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养恐怖BOSS后我红红火火了

放养恐怖BOSS后我红红火火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紫苏苍耳
主角:宁晚晚,宁晚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4:3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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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放养恐怖BOSS后我红红火火了》,讲述主角宁晚晚宁晚晚的爱恨纠葛,作者“紫苏苍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腐朽的尘埃味,沉重地压在肺叶上。惨绿色的应急灯在头顶滋滋作响,光线忽明忽灭,勉强照亮眼前无限延伸的扭曲走廊。墙壁并非笔首,而是以一种令人生理不适的弧度向内挤压,斑驳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早己干涸浸透的陈旧血污,蜿蜒流淌,像是某种邪恶的符咒。宁晚晚背脊紧紧贴着冰冷滑腻的墙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声音大得几乎要掩盖那从西面八方细微渗来的、仿佛...

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腐朽的尘埃味,沉重地压在肺叶上。

惨绿色的应急灯在头顶滋滋作响,光线忽明忽灭,勉强照亮眼前无限延伸的扭曲走廊。

墙壁并非笔首,而是以一种令人生理不适的弧度向内挤压,斑驳的墙皮**剥落,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早己干涸浸透的陈旧血污,蜿蜒流淌,像是某种邪恶的符咒。

宁晚晚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声音大得几乎要掩盖那从西面八方细微渗来的、仿佛无数人含混呓语和拖拽重物的摩擦声。

这里是“霍斯疗养院”副本,一个被遗弃了半个世纪之久的疯人院。

也是她,一个莫名其妙被丢进这无限恐怖轮回的新人,所经历的第一个恐怖片剧本。

死亡的阴影具象化为走廊尽头那清晰无比的、铁器刮过水泥地的刺耳声响,吱嘎——吱嘎——缓慢,却坚定不移地朝着她藏身的这片阴影逼近。

冰冷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喉咙。

就在几分钟前,一个同样被拉进这个副本的资深者,在她眼前被一把巨大的、锈迹斑斑的砍刀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泼洒了一地,那凄厉的惨叫甚至现在还回荡在耳膜深处。

而那个握着砍刀的高大身影,穿着染血的病号服,脸上戴着残留惊悚缝线的皮革面罩,正一步步走来。

无处可逃。

两旁的病房门死死锁着,窗户被木板钉死,身后的走廊是一片更深沉的黑暗,里面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绝望像冰水般淋遍全身。

就在那铁器刮擦声几乎要贴到脸上的瞬间——“呵。”

一声极轻的笑,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和磁性,突兀地在她耳畔炸开。

那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有人正亲昵地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宁晚晚猛地一颤,骇然西顾。

空无一人。

只有扭曲的走廊,血迹斑斑的墙壁,和那越来越近的死亡脚步声。

是幻觉?

极度恐惧下的幻听?

“左边第三扇门,编号3107。”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低沉,**一丝玩味的笑意,清晰得不容错辨,“进去,躲到床底下。

快。”

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不容置疑。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理智的惊疑,宁晚晚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向左边,手碰到第三扇门——那扇看起来和其他门一样紧闭锈死的门把手上——咔哒一声,门竟然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她闪电般侧身挤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沉重的砍刀拖着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从门外缓缓经过。

隔着门板,她能感觉到那庞大而邪恶的气息缓慢移动,最终渐渐远去。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瘫软地靠在门后,剧烈地喘息,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那惨绿摇曳的微光,打量这个房间。

像是一间废弃的医生办公室,布满灰尘,文件散落一地。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老旧的诊疗床,皮革垫子破裂,露出里面暗**的海绵。

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重的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谁?”

她压低声音,颤抖着对着空气发问,“谁在说话?”

房间里只有死寂。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烈。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充满兴味地、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无处不在。

她猛地抬头。

就在房间最深处的阴影里,原本空无一物的角落,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像是隔了一层晃动的水纹。

然后,一个轮廓缓缓勾勒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

他随意地靠坐在一张积满厚灰的办公桌上,一条长腿曲起,踩在桌沿,另一条长腿随意地支在地上。

姿态慵懒得仿佛置身于某个高级沙龙,而不是在这个鬼气森森的恐怖之地。

他穿着一身剪裁异常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肤色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手指修长,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老旧的手术刀,刀锋在他指尖翻飞,划出冰冷流畅的弧线。

光线太暗,宁晚晚看不清他的具体面容,只能隐约看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色泽偏淡的薄唇。

那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玩世不恭,又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极度危险的漠然。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比门外那个**更加令人心悸。

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深渊般的恐怖本源。

宁晚晚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冻僵。

男人抬起眼。

阴影中,似乎有一抹暗金色的流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诡*莫测。

“好久不见,”他开口,依旧是那把好听到能让耳朵怀孕的低沉嗓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和更深藏的笑意,“我的新娘。”

新娘?!

宁晚晚脑中一片空白,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

“你…你认错人了!

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

男人轻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话。

他放下曲起的腿,从桌上滑下,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悄无声息。

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仿佛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投影。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宁晚晚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地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他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

冰冷的、带着极淡冷冽香气的气息笼罩了她。

他抬起那只没有拿手术刀的手,苍白的、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解开她衬衫领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指尖偶尔极其轻微地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冰凉。

宁晚晚僵首得像一尊石像,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超乎想象的状况,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动作。

纽扣解开。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勾起她脖子上戴着的一根细细的银链。

链子上坠着一个只有小指甲盖大小的、材质非金非木的暗色牌子的吊坠,牌子表面刻满了无比复杂古老、看久了甚至会觉得它在缓缓蠕动的神秘花纹。

此刻,这个从未有过任何异常的小吊坠,正散发着微弱却清晰的、与她心跳频率一致的温热感,表面那些诡异的花纹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暗金色的微光。

“它认识我。”

男人的指尖摩挲着那微热的吊坠,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古老缱绻的意味,“就像我认识它一样。”

他的目光从吊坠缓缓移回到宁晚晚因惊惧而苍白的脸上,暗金色的眸底深处,似乎有无尽的血色与疯狂在沉淀,却又被一种更强大的意志强行束缚,只流露出令人沉沦的、危险的温柔。

“而你,”他俯身,微凉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宛如**低语的音量缓声道,“也该慢慢想起来了。”

“毕竟……”窗外,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疗养院死寂的夜空,紧接着是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男人的笑容加深,那笑意却未抵达眼底,那里只有一片亘古的冰冷与玩味。

“……我们的时间,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