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我高宗绝不偏安

南宋:我高宗绝不偏安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登临绝巅我为峰
主角:赵构,岳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7: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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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登临绝巅我为峰”的幻想言情,《南宋:我高宗绝不偏安》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赵构岳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赵构是被一阵撕裂灵魂般的剧痛惊醒的。那感觉不像寻常的头疼,更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插进他的颅骨,然后用力搅动。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他的意识,粗暴地与他自己原本的记忆碎片碰撞、融合。“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睁开双眼。入目的不是他熟悉的单身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片明黄色的、绣着张牙舞爪蟠龙的帷帐顶。身下触感坚硬而冰凉,并非柔软的床垫,而是一张宽阔得有些过分的雕花木榻,铺着...

赵构是被一阵撕裂灵魂般的剧痛惊醒的。

那感觉不像寻常的头疼,更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他的颅骨,然后用力搅动。

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他的意识,粗暴地与他自己原本的记忆碎片碰撞、融合。

“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的不是他熟悉的单身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片明**的、绣着张牙舞爪蟠龙的帷帐顶。

身下触感坚硬而冰凉,并非柔软的床垫,而是一张宽阔得有些过分的雕花木榻,铺着丝绸,却依旧硌人。

我在哪儿?

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感觉身体沉重无比,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视野逐渐清晰。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古色古香的宫殿。

鎏金的蟠龙柱支撑着高高的穹顶,殿内光线有些昏暗,仅凭几盏兽首宫灯和窗外透进的朦胧天光照明。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檀香的清冽,墨汁的苦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陈年木料的沉郁气息。

奢华,庄重,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一件明**的、柔软顺滑的丝绸睡衣,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图案。

他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保养得极好,但绝不是他那双因为常年敲代码而略带薄茧的手。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而谨慎的声音在龙榻不远处响起:“官家……您,您醒了?”

官家?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那扇刚刚被记忆洪流冲击得摇摇欲坠的大门。

更多的碎片涌现出来——临安府、皇宫、文武百官、金兵铁骑……以及,一个名字:赵构

南宋开国皇帝,宋高宗,赵构

而他,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青年,灵魂竟然占据了这位争议帝王的躯壳!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因为头痛,而是因为这过于惊悚的现实。

他,成了赵构

那个冤杀岳飞,向金国屈膝求和,在历史上留下千古骂名的赵构?!

混乱的记忆还在持续整合。

他感觉到“自己”之前似乎也处于一种极度的焦虑和痛苦之中,像是……在为什么事情挣扎、犹豫,以至于心力交瘁,才让他这个异世灵魂趁虚而入。

“现在……是什么时辰?

何年何月何日?”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开口问道,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属于帝王的身体,自有其本能。

榻边侍立的内侍显然对官家会问出如此清晰(却古怪)的问题感到一丝诧异,但依旧毕恭毕敬地躬身回答:“回禀官家,如今是绍兴十一年,腊月廿九,寅时三刻了。”

绍兴十一年,腊月廿九!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作为一个熟读这段历史,曾为岳飞之死扼腕叹息的现代人,他太清楚这个日期意味着什么了!

这就是风波亭冤狱发生的时间点!

历史上的赵构,就是在这一天,默许甚至主导了那位精忠报国的岳元帅的死亡!

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天灵盖,让他浑身冰凉。

不!

绝对不能!

岳飞的命运,华夏的遗憾,难道要在他的“手”上重演?

他猛地用手撑住依旧剧痛不止的额头,试图在那庞杂混乱的记忆中搜寻关于岳飞现状的信息。

一幕幕画面,一段段对话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秦桧在朝堂上痛心疾首的模样:“陛下,岳飞拥兵自重,屡屡抗旨不尊,其子岳云与部将张宪勾结,意图不明,此等行径,实乃目无君上,其心可诛啊!”

……大将张俊在一旁附和,罗织着一条条莫须有的罪名。

……还有那个监察御史万俟卨(mò qí Xiè),是如何在审讯中极尽诬陷拷打之能事……而“自己”,那个原本的赵构,在这些声音的包围下,是如何从最初的猜忌、恐惧,一步步走向了杀意己决……这些记忆让现在的他感到窒息般的愤怒和一种深切的悲哀。

岳飞……现在何处?”

他强压着翻腾的情绪,声音低沉得可怕。

内侍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回官家,岳元帅……己遵旨,押入大理寺狱中。

秦相国与万俟大人……己审理多日,据闻……罪证……罪证确凿。”

“确凿?”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电光,射向那名内侍,“什么罪证?

‘莫须有’的罪证吗?!”

“莫须有”三个字,如同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寂静的宫殿里。

那内侍吓得浑身一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不敢再发一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官家今日……太不对劲了!

往日里,官家对秦相国所言几乎是言听计从,尤其是关于岳飞之事,态度更是晦暗不明,甚至隐隐透露出杀意。

可如今,官家言语间竟充满了对岳元帅的维护,以及对秦相国办案的质疑?

这……这天是要变了吗?

他没有理会跪地发抖的内侍,挣扎着从龙榻上起身。

双脚落地时一阵虚浮,这具身体显然因为长期的精神内耗和养尊处优而显得有些羸弱。

他扶着冰冷的龙榻边缘,稳住身形,一步步走向紧闭的雕花木窗。

“哗啦——”他用力推开窗户,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得他明**的睡衣猎猎作响,也让他混沌的大脑为之一清。

窗外,天色依旧沉暗,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细密的冷雨不知何时开始洒落,雨丝在宫灯微弱的光晕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压抑的寂静之中,只有屋檐滴水的嗒嗒声,规律地敲打着人的心弦。

腊月廿九,风波亭……他仿佛能穿透这重重宫墙和雨幕,看到那座在历史中留下悲剧印记的亭子,看到那位身陷囹圄、背负冤屈的忠臣良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胸腔中翻涌。

有穿越伊始的茫然无措,有得知自身身份和历史节点的震惊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由现代人灵魂带来的、无法容忍历史悲剧在自己眼前重演的决绝!

他知道秦桧**的势力盘根错节,知道朝中主和派的力量依然强大,知道这具身体的健康状况和精神状态都算不上好,更知道贸然改变历史的走向可能会带来未知的风险……但是——有些事,知其不可为,亦必须为之!

如果眼睁睁看着岳飞死去,那他这个穿越者,与历史上那个昏聩的赵构又有何区别?

他占据这具身体,拥有这至高无上的皇权,难道就是为了重复一遍那令人唾弃的过往吗?

不!

他要活下去,更要活得堂堂正正,活出一个不一样的赵构,一个不一样的南宋!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绝不能允许风波亭的惨剧发生!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压低嗓音的交谈。

“官家可醒了?”

一个略显苍老阴柔的声音问道,这是负责贴身伺候的大太监王渊的声音。

“王都知,刚醒,只是……官家似乎……心情不佳。”

这是殿外守卫的回应,声音带着忐忑。

“唉,多事之秋啊……”王渊叹了口气,“秦相国那边又派人来问了,关于……关于‘那个人’的最终处置,官家可否有了决断?

时辰……己经不早了。”

“那个人”?

决断?

窗前的赵构(现代灵魂)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他听得懂这些隐晦的词语背后,是怎样血淋淋的催命符!

秦桧!

果然是秦桧!

历史的车轮,正以一种冷酷无情的姿态,向着既定的深渊滚滚而去。

如果他再晚上一刻醒来,或者如果他依旧是那个优柔寡断、猜忌武臣的赵构,那么岳飞的命运,恐怕就真的要无可挽回了。

不能再等了!

一秒钟都不能再等!

他猛地转身,明**的睡衣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那一瞬间,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不再是刚醒来时的虚弱和迷茫,而是一种属于帝王、更属于一个决意扭转乾坤的穿越者的、混合着杀伐与救赎的凛然之气!

跪在地上的内侍和刚刚轻手轻脚走进殿内的大太监王渊,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锐利的眼神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王渊反应极快,立刻躬身:“官家,您……”他的话被赵构首接打断。

“现在是什么时辰?”

赵构再次问道,声音比窗外的雨丝更冷。

王渊愣了一下,赶紧回答:“回官家,刚过寅时三刻,快到卯时了。”

卯时……天将亮未亮,也正是行刑**的好时辰!

赵构不再有任何犹豫,他看向王渊,眼神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掷地有声:“传朕旨意——第一,即刻紧闭宫门,没有朕的亲口谕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第二,命殿前司都指挥使,立刻点齐两百……不,五百最忠诚可靠的班首侍卫,全副武装,在校场待命,等候朕的下一步指令!”

“第三……”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宫殿的墙壁,望向了那座象征着冤屈和死亡的风波亭,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备驾!

朕要亲赴——风、波、亭!”

“轰隆——!!”

恰在此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临安城沉暗的天幕,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天公也在为这即将逆转的历史发出怒吼与警示。

耀眼的电光透过窗户,瞬间照亮了赵构那张苍白却无比坚毅的脸,和他眼中那团熊熊燃烧的、足以焚尽一切腐朽与不公的火焰。

巨大的雷声在宫殿梁柱间隆隆回荡,震得王渊和内侍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王渊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官家……官家不仅要去风波亭,而且是在这个时辰,以这种如临大敌、调兵遣将的方式前往?!

这哪里是去主持“公道”,这分明是去……**!

或者,是去救人!

官家他,终于要对秦相国,对那盘根错节的求和派,动手了吗?!

天,真的要变了!

赵构(现代灵魂)无视了殿外轰鸣的雷声和殿内瑟瑟发抖的宦官,他深吸了一口带着雨腥气和雷霆气息的冰冷空气,紧紧握住了拳头。

秦桧,还有你们的*羽……你们准备好了吗?

朕,来了。

历史的车轮,就在这个雨夜,被他用尽全身力气,扳向了另一个未知的轨道。

前路是荆棘密布,还是海阔天空?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此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屈辱的宋高宗赵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