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照旧年

碎玉照旧年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乘风渡扁舟
主角:陆峥,江池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5: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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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碎玉照旧年》是乘风渡扁舟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陆峥江池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深秋的冷雨裹着寒意,砸在青灰色的墓碑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苏晚把黑伞往陆峥那边又倾了倾,自己半边肩膀早被雨水浸得发凉,却没敢出声 —— 她看着陆峥风衣内领口露出的玉佩绳结,那枚跟着他多年的物件,此刻正随着他紧绷的胸膛微微起伏。墓碑上 “陈默” 两个字嵌在石缝里,照片里的青年穿着国际刑警制服,笑起来眼角有颗浅痣,还带着学生时代没褪尽的爽朗。三个月前,他在边境追查一起跨国走私案时中了埋伏,连最后一句遗言...

深秋的冷雨裹着寒意,砸在青灰色的墓碑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苏晚把黑伞往陆峥那边又倾了倾,自己半边肩膀早被雨水浸得发凉,却没敢出声 —— 她看着陆峥风衣内领口露出的玉佩绳结,那枚跟着他多年的物件,此刻正随着他紧绷的胸膛微微起伏。

墓碑上 “陈默” 两个字嵌在石缝里,照片里的青年穿着国际**制服,笑起来眼角有颗浅痣,还带着学生时代没褪尽的爽朗。

三个月前,他在边境追查一起跨国**案时中了埋伏,连最后一句遗言都没留下,只从现场搜出半枚带血的弹壳,上面的纹路陆峥一看就懂 —— 是黑市上罕见的定制**,绝非普通罪犯能弄到。

“他走的时候,还说等结案了,要跟咱们回附中门口吃老周的炒粉。”

苏晚的声音被雨丝打湿,带着哽咽,她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陆峥喉结滚了滚,没接,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陆峥的肩膀比三年前退役时更宽,黑色风衣裹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可此刻脊背却微微弓着,像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

他在枪林弹雨里没皱过眉,陈默的葬礼上却在休息室闷坐两小时,烟蒂堆了满桌。

后来林深遭袭躺进医院,至今没醒;赵野追查线索时失踪,手机最后定位在城郊废弃工厂,只留下一只他常戴的黑色手套。

三个发小,一死一瘫一失踪,陆峥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绝不是巧合。

“晚晚,林深病房外的监控,我恢复了部分数据,有个模糊的身影很像……” 他的话突然顿住,常年练出的警觉让他瞬间捕捉到远处树林的异常 —— 枯枝被刻意踩断的脆响,在雨声里格外刺耳。

“低头!”

陆峥本能地想把苏晚往身后拉,可己经晚了。

尖锐的破空声传来,苏晚只看到陆峥瞳孔骤缩,他想推开她,她却比他快一步扑上去 —— 她记得陆峥左胸有旧伤,是海外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医生说过不能再受重击。

双手攥住陆峥胳膊的瞬间,**贯穿皮肉的剧痛传遍全身,苏晚闷哼一声,温热的血顺着小腹往下流,染透了浅色牛仔裤。

“晚晚!”

陆峥疯了一样把她抱在怀里,声音都在抖,可下一秒,第二发**毫无征兆地袭来,精准击中他的胸膛。

“砰!”

**撞上胸前的玉佩,碎裂声伴着白光炸开,陆峥只觉得胸口一阵灼热,玉佩的碎片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掉。

此时的天空突然暗得彻底,瓢泼大雨里,一道惨白的惊雷毫无征兆地劈在他们身边,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 墓碑、树林、冷雨变成模糊光影,耳边只剩电流般的嗡嗡声。

他死死抱着苏晚,指尖能触到她温热的呼吸,失重感像潮水般涌来,首到一道刺眼的阳光穿透光影,熟悉的上课铃声炸响:“叮铃铃 ——”上课铃声像一把锤子,敲碎了雨墓里的血色记忆。

陆峥猛地睁开眼,鼻腔里涌入的不是雨水的冷腥,而是粉笔灰混着旧书本的干燥气息。

眼前是刷着蓝漆的木桌,摊开的高三数学复习册上,红笔圈着的 “函数求导易错点” 还带着油墨味。

右上角的高考倒计时牌用红绳挂着,烫金数字 “98” 晃得人眼晕,旁边贴着张便利贴,是苏晚的字迹:“陆峥,今天早读别又睡过头,老班盯着呢!”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抱过苏晚的触感 —— 那时候她的血温烫得吓人,可现在,身边传来轻轻的笔帽扣合声,苏晚正侧着头看他,马尾辫梢的碎发扫过校服领口,眼神里藏着惊惶,却比雨墓里鲜活了太多。

陆峥,”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指尖悄悄勾住他校服的袖口,“你记不记得…… 雨里的枪声?

还有...?”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不是梦。

他下意识摸向苏晚的小腹,掌心贴到的是平整温热的校服衬衫,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再低头摸自己的胸口,玉佩碎片还嵌在衣襟缝隙里,棱角硌着皮肤,提醒他那两发**不是幻觉。

“记得。”

他反扣住苏晚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眼里的慌色淡了些,“幕后黑手是江池川,对不对?”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苏晚的瞳孔轻轻颤了颤,随即用力点头。

雨墓枪击前,陆峥曾跟她提过,林深遇袭的监控里,模糊身影的步态很像江池川;赵野失踪前最后发的消息,也提了 “江池川最近在查我们过去的事”。

首到**击穿身体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江池川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阴翳眼睛。

“可……” 苏晚的目光越过陆峥的肩膀,望向教室后排,声音突然轻了下去,“那不是江池川吗?”

陆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后排靠窗的位置,江池川正低着头写题,校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没有成年后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的笔顿了顿,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抬头望过来时,眼神里只有高三生的局促,甚至还朝他们轻轻点了点头,像是普通同学间的礼貌示意。

这不是陆峥记忆里的江池川

成年后的江池川,眼底总像淬着冰,说话时嘴角的弧度都带着算计;可眼前的少年,鬓角还有没来得及修剪的碎发,写题时会下意识咬笔杆,桌角堆着的复习资料上,还贴着 “加油” 的**贴纸 —— 这是还没经历过参军、断臂、求而不得的江池川

“怎么回事?”

苏晚的指尖攥紧了陆峥的手,声音里带着困惑,“难道只有我们两个会到了过去,而江池川没有……不清楚,但肯定有问题。”

陆峥的目光扫过教室门口,***的***己经拿着教案走进来,手里的戒尺敲了敲黑板:“都安静!

昨天的模拟卷,错得多的同学自己站出来 —— 陆峥,你那道解析几何,步骤写得跟鬼画符似的,上来重新算!”

他起身时,下意识往窗外瞥了一眼。

学校围墙外的老槐树下,站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巴。

那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手拉了拉帽绳,转身隐进了树影里。

陆峥的心脏猛地一缩 —— 那人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自然下垂时,袖口空荡荡的,正好露出成年江池川标志性的、缺了小臂的袖管。

是他。

成年的江驰川,也穿越过来了,可为什么他是成年的江驰川!

陆峥握着粉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粉笔灰簌簌落在***。

他低头看向黑板上的函数图像,脑子里却飞速运转:成年江池川为什么会跟着穿越?

他现在藏在哪里?

会不会对没黑化的自己下手?

更重要的是,他们要阻止的悲剧,到底是从哪个江池川开始?

陆峥

发什么呆?”

***的戒尺又敲了敲黑板,“算不出来就承认,别在上面耗时间!”

“老师,我会算。”

陆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思绪,笔尖落在黑板上时,目光却悄悄掠过教室后排 —— 高三的江池川还在低头写题,似乎对窗外的动静毫无察觉,可桌角的笔,却不知何时滚到了地上。

苏晚坐在下面,显然也注意到了窗外的异常。

她悄悄从桌肚里摸出手机,按亮屏幕后,飞快地给陆峥发了条消息:“围墙外的人,是不是成年江池川

他好像在看我们教室。”

陆峥眼角的余光瞥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没敢低头,只是在黑板上写解题步骤时,故意放慢了速度,用粉笔头在黑板边缘轻轻敲了三下 —— 那是他们过去约定的 “有危险,别轻举妄动” 的信号。

“所以这一步,要先确定定义域,再求导……” 他的声音平稳,目光却再次扫过窗外,老槐树下的连帽衫身影己经不见了,只留下一片晃动的树叶,像是从未有人站过。

陆峥知道,成年江池川没走。

他能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透过教室的玻璃窗,落在他和苏晚身上 —— 那是属于成年江池川的、带着仇恨的注视,和高三江池川的局促眼神,判若两人。

粉笔写完最后一个步骤,陆峥转身走下讲台时,正好路过江池川的座位。

少年江池川刚捡起地上的笔,抬头冲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腼腆:“陆峥,你刚才那步求导,我没听懂,下课能给我讲下吗?”

陆峥的脚步顿了顿。

眼前的江池川,眼里没有恨,没有算计,只有高三学生对难题的困惑。

可他脑子里却闪过成年江池川在雨墓里扣动扳机的样子,闪过林深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脸,闪过赵野失踪前最后一条消息里的 “小心江...”。

“好。”

陆峥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情绪,“下课再说。”

回到座位上,苏晚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他刚才跟你说话了?

你觉得…… 现在的江池川,知道成年的自己来了吗?”

陆峥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衣襟里的玉佩碎片 —— 碎玉的棱角硌着皮肤,像是在提醒他:这场穿越不是救赎,而是更危险的博弈。

他们要找的幕后黑手,此刻正以两种身份存在于这个时空,一个在明处刷题,一个在暗处窥伺,而他们只有 98 天,要在高考前,撕开这层双重伪装,阻止所有悲剧的源头。

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云挡住,教室里暗了一瞬。

陆峥的目光再次落在后排的江池川身上,少年正低头对着复习册皱眉,而围墙外的树影里,那道空荡荡的袖管,似乎又在某个角落,悄悄晃了一下。

苏晚的指尖再次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坚定。

陆峥回握过去,心里清楚:这场游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而成年江池川的存在,己经在高三的平静表面,投下了一道致命的阴影。

下课铃声响起时,高三的江池川收拾好笔,转身想找陆峥问题目,可教室门口,一道黑色的身影飞快地闪过,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峥的瞳孔骤缩 —— 那是成年江池川的背影。

他没等江池川走过来,拉起苏晚的手就往外走,声音压低:“走,我们去看看。”

走廊里的喧闹声还在,可两人的脚步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

他们都知道,成年江池川的出现,不是偶然。

而这个高三的时空里,一场关于过去与未来的较量,己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