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王朝录

宇宙王朝录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程文来
主角:程文来,玉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22:5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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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宇宙王朝录》是大神“程文来”的代表作,程文来玉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黎丘孤影残阳如血,泼洒在鸿荒南域的黎丘荒野上。程文来左臂的箭伤还在渗血,染透了早己破烂的灰布袍,每跑一步,撕裂般的痛感就顺着骨缝往骨髓里钻。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像附骨之疽般甩不脱——那是赤鳞帮的人,三天前血洗程氏祖地的刽子手,此刻正追着他这最后一条“漏网之鱼”。“姓程的小崽子!跑不了了!”粗犷的吼声从风里砸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把重黎血脉的秘密交出来,还能...

第一章 黎丘孤影残阳如血,泼洒在鸿荒南域的黎丘荒野上。

程文来左臂的箭伤还在渗血,染透了早己破烂的灰布袍,每跑一步,撕裂般的痛感就顺着骨缝往骨髓里钻。

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像附骨之疽般甩不脱——那是赤鳞帮的人,三天前血洗程氏祖地的刽子手,此刻正追着他这最后一条“漏网之鱼”。

“姓程的小崽子!

跑不了了!”

粗犷的吼声从风里砸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把重黎血脉的秘密交出来,还能给你个全尸!”

程文来咬着牙不回头,干裂的嘴唇早被自己咬出了血。

他脑子里全是三天前的画面:祖宅的梁柱在火里噼啪作响,父亲挥着断剑挡在密道前,后背被赤鳞帮的刀捅穿时,还在推着他往密道里塞,最后一句是嘶哑的“活下去”。

可“活下去”三个字,此刻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活着?

怎么活?

程氏一族世代守护着重黎后裔的身份,虽早己没落,却也靠着祖上传下的几分薄产安稳度日。

他从小听着“重黎助黄帝战蚩尤”的故事长大,却从未真正见过什么“血脉神通”,只知道父亲总把一块刻着“黎”字的玉佩带在身上。

可就是这虚无缥缈的“血脉”,引来了赤鳞帮的觊觎,一夜之间,满门上下三十余口,就只剩了他一个。

脚下突然被枯树根绊了一下,程文来重重摔在地上,怀里的玉佩也滚了出来。

玉佩裂了道缝,是父亲最后塞给他时,被刀劈到的痕迹。

他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玉佩的凉意,却没摸到半分“活下去”的底气。

黎丘荒野比他想象中更荒凉。

没有参天古木,只有歪歪扭扭的枯树,枝桠像干枯的鬼爪伸向天空;地面上满是碎石和不知名的荆棘,划破了他的裤腿,渗出血珠;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吼,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连风里都裹着淡淡的瘴气,吸一口就觉得胸口发闷。

“在那儿!”

赤鳞帮的人追上来了,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提着柄染血的鬼头刀,身后跟着五个精壮的帮众,个个眼里都闪着贪婪的光。

程文来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左臂的伤口一扯,疼得他眼前发黑,手里只摸到一块半截的石片——那是刚才摔倒时攥在手里的,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跑啊?

怎么不跑了?”

横肉汉子嗤笑着走近,用刀背拍了拍程文来的脸,“程家的小少爷,如今不也跟条丧家犬似的?

早把血脉秘密说出来,哪用受这份罪?”

程文来盯着他,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不是不想反抗,是不知道反抗的意义是什么。

父亲死了,族人没了,就算今天侥幸杀了这几个帮众,明天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抢“血脉”;就算能逃出去,他一个人,没修为,没靠山,在这鸿荒南域里,又能活几天?

以前他总觉得,人生该像祖训里说的那样“振族兴家”,可现在家族没了,“振族”成了空话,“兴家”更是笑话。

他从清晨跑到傍晚,从祖地跑到这荒无人烟的黎丘,跑了三天三夜,却越跑越迷茫——没有喝彩的人生,他早就习惯了,可没有目的的拼搏,真的太累了。

就像此刻,他攥着石片,看着逼近的鬼头刀,心里竟生出几分释然:或许死了,反而能跟父亲、跟族人团聚,不用再这样漫无目的地逃下去。

“动手!

别跟他废话!”

横肉汉子不耐烦地挥手,身后的帮众立刻举刀围上来。

程文来闭上眼,等着刀刃落下的瞬间。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像是某种巨兽被惊动,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围上来的帮众顿时停住脚步,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黎丘荒野里常有凶兽出没,他们虽然人多,却也不敢贸然招惹。

“**!

算这小子命大!”

横肉汉子骂了一句,又狠狠瞪了程文来一眼,“走!

先找地方躲躲!

下次再让老子撞见,定要扒你的皮!”

帮众们不甘心地看了程文来一眼,终究还是忌惮凶兽,转身往反方向退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程文来才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睁开眼,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胸口的疼痛和心里的迷茫缠在一起,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风卷着枯树叶,落在他的脸上。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裂缝里好像还残留着父亲的温度。

活下去……可活着,到底要找什么?

程文来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就像这黎丘荒野里的一株野草,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风沙埋了,也不知道下一阵风,会把自己吹向哪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荒野深处走——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本能地,想再走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