人毁掉前程。
他摇了摇头,努力摆出一副深沉而无奈的姿态,仿佛一个被命运扼住喉咙的悲剧英雄。
“小艾,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去北京了。”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心的算计。
“为什么……?”
钟小艾的泪水决堤而下,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脚下的泥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侯亮平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坡上显得格外刺耳,“梁璐,你知道她吧,她卡着我的****,系里,甚至校长都帮着她。
就因为我没顺着她的意。”
”她的父亲,是汉东省政法委**。
“他终于图穷匕见,目光灼灼地盯着钟小艾,像一个溺水者抓向最后的浮木。
“如果……你家里能帮我。”
他刻意加重了“家里”两个字,话里的暗示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
钟小艾的身体晃了晃,泪眼模糊中,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觉无比陌生。
这还是那个会在冬夜里跑遍半个京州城,只为给她买一碗热粥的侯亮平吗?
这还是那个会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守在床边,笨拙地给她讲冷笑话的侯亮平吗?
他的脸还是那张脸,可眼神里的东西己经全变了。
那里面不再有清澈和爱意,只剩下**裸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她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跟她分手,他是在跟她做一笔交易。
用他们西年的感情,去换一个让他毕业的机会。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问:“我可以……试试。
但我爸的脾气……我不确定他会管这种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不确定。
她父亲钟正国是北津的部级**,为人刚正不阿,最是看不起这种投机取巧的门道。
为了一篇本科****,去向汉东省一个政法委**施压?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侯亮平听到她犹豫的回答,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又切换回那种悲天悯人的沉痛。
是啊,自己和小艾还没结婚,钟正国凭什么为了他这个“准女婿”去得罪一个地方大员?
论文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外力很难插手。
看来,唯一的路,只剩下那条最屈辱的路了。
“我明白了。”
侯亮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疲惫,“小艾,忘了我吧。
找个好人嫁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他不敢回头,他怕看到钟小艾那双破碎的眼睛,会动摇他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
身后,传来钟小艾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切割。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