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不完的罪孽

赎不完的罪孽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似季
主角:宋辞安,宋十一
来源:qiyue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23 21: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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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似季”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赎不完的罪孽》,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宋辞安宋十一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他爸就是干卖人活的,把她卖给你,怎么样?宋辞安把我卖给别人的第二天,我开始渐渐遗忘一些事。忘记他是被我用一根棒棒糖拐来的,在年少无知的岁月里,我做了我爸的帮凶。忘记叫宋十一的那几年,他受了什么样的磨难与虐待。忘记他明明应该是父母双全的,却为何如今孑然一身?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哭着和我道歉。说他原谅我了,要和我一直一直在一起。可是……像我这样得了癌的人,也能有机会白头到老吗?我问得懵懂,他哭到发疯。...

**就是干卖人活的,把她卖给你,怎么样?

宋辞安把我卖给别人的第二天,我开始渐渐遗忘一些事。

忘记他是被我用一根棒棒糖拐来的,在年少无知的岁月里,我做了我爸的帮凶。

忘记叫宋十一的那几年,他受了什么样的磨难与**。

忘记他明明应该是父母双全的,却为何如今孑然一身?

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哭着和我**。

说他原谅我了,要和我一直一直在一起。

可是……像我这样得了癌的人,也能有机会白头到老吗?

我问得懵懂,他哭到发疯。

1我去给宋辞安送药的时候,秘书说他正在会议室开会。

我坐在外面等他。

走廊窗户大开,冷风刺得我直打颤。

不一会,乔栀从里面出来,发丝有些凌乱,吊带滑落肩头。

她踩着**鞋,极为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辞安让你进去。

我朝她点点头,微微起身。

腊月里,脚都冻麻了,我踉跄几步,下意识护住了手里的药瓶。

我进去的时候,宋辞安正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脖间几道红痕,暧昧又刺眼。

十——我下意识想喊他,以为他还是从前的宋十一

宋辞安冷笑,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像是要把我刺穿。

许知念,你是在提醒我,别忘记从前吗?

宋辞安讨厌这个名字,更讨厌我。

我摇摇头,将药轻轻放在桌上。

宋辞安没有犹豫,将药瓶狠狠砸向我,落在地上,瓶身碎裂,一块飞溅的玻璃片从我脸庞擦过,出了血,遇上寒风,刀子一样,又酸又疼。

我却像感受不到疼一样,自顾自蹲下收拾。

宋辞安一件又一件地砸,我就一遍又一遍地收拾,不急也不恼。

直到我跪趴着在他脚边,他故意踩着玻璃片不放。

许知念,你没有尊严吗?

他冷着脸问我。

这些年,宋辞安不止一次这样羞辱我,可我就是跟癞皮狗一样,打都打不走。

见我沉默不语,宋辞安扯着我的手将我拽到桌上,掐着我的脖子,红着眼质问:你以为这样就算赎罪吗?!

被他紧攥住的手里的瓷片嵌入掌心,血顺着虎口滑落到他指尖,疼得我想哭。

我朝他笑笑:我欠你的,得还。

许知念,我恨你。

2宋辞安恨我,从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就恨我。

八岁那年,我被我爸教唆着,用一根巧克力味的棒棒糖,把与家人走散的宋词安拐回了家。

我爸告诉我,我们这是在救人。

你要是不把他骗来,他就在大街上**了!

我看着昏睡在车厢里的脏兮兮的宋辞安,觉得他这么好看,可不能被**。

可我没想到,我的懵懂无知,毁了我和宋辞安一辈子。

……我回握住宋辞安冒起青筋的手,几乎快要说不出话:辞安,你要好好活着。

脖间的力道又紧了紧,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宋辞安松开我,极其嫌恶。

你是怕我死,还是怕那个老太婆死?

他说的,大概是我妈。

我爸在**被人打死后,我妈**出脑癌,剩下的日子,得用钱吊着命,很多很多。

也许真的是吧,我怕宋辞安死,会没人替我付医药费。

我大口索取着氧气,沉默被宋辞安当成了默认。

他极为粗暴地钳住我的手腕,生拉硬拽把我带到公司后头几乎冰封的湖边。

他让人拿来治疗脑癌的药物,当着我的面,扔进了湖里,砸出一个小小的冰窟窿。

这是今天的药,捞不上来,**就活不成了。

宋辞安松开我,没有一丝怜悯。

没什么撑不下去的,我给自己打气。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了外衣,沿着岸边,一点一点下到湖里,往**走。

湖面上的碎冰四散开来,一步一步,湖水涌动时,冷得我打颤。

宋辞安就这么看着,眼神比湖水更冷。

直到湖水没过脖子,几乎快要把我淹没,我听见宋辞安朝我大喊——许知念!

我刚好摸到药瓶,听见他喊我,转过身去看他,脚踝突然被缠住,整个人淹了进去。

湖水瞬间灌满口腔鼻子耳道。

后面宋辞安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只记得昏过去前一秒,他好像来救过我。

睡梦里,我看见瘦瘦高高的宋辞安被人推搡着跌倒在地。

他们学着我的口吻,一口一个十一叫着。

宋十一,哈哈哈哈,你是许知念的狗吗?

随叫随到!

许知念**说了,宋十一就是他买来给许知念逗乐的一条狗!

你们没看,他名字都像一条狗哈哈哈!

宋辞安趴在地上,指甲嵌进肉里淌出了血,被一群人打,手里还死死地攥着我爱喝的绿豆冰沙。

醒来时,泪流了满面,是宋辞安在帮我擦药。

我不自在地动了动被宋辞安握在掌心暖热的脚踝,却被他紧紧拽住。

别动。

他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弄疼了我。

他好像在心疼我。

可理智告诉我,宋辞安不会,他只会变本加厉折磨我。

我别过头,看向床头已经化了的**药片。

我明知宋辞安不会,可我必须照做。

他恨我,只是用这些办法发泄罢了。

发泄够了,我和妈妈往后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时间到了。

时针指到12的时候,我对宋辞安说。

什么?

蛊。

我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发觉自己早已瑟缩成了一团,身子止不住地抖。

很多次了,我还是习惯不了。

每天夜里,宋辞安都会让人给我下蛊。

一种让人上瘾,却痛如刨心的云苗毒蛊。

比**更狠,更难戒断。

每一个深夜12点,对我来说,都犹如凌迟。

宋辞安只会冷眼看着,看我痛不欲生,看我摇尾乞怜。

还会在我精疲力竭时挑起我下巴:许知念,你记得的,这样会让人听话。

我明白,他在报复。

我爸曾经给不听话的宋辞安下过这种蛊,如今,他要全部还到我身上。

宋辞安没回我,俯身压过来,一点一点褪去我的衣衫,摩挲着我腕骨,冷如蛇蝎。

我闭上眼,极力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恐惧。

然后,肩膀一阵温热,宋辞安咬在我锁骨,又狠又毒。

今夜,我就是你的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