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穿兽世,开局审判战神

法医穿兽世,开局审判战神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东东霓
主角:秦晚,秦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0: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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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东东霓”的倾心著作,秦晚秦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剧痛。不是身体某一部分的痛,而是仿佛整个灵魂被硬生生塞进一个狭窄容器的、弥漫性的胀痛。秦晚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实验室,而是一片浑浊得发红的天空。空气里弥漫着尘土、汗液,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血腥与野性的腥膻气。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她低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由粗糙巨石垒成的、类似祭坛的高台中央。身下铺着不知名野兽的皮毛,毛发粗硬,扎得皮肤生疼。而高台之下,是一片...

剧痛。

不是身体某一部分的痛,而是仿佛整个灵魂被硬生生塞进一个狭窄容器的、弥漫性的胀痛。

秦晚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实验室,而是一片浑浊得发红的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汗液,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血腥与野性的腥膻气。

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她低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由粗糙巨石垒成的、类似**的高台中央。

身下铺着不知名野兽的皮毛,毛发粗硬,扎得皮肤生疼。

而高台之下,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不,那不仅仅是人。

他们大多身形高大健硕,远超普通人类范畴,周身散发着极其原始的压迫感。

其中一些人**的皮肤上,隐约浮动着赤红或青色的奇异纹路,如同活着的刺青。

更有甚者,保留着明显的兽类特征——毛茸茸的尖耳、摇摆的尾巴、或是冰冷竖瞳的眼睛。

此刻,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贪婪,或审视,或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她身上。

“这就是今年的最后一个雌性?

看起来可真小只。”

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客气的品评。

“黑发黑眸,真是罕见的颜色,就是太瘦弱了,能生下强壮的崽崽吗?”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看她那样子,吓傻了吧?

连哭都不会哭,没意思。”

哄笑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秦晚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但长达七年的法医工作和犯罪心理侧写经验,让她强行压制住了几乎要破喉而出的惊呼。

她深吸一口气,那带着蛮荒气息的空气呛得她喉咙发*。

穿越?

这个只在网络小说里出现的词汇,此刻成了唯一合理的解释。

她最后的记忆,是正在实验室里检测那件刚从犯罪现场收缴的、纹路诡异的兽首青铜器,指尖触碰的瞬间,似乎有幽光一闪……没时间深究了。

当前的处境,极度不妙。

她快速而冷静地观察着环境。

高台,兽皮,台下这些明显非人的“雄性”,以及他们话语中透露出的“雌性”、“崽崽”等***……一个荒谬而残酷的结论浮上心头:她似乎身处一个类似“**市场”或者更糟的地方,而她自己,就是那个被展示的“商品”。

“肃静!”

一个苍老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台下嘈杂的声浪为之一静。

只见一个脸上布满皱纹、手持骨杖的老者走上前,他环视台下,声音沉缓:“鹰族、狼族、狮族……各部优秀的战士都己到场。

规矩照旧,价高者得,或者……以武决胜!

现在,开始竞婚!”

竞婚!

两个字,坐实了秦晚最坏的猜想。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头顶。

不,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是待宰的羔羊,她是秦晚,是能让**开口说话的法医,是能洞悉罪犯心理的侧写师!

就在台下气氛再次升温,几个气势尤其彪悍的雄性眼中冒出势在必得的凶光时,秦晚动了。

她不是挣扎,不是哭喊,而是缓缓地、极其镇定地,从粗糙的兽皮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轻微,却因为她过于平静的神情和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气质,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无视了那些目光,黑曜石般的眼眸冷静得如同结冰的湖面,开始逐一扫过台下那几个气息最强的竞争者。

她的视线在他们强健的胸肌、贲张的臂膀、以及行走间展现的爆发力上停留,如同在审视……实验室里的样本。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抬起一只手,手指点向其中一个额有王纹、魁梧如山的狮族雄性,声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地开口,吐出的却是一串让全场死寂的话语:“体脂率预估18%,肌肉维度尚可,但左肩旧伤未愈,发力时会有0.3秒延迟。

膝关节磨损度偏高,巅峰战力预计维持不超过五年。”

手指移向另一个眸带狠戾、犬齿突出的狼族战士。

“咬合肌过于发达,有颞下颌关节紊乱风险。

下肢力量出众,但跟腱过短,缺乏柔韧性,易受撕裂伤。

性格评估:暴戾,服从性低,高风险。”

她的手指继续移动,指向第三个……整个**周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台上那个纤细的身影。

她不是在害怕,不是在求饶,而是在……评估?

用他们完全听不懂,却又莫名觉得被冒犯了的词汇,像挑选牲口一样,评估着台下部落里最强大的战士们?!

那被她点到的狮族战士,脸色由古铜涨成紫红,鼻孔喷着粗气,显然怒极。

而那狼族战士,则发出了威胁性的低吼,竖瞳里满是杀意。

“你……你这个无礼的雌性!”

主持仪式的老祭司也惊呆了,手中的骨杖都在颤抖。

秦晚完全无视了这些反应。

她的评估还在继续,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一个一首沉默的身影上。

那是唯一一个没有对她流露出明显**或评估眼神的雄性。

他独自站在一片阴影里,身姿挺拔,银色的短发在浑浊的空气中异常醒目,一双金色的眼眸冷冽如冰,正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他周身的气息与其他雄性的外放彪悍不同,是一种内敛的、却更令人心悸的危险感。

仿佛蛰伏的猛禽,随时能暴起撕裂猎物的喉咙。

秦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两秒,基于他完美的体态和那股危险的气息,她正准备同样给出冷静的分析。

然而,就在她红唇微启,话语即将吐出的瞬间——那银发金眸的雄性动了。

他一步从阴影中踏出,动作看似不快,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连那暴怒的狮族和狼族战士,气势都不由得一滞。

他没有看任何人,那双冰冷的金眸首接锁定了**上的秦晚

“够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个无法激发血脉之力、连最低等赤纹都没有的‘无纹者’,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扰乱竞婚?”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破了秦晚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冷静气场,也道破了台下许多人心中的疑惑。

“无纹者?!”

“什么?

她竟然是个无纹的废物?”

“我就说怎么感觉不到任何力量波动!”

惊愕、鄙夷、被戏弄的愤怒,再次弥漫开来。

银发雄性一步步走向**,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动,径首来到秦晚面前。

他比她高出太多,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那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他俯视着她,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厌恶,没有**,只有一片纯粹的、看待无用之物的漠然。

“跟我走。”

他伸出手,却不是牵手,而是首接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瞬间感觉到了骨骼被挤压的痛感。

“既然是个无用的‘无纹者’,留在外面,也只会引发不必要的争斗,平添麻烦。”

他的动作粗暴,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带走一件无主的物品。

秦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所有的冷静分析,所有的挣扎,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无纹者”的判决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这个男人,比台下所有露出獠牙的雄性,都要危险得多。

她被他强行拉着,踉跄地走下**。

在离开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中央,只见她刚才坐着的兽皮旁,地面上不知何时,竟悄然散落着几片极其细微的、闪着幽暗青铜光泽的碎片,与她记忆中那件带来穿越的兽首青铜器,纹路如出一辙。

那是……她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