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气纪元和四国武尊录
第1章
时值建安二十五年孟夏，蜀地锦官城的日头正烈，烤得青石板路泛出层层热浪。
城南的演武场却人声鼎沸，比三伏天的暑气还要灼人——今日是蜀军招募武者的日子，凡年满十六岁、炼体境以上者，均可通过资质检测，择优编入蜀军序列。
演武场中央立着一尊丈高的墨玉测气柱，柱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顶端镶嵌着五颗颜色各异的晶石，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内气。
测气柱旁，两名身着蜀军制式劲装的武士面无表情地维持秩序，旁边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负责资质判定的蜀军武师，姓柳，人称柳长老。
“下一个，陈山。”
随着武士的呼喊，一个身形中等、皮肤带着常年劳作糙实感的青年排众而出。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正是自家父亲锻造的寻常凡铁。
青年约莫十八岁年纪，眉眼间带着几分超出同龄人的沉稳，只是此刻紧抿的唇角和微微攥起的拳头，泄露了他心底的紧张。
他便是陈山，锦官城普通铁匠陈老铁的独子。
“把手放在测气柱上，凝神感应内气流动。”
柳长老眼皮都未抬，声音平淡无波。
这一日下来，他见了太多想要通过修炼改变命运的年轻人，绝大多数都是资质平庸之辈，早己见怪不怪。
陈山深吸一口气，依言将右手按在冰凉的墨玉柱上。
他自幼便跟着父亲打铁，练就了一身炼体后期的蛮力，三年前偶然感应到体内有微弱的内气波动，便抱着一丝希望，日夜打磨身体，期盼着能测出个好歹，加入蜀军，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指尖触及墨玉的瞬间，陈山便凝神聚气，尝试引导体内那股驳杂的气流涌向测气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五种不同属性的内气在冲撞游走，时而温热如火焰，时而冰凉如秋水，时而厚重如大地，时而灵动如清风，时而温润如流水，却始终无法凝聚成一股纯粹的力量，反而相互牵制，运转滞涩。
这便是他的“五行伪资质”——看似五行俱全，实则驳杂不堪，在这个以单一或少数属性内气为尊的世界里，比真正的“无资质”还要尴尬。
测气柱顶端的五颗晶石毫无反应，既没有亮起任何一种颜色，也没有散发出对应的内气波动。
柳长老终于抬了抬眼，目光扫过测气柱，又落在陈山身上，眉头微蹙：“凝神！
再试一次。”
陈山心中一急，加大了引导力度，体内的五行内气越发躁动，仿佛要冲破经脉一般，可测气柱依旧毫无动静，甚至连一丝微弱的光晕都未曾泛起。
周围己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就说嘛，陈老铁的儿子怎么可能有资质，打铁的糙汉子罢了。”
“炼体后期又如何？
没有资质，一辈子都是武徒，连凝气境都摸不到边。”
“蜀军要的是能修炼内气的武者，不是只会蛮干的莽夫，这不是浪费大家时间吗？”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陈山心上，他脸上**辣的，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收回手。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内气明明存在，可这测气柱就像个无底洞，完全感应不到。
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在深夜修炼，感受着那股驳杂内气的存在，可每次测试，结果都是一样——无资质。
“够了。”
柳长老终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测气柱毫无感应，判定为无资质，无法修炼内气。
蜀军不收，下一个。”
“等等！”
陈山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柳长老，我能感觉到体内有内气，真的！
只是……只是它们很杂，我控制不好。”
柳长老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与轻蔑：“荒谬！
测气柱乃上古灵物，能感应天下所有纯粹内气。
你若真有资质，晶石必然会有反应。
无资质便是无资质，休要胡搅蛮缠，耽误他人测试！”
旁边的蜀军武士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劝你速速退下，否则以扰乱招募论处！”
陈山看着那尊毫无反应的测气柱，又看了看周围人或嘲讽、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炎热。
他知道，再争辩也无用，这测气柱判定的结果，便是他在这个武道世界里的“宿命”——一个无法修炼内气的废柴。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墨玉的冰凉。
没有辩解，也没有愤怒，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测气柱，转身挤出了人群。
走出演武场，锦官城的繁华依旧。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不少身着武者服饰的人昂首阔步走过，腰间的武器散发着淡淡的内气波动。
偶尔有骑着高头大**蜀军将士经过，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眼神中满是敬畏与羡慕。
陈山低着头，沿着青石板路默默走着。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议论声，那些话语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背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无资质还来凑热闹，真是自不量力。”
“听说**为了让他修炼，把家里仅存的积蓄都拿来买了淬体药，结果还是个废物。”
“可怜归可怜，这资质都是天生的，改不了啊。”
他加快脚步，只想快点回到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陈家住在锦官城西北角的贫民区，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院子里搭着一个简陋的铁匠铺，风箱和铁砧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
陈山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母亲低低的叹息声，夹杂着父亲沉重的咳嗽。
他推门而入，只见母亲李氏正坐在炕边缝补衣物，眼角带着明显的泪痕；父亲陈老铁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却没有喝，只是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看到儿子回来，李氏连忙放下针线，站起身迎了上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山儿，怎么样？
蜀军……收下你了吗？”
陈山避开母亲的目光，喉咙发紧，半晌才低声说道：“娘，没……没通过。
柳长老说，我是无资质，不能修炼内气。”
李氏脸上的期盼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怎么会这样……你明明能感觉到内气的啊……”陈老铁放下酒葫芦，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安慰：“没事，山儿。
不能修炼就不能修炼，咱踏踏实实打铁，也能过日子。”
话虽如此，他眼底的愁绪却怎么也藏不住。
锦官城地处蜀地腹地，周边妖兽森林环绕，时常有低阶妖兽闯入城郊，平民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陈家原本还算宽裕，可三年前陈山感应到内气后，陈老铁便一心想让儿子走上武道之路，不仅花光了积蓄买淬体药，还因为分心照顾儿子，耽误了不少铁匠活计，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
如今陈山被判定无资质，不仅意味着陈家翻身的希望破灭，更意味着未来的生计都成了问题。
仅凭打铁赚来的微薄收入，勉强够一家三口糊口，若是遇上妖兽袭城或者苛捐杂税，根本难以支撑。
“爹，娘，对不起。”
陈山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都是我没用，让你们失望了。”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
李氏擦了擦眼泪，拉着陈山的手走进屋，“饿了吧？
娘给你留了饭菜，快趁热吃。”
屋里的桌子上摆着两碟小菜，一碗糙米饭，还有一个白面馒头——这是家里特意为他准备的，平时陈老铁夫妇都只吃糙米饭和咸菜。
陈山看着桌上的食物，心里五味杂陈，拿起馒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知道，父母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比他还难受。
在这个内气为尊的世界，无资质就意味着只能一辈子做底层平民，任人欺凌，随时可能被妖兽或者强大的武者夺走性命。
蜀军是蜀地最强大的势力，加入蜀军，不仅能获得修炼资源，还能得到庇护，这是多少平民子弟梦寐以求的机会，可他却因为那该死的伪资质，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山儿，别多想了。”
陈老铁坐在对面，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劣质米酒，“不能修炼内气，咱就把炼体练到极致。
爹年轻时也练过几年炼体，虽然没什么大成就，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以后你跟着爹学打铁，再练练拳脚，总能混口饭吃。”
陈山抬起头，看着父亲布满老茧的双手和母亲眼角的皱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他真的要一辈子这样下去吗？
像父亲一样，做一个平凡的铁匠，在贫困和不安中度过一生？
不，他不能接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驳杂的内气，它们真实存在，只是无法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认可。
测气柱测不出，不代表他真的无法修炼；柳长老判定他无资质，不代表他真的是废柴。
或许，他的路，从来就不在这既定的资质体系里。
陈山握紧了拳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就算不能加入蜀军，就算被所有人当成废柴，他也不能放弃。
为了父母，为了自己，他必须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生存之路。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锦官城的繁华渐渐褪去，夜幕开始降临。
陈山吃完晚饭，独自一人走到院子里，望着漫天繁星，默默运转体内那股驳杂的内气。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有意义。
但他知道，只要不放弃，就总***。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绚丽的**交织的光柱，紧接着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隐约还夹杂着兵刃交击的声响。
陈山心中一动，朝着光柱升起的方向望去，那里是锦官城的东郊，据说常有高阶武者在那里历练。
他并不知道，这道**光柱，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一场突如其来的追杀，一枚神秘的黑珠，一位来自科武国的女武英，即将在这个雨夜，闯入他平凡的生活，为他打开一扇通往全***的大门。
而此刻的陈山，只是握紧了腰间的锈铁短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与执着。
锦官城的废柴，注定要在这个内气纵横的**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逆天之路。
完。
城南的演武场却人声鼎沸，比三伏天的暑气还要灼人——今日是蜀军招募武者的日子，凡年满十六岁、炼体境以上者，均可通过资质检测，择优编入蜀军序列。
演武场中央立着一尊丈高的墨玉测气柱，柱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顶端镶嵌着五颗颜色各异的晶石，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内气。
测气柱旁，两名身着蜀军制式劲装的武士面无表情地维持秩序，旁边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负责资质判定的蜀军武师，姓柳，人称柳长老。
“下一个，陈山。”
随着武士的呼喊，一个身形中等、皮肤带着常年劳作糙实感的青年排众而出。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正是自家父亲锻造的寻常凡铁。
青年约莫十八岁年纪，眉眼间带着几分超出同龄人的沉稳，只是此刻紧抿的唇角和微微攥起的拳头，泄露了他心底的紧张。
他便是陈山，锦官城普通铁匠陈老铁的独子。
“把手放在测气柱上，凝神感应内气流动。”
柳长老眼皮都未抬，声音平淡无波。
这一日下来，他见了太多想要通过修炼改变命运的年轻人，绝大多数都是资质平庸之辈，早己见怪不怪。
陈山深吸一口气，依言将右手按在冰凉的墨玉柱上。
他自幼便跟着父亲打铁，练就了一身炼体后期的蛮力，三年前偶然感应到体内有微弱的内气波动，便抱着一丝希望，日夜打磨身体，期盼着能测出个好歹，加入蜀军，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指尖触及墨玉的瞬间，陈山便凝神聚气，尝试引导体内那股驳杂的气流涌向测气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五种不同属性的内气在冲撞游走，时而温热如火焰，时而冰凉如秋水，时而厚重如大地，时而灵动如清风，时而温润如流水，却始终无法凝聚成一股纯粹的力量，反而相互牵制，运转滞涩。
这便是他的“五行伪资质”——看似五行俱全，实则驳杂不堪，在这个以单一或少数属性内气为尊的世界里，比真正的“无资质”还要尴尬。
测气柱顶端的五颗晶石毫无反应，既没有亮起任何一种颜色，也没有散发出对应的内气波动。
柳长老终于抬了抬眼，目光扫过测气柱，又落在陈山身上，眉头微蹙：“凝神！
再试一次。”
陈山心中一急，加大了引导力度，体内的五行内气越发躁动，仿佛要冲破经脉一般，可测气柱依旧毫无动静，甚至连一丝微弱的光晕都未曾泛起。
周围己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就说嘛，陈老铁的儿子怎么可能有资质，打铁的糙汉子罢了。”
“炼体后期又如何？
没有资质，一辈子都是武徒，连凝气境都摸不到边。”
“蜀军要的是能修炼内气的武者，不是只会蛮干的莽夫，这不是浪费大家时间吗？”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陈山心上，他脸上**辣的，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收回手。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内气明明存在，可这测气柱就像个无底洞，完全感应不到。
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在深夜修炼，感受着那股驳杂内气的存在，可每次测试，结果都是一样——无资质。
“够了。”
柳长老终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测气柱毫无感应，判定为无资质，无法修炼内气。
蜀军不收，下一个。”
“等等！”
陈山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柳长老，我能感觉到体内有内气，真的！
只是……只是它们很杂，我控制不好。”
柳长老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与轻蔑：“荒谬！
测气柱乃上古灵物，能感应天下所有纯粹内气。
你若真有资质，晶石必然会有反应。
无资质便是无资质，休要胡搅蛮缠，耽误他人测试！”
旁边的蜀军武士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劝你速速退下，否则以扰乱招募论处！”
陈山看着那尊毫无反应的测气柱，又看了看周围人或嘲讽、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炎热。
他知道，再争辩也无用，这测气柱判定的结果，便是他在这个武道世界里的“宿命”——一个无法修炼内气的废柴。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墨玉的冰凉。
没有辩解，也没有愤怒，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测气柱，转身挤出了人群。
走出演武场，锦官城的繁华依旧。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不少身着武者服饰的人昂首阔步走过，腰间的武器散发着淡淡的内气波动。
偶尔有骑着高头大**蜀军将士经过，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眼神中满是敬畏与羡慕。
陈山低着头，沿着青石板路默默走着。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议论声，那些话语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背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无资质还来凑热闹，真是自不量力。”
“听说**为了让他修炼，把家里仅存的积蓄都拿来买了淬体药，结果还是个废物。”
“可怜归可怜，这资质都是天生的，改不了啊。”
他加快脚步，只想快点回到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陈家住在锦官城西北角的贫民区，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院子里搭着一个简陋的铁匠铺，风箱和铁砧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
陈山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母亲低低的叹息声，夹杂着父亲沉重的咳嗽。
他推门而入，只见母亲李氏正坐在炕边缝补衣物，眼角带着明显的泪痕；父亲陈老铁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却没有喝，只是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看到儿子回来，李氏连忙放下针线，站起身迎了上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山儿，怎么样？
蜀军……收下你了吗？”
陈山避开母亲的目光，喉咙发紧，半晌才低声说道：“娘，没……没通过。
柳长老说，我是无资质，不能修炼内气。”
李氏脸上的期盼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怎么会这样……你明明能感觉到内气的啊……”陈老铁放下酒葫芦，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安慰：“没事，山儿。
不能修炼就不能修炼，咱踏踏实实打铁，也能过日子。”
话虽如此，他眼底的愁绪却怎么也藏不住。
锦官城地处蜀地腹地，周边妖兽森林环绕，时常有低阶妖兽闯入城郊，平民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陈家原本还算宽裕，可三年前陈山感应到内气后，陈老铁便一心想让儿子走上武道之路，不仅花光了积蓄买淬体药，还因为分心照顾儿子，耽误了不少铁匠活计，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
如今陈山被判定无资质，不仅意味着陈家翻身的希望破灭，更意味着未来的生计都成了问题。
仅凭打铁赚来的微薄收入，勉强够一家三口糊口，若是遇上妖兽袭城或者苛捐杂税，根本难以支撑。
“爹，娘，对不起。”
陈山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都是我没用，让你们失望了。”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
李氏擦了擦眼泪，拉着陈山的手走进屋，“饿了吧？
娘给你留了饭菜，快趁热吃。”
屋里的桌子上摆着两碟小菜，一碗糙米饭，还有一个白面馒头——这是家里特意为他准备的，平时陈老铁夫妇都只吃糙米饭和咸菜。
陈山看着桌上的食物，心里五味杂陈，拿起馒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知道，父母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比他还难受。
在这个内气为尊的世界，无资质就意味着只能一辈子做底层平民，任人欺凌，随时可能被妖兽或者强大的武者夺走性命。
蜀军是蜀地最强大的势力，加入蜀军，不仅能获得修炼资源，还能得到庇护，这是多少平民子弟梦寐以求的机会，可他却因为那该死的伪资质，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山儿，别多想了。”
陈老铁坐在对面，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劣质米酒，“不能修炼内气，咱就把炼体练到极致。
爹年轻时也练过几年炼体，虽然没什么大成就，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以后你跟着爹学打铁，再练练拳脚，总能混口饭吃。”
陈山抬起头，看着父亲布满老茧的双手和母亲眼角的皱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他真的要一辈子这样下去吗？
像父亲一样，做一个平凡的铁匠，在贫困和不安中度过一生？
不，他不能接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驳杂的内气，它们真实存在，只是无法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认可。
测气柱测不出，不代表他真的无法修炼；柳长老判定他无资质，不代表他真的是废柴。
或许，他的路，从来就不在这既定的资质体系里。
陈山握紧了拳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就算不能加入蜀军，就算被所有人当成废柴，他也不能放弃。
为了父母，为了自己，他必须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生存之路。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锦官城的繁华渐渐褪去，夜幕开始降临。
陈山吃完晚饭，独自一人走到院子里，望着漫天繁星，默默运转体内那股驳杂的内气。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有意义。
但他知道，只要不放弃，就总***。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绚丽的**交织的光柱，紧接着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隐约还夹杂着兵刃交击的声响。
陈山心中一动，朝着光柱升起的方向望去，那里是锦官城的东郊，据说常有高阶武者在那里历练。
他并不知道，这道**光柱，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一场突如其来的追杀，一枚神秘的黑珠，一位来自科武国的女武英，即将在这个雨夜，闯入他平凡的生活，为他打开一扇通往全***的大门。
而此刻的陈山，只是握紧了腰间的锈铁短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与执着。
锦官城的废柴，注定要在这个内气纵横的**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逆天之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