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烬

相思烬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墨非
主角:佚名,佚名
来源:qimao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25 05:3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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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相思烬》是墨非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佚名佚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大婚当日,我往合卺酒里下了毒。太子含笑饮尽杯中酒,突然掐住我的后颈:“原来沈家嫡女也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我望着他唇角溢出的黑血轻笑:“殿下错了,臣女是在解毒——您中的可是西域的‘相思尽’。”*“姑娘,东宫的聘礼抬到第三十七抬了。”侍女春棠替我簪上白玉响铃簪,铜镜里映出她发白的指尖,“外头都在传,说太子殿下这是要把私库搬空。”我按住袖中冰凉的青瓷瓶。瓶身凸起的缠枝莲纹烙进掌心,像极了他腰间那枚从不离...


大婚当日,我往合卺酒里下了毒。太子含笑饮尽杯中酒,突然掐住我的后颈:“原来沈家嫡女也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我望着他唇角溢出的黑血轻笑:“殿下错了,臣女是在解毒——您中的可是西域的‘相思尽’。”

*

“姑娘,东宫的聘礼抬到第三十七抬了。”侍女春棠替我簪上白玉响铃簪,铜镜里映出她发白的指尖,“外头都在传,说太子殿下这是要把私库搬空。”

我按住袖中冰凉的青瓷瓶。瓶身凸起的缠枝莲纹烙进掌心,像极了他腰间那枚从不离身的羊脂玉佩。

昨夜子时,我在后花园埋下第三具**。

药锄撞上青石板时发出的闷响惊飞了檐下的寒鸦。

这些年来,我早已习惯在月黑风高时处理那些“意外身亡”的证人。

父亲总说沈家百年清誉不能毁,可当朝太子亲自登门求娶太医令之女,这本就是最大的笑话。

“沈姑娘。”珠帘被金线绣蟒的衣袖挑开,裴昭的声音裹着初春的雪气,“听闻你擅解西域奇毒?”

我转身时差点打翻案上的紫铜熏炉。

他离得太近了,近得能看清玄色朝服上银线暗绣的云雷纹,近得能闻见龙脑香里混着的一丝血腥气。

三日前太庙祭祀,五皇子突发癔症坠马。

太医署所有当值医官都被下了诏狱,唯独我因告病在家躲过一劫。

“殿下说笑了。”我垂眼盯着他腰间晃动的玉佩,“臣女不过是略通岐黄。”

他突然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抚过博古架上的青玉药杵,那是兄长出征前留给我的及笄礼。

“沈太医可知‘鹊踏枝’?”他转身时大氅扫落一卷《千金方》,泛黄的纸页间掉出一片干枯的曼陀罗。

我袖中的瓷瓶突然变得滚烫。

西域进贡的奇毒,中毒者百日之内会如喜鹊登枝般欢欣雀跃,最终在极乐中暴毙而亡。

三年前凉州大疫,兄长寄回的家书里夹着这种花的图样。

“看来沈姑娘是知道的。”裴昭弯腰拾起那片干枯的花瓣,指腹抹过我颈侧时留下一道灼人的红痕,“五弟发病前,孤在他书房见过同样的东西。”

喜烛爆出第三朵灯花时,我终于看清裴昭眼底的阴翳,那是一种隐藏在温柔假面下的危险。

他捏着合卺杯的手指骨节泛白,嘴角却噙着温柔的笑意:“孤该唤你太子妃,还是……沈太医?”

交杯酒的醇香里混着淡淡的苦杏味,我数着他喉结滚动的次数,直到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按在鸳鸯锦被上。

鎏金帐钩叮当作响,他指尖的薄茧擦过我腕间旧疤,带着一丝试探:“三个月前刑部大牢,你给陈侍郎灌哑药时,也是这副神情。”

我呼吸一窒,心头一紧。

那晚我确实穿着夜行衣潜入死牢,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牢房里似乎比平时安静许多,直到我听到更夫敲过三更梆子,才敢动手。

潮湿的牢房里只有濒死的喘息,陈侍郎布满血丝的眼睛凸出眼眶,像极了被鱼刺卡住喉咙的狸奴。

“殿下在说什么?”我试图抽回手,却被他反扣住命门,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臣女今日一直待在府中备嫁,从未踏出府门半步。”

他忽然低头咬住我耳垂,温热的血珠渗进大红嫁衣的织金云纹,带着一丝危险的**:“那截沾着曼陀罗汁液的银针,此刻就藏在你的缠臂金里。”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臂上金钏,眼神深邃,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孤很好奇,沈家究竟许诺了你什么,值得赔上整个太医院?”

窗棂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叩击声。这是我与暗卫约定的信号,但本该子时出现的声响,此刻却在酉时响起。

裴昭的瞳孔在烛火中收缩成危险的竖线,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时,我摸到了他后腰处狰狞的刀疤。

“嘘——”他的气息拂过我锁骨处的守宫砂,“你猜今夜最先闯进来的,是羽林卫的弩箭,还是你养的那些小老鼠?”

鲜血顺着床沿滴落时,我数清了殿内共有九处机关响动。

裴昭的**横在我颈间,刀刃上淬着幽蓝的光,那是西域乌头与**鲛人泪混制的剧毒。

他肩上插着我的金步摇,玛瑙坠子正在往下淌着朱砂色的液滴。“你果然会武功。”

我*了*嘴角的血渍,他虎口处的牙印正在渗血,“三年前凉州驿馆那场大火,逃出来的不止我兄长吧?”

他眼底终于掀起波澜。

**稍稍偏离颈动脉的瞬间,我旋身抽出藏在凤冠里的软剑。

翡翠珠串迸裂的声响中,剑尖挑开了他胸前蟠龙纹的系带。

羊皮地图与半块玉佩应声而落,上面染着经年的血渍。

我认得那半块玉佩的缺口,与兄长留给我的玉佩严丝合缝。

“沈知节是你什么人?”裴昭的剑锋擦过我耳际,削断一缕青丝。

“这句话该我问殿下。”我踢翻烛台点燃纱帐,火光中他的面容与记忆里那个满脸血污的少年重叠。

“永昌十七年腊月初八,被当作叛军屠戮的凉州守将府,活下来的不止沈家子嗣。”浓烟开始弥漫时,他终于露出破绽。

我袖中的**粉还未洒出,我袖中的**粉还未及扬起,便被他用半块玉佩挡住,粉末簌簌落在他冰冷的甲胄上。

青铜兽首在火光中泛着冷光,内侧刻着细小的“昭”字——这是先帝赐给嫡长孙的满月礼。

“原来是你。”我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那年我从狗洞爬回焦黑的府邸,在父亲书房的暗格里找到这半块玉佩。

穿着明黄襕袍的少年蹲在尸堆里,将沾血的玉佩塞进我手中:“活下去,才能报仇。”裴昭突然笑了。

他撕开中衣,心口处狰狞的疤痕盘踞成曼陀罗的形状:“‘鹊踏枝’要配‘画堂春’才能解毒,沈姑娘可知解药要用什么做药引?”

殿外传来弓弦绷紧的嗡鸣。

他俯身吻住我时,我尝到了十七年前凉州城的雪。

原来最烈的毒,是埋在岁月里的真相;最难的局,是棋逢对手时的心动。

我腕间的锁链撞在白玉棋盘上,清脆的声响划破了袅袅药香。

裴昭玄狐大氅加身,坐在我对面,执黑子的手指却缠着染血的纱布,那是昨夜刺客留下的“见面礼”。

“砒霜三钱,鹤顶红两分,再佐以西域血藤……”他落子的力道震得檀木小几嗡嗡作响,“沈太医这安神汤的方子,倒是比羽林军的连环弩更凶险。”

我凝视着他颈侧尚未褪去的咬痕,那是洞房之夜我留下的印记,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