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奸臣模拟器

朕的奸臣模拟器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爱德化
主角:萧彻,赵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07:4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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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朕的奸臣模拟器》内容精彩,“爱德化”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彻赵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朕的奸臣模拟器》内容概括:大胤弘昌三年的冬夜,冷得彻骨。萧彻是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和脖颈处火辣辣的疼痛中惊醒的。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适应了眼前昏暗的光线。鼻腔里充斥着浓重的龙涎香和一种……某种东西腐败后的淡淡甜腻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他发现自己仰面躺在一张宽阔得有些过分的雕花龙床上,锦被滑落,露出明黄色的丝绸寝衣。喉咙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皮肤一片红肿,还有几道清晰的、深紫色的勒痕。不是梦...

大胤弘昌三年的冬夜,冷得彻骨。

萧彻是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和脖颈处**辣的疼痛中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适应了眼前昏暗的光线。

鼻腔里充斥着浓重的龙涎香和一种……某种东西**后的淡淡甜腻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他发现自己仰面躺在一张宽阔得有些过分的雕花龙床上,锦被滑落,露出明**的丝绸寝衣。

喉咙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皮肤一片红肿,还有几道清晰的、深紫色的勒痕。

不是梦。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混杂着原主零碎的意识碎片和属于他自己——一个名叫萧彻的现**工博士的记忆,疯狂地涌入脑海,冲击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

他现在是萧彻,大胤王朝的皇帝。

一个刚刚被自己最信任的摄政王宇文枭,赐下一杯鸩酒,又被心腹太监用白绫“善后”的**之君。

**……是的,大胤己经到了悬崖边缘。

北方突厥铁骑虎视眈眈,连年天灾,国库空虚得能跑马。

而朝堂之上,真正做主的早己不是他这个皇帝,而是那位三朝元老、手握虎符京畿兵权的摄政王,宇文枭。

原主懦弱昏庸,沉迷酒色,几乎将所有的权柄都拱手让出,最终换来的不是安享富贵,而是一杯毒酒和一条白绫。

“嗬……嗬……”萧彻试图呼吸,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死亡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冰冷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寝殿那两扇沉重的、雕刻着蟠龙纹的殿门被人从外面“砰”一声猛地推开!

凛冽的寒风瞬间倒灌进来,吹得殿内烛火疯狂摇曳,几乎熄灭。

十几名身着玄色铁甲、腰佩环首刀的甲士鱼贯而入,分列两侧,动作整齐划一,铁靴踏在金砖上发出沉闷而富有压迫感的响声。

最后,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步踏入殿内。

来人约莫西十余岁,面容刚毅,下颌留着梳理整齐的虬髯,一双鹰目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身披玄色大氅,内衬暗金纹路的铠甲,腰间悬挂着一枚青铜虎符,行走间龙行虎步,气势逼人。

正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宇文枭。

宇文枭的目光扫过龙床上挣扎着坐起的萧彻,看到他脖颈间的勒痕和惨白的脸色,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走到龙床前十步处站定,声音洪亮而沉稳,不带丝毫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陛下深夜醉酒,不慎坠榻,伤及龙体。

需静心休养,不宜再见外臣,亦不可再劳心国事。”

他的话语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萧彻身上,加重了语气:“自即日起,一应政务,皆由本王与九卿合议处置。

未经本王允许,任何人不得惊扰陛下静养。”

字字句句,看似关怀,实则是**裸的废黜宣言,将他彻底软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之中。

萧彻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愤怒、恐惧、还有一丝来自原主残存的不甘交织在一起。

他想大声斥骂,想质问,但喉咙的剧痛和眼前这冰冷的阵势让他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徒劳地张了张嘴,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

宇文枭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惊吓过度”、“无法言语”的模样,嘴角几不**地勾了一下,微微颔首:“陛下好生休养。”

说完,竟不再多看萧彻一眼,转身便带着甲士离去。

沉重的殿门再次轰然关闭,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最后一丝光线被吞没,殿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和昏暗,只有烛火噼啪的轻微爆响和萧彻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

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上来。

完了。

刚穿越就要再死一次?

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他的手下意识地在身边摸索,似乎想抓住点什么,指尖忽然触碰到一抹冰凉坚硬的物体。

他低头一看,那是一方沉甸甸的玉玺,就随意地放在龙榻的角落边缘,上面雕刻的*虎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却冰冷的微光。

传国玉玺。

至高皇权的象征。

此刻却如同陪葬品般,冰冷地躺在他这个将死之帝的手边。

巨大的屈辱和不甘如同野火般烧灼着他的神经。

**之君?

阶下之囚?

不!

他猛地攥紧了那方玉玺,冰冷的触感刺激着他的掌心。

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这一遭,他绝不能就这么认命地死去!

极致的愤怒催生出极致的毁灭欲。

与其留着这象征皇权的玩意给那逆贼篡位用,不如……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厉色,用尽全身力气,高高举起了那方沉甸甸的玉玺,朝着龙床坚硬的紫檀木边缘,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