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晨,雾气还未褪尽,萧家大宅的院落一片寂静。小说叫做《战神入赘冯琪斑》,是作者栀子梅子的小说,主角为萧静姝萧建国。本书精彩片段:清晨,雾气还未褪尽,萧家大宅的院落一片寂静。甬道两侧的青松低垂枝条,仿佛在掩盖昨夜仓促新婚的痕迹。秦不悔站在雕花木窗前,看着窗棂上映出的陌生轮廓,指间捻着昨夜婚宴上被人暗中塞过的红布。他没有睡意,也未曾真正放下警惕。门外一阵窸窣,有人停步,随即一声轻咳。“你还没休息?”萧静姝推门而入。简洁的白色长裙,眉眼似冰,气质清冷。她目光掠过室内,落在秦不悔手中的红布,黛眉微蹙,片刻后却收回全部情绪,将身后的...
甬道两侧的青松低垂枝条,仿佛在掩盖昨夜仓促新婚的痕迹。
秦不悔站在雕花木窗前,看着窗棂上映出的陌生轮廓,指间捻着昨夜婚宴上被人暗中塞过的红布。
他没有睡意,也未曾真正放下警惕。
门外一阵窸窣,有人停步,随即一声轻咳。
“你还没休息?”
萧静姝推门而入。
简洁的白色长裙,眉眼似冰,气质清冷。
她目光掠过室内,落在秦不悔手中的红布,黛眉微蹙,片刻后却收回全部情绪,将身后的门关上。
“楼下又有人议论了。”
她语气淡淡,“你不用在意,那都是些无聊的家族长辈。”
秦不悔轻轻一笑,将红布塞回口袋。
“我早习惯了。
家族的规矩,比战场上的弹雨还密。”
他说时目光平和,仿佛不是在应对敌意,而是叩问着自身的底线。
“你在战场上也是这么沉得住气?”
萧静姝像是随口问,却并未期待答案。
秦不悔没有反驳。
他转过身,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只见她微微别过头,手指捏紧木门的边角,仿若避开将要到来的风雨。
“昨晚劳你委屈了。”
秦不悔道。
萧静姝敛着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委屈的是你。”
她像是终于卸下一层伪装,“若非家族的压力,我不会让你受辱。”
瞬间,院落外传来脚步踩踏石板的声音,沉重而故意。
萧家下人开始撤去昨夜的彩灯装饰,几个家族旁系的人,不远不近地游走,目光投射到秦不悔身上,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还能撑到明天。
萧静姝见状,定定地与他对望。
“萧家看重利益,并不在乎你曾是谁。”
秦不悔点头,随即将视线投向远处的湖面。
湖上有风,水波如覆甲,层层荡开。
他知道,这场婚姻只是家族权衡利弊的产物——萧家需要一位随叫随到、不起波澜的“战神赘婿”;而他也正好需要隐藏。
屋内再度沉默,只有栅栏外的麻雀跳跃声轻轻传来。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萧静姝忽然开口,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家族早餐。
秦不悔沉吟。
“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有些人,不能辜负。”
萧静姝诧异地看他一眼。
她一首以为,秦不悔会像普通赘婿那样唯唯诺诺、随波逐流。
如今这一句,仿佛多了一层无法触及的坚定。
“这不是你的战场。”
她提醒。
秦不悔低头,手指敲击窗框。
“不是,但也不能任由别人摆布。
我会守住自己的底线。”
萧静姝哑然,似有些不服,却又无力辩驳。
她想说些什么,却被楼梯上传来的声响打断。
萧建国出现在走廊尽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早己斑白,却眉目峻狞,威严不减。
他步履坚定,朝秦不悔与萧静姝走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新婚第一日,家规不可忘。”
萧建国开口,声音中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秦不悔,今**须赴族会,面对所有家族长辈。
朋友与战友的身份在此无用,只论你能否安分守己。”
秦不悔眼神微动,未露惧色。
他明白,这是萧家正式接纳他,也是验证他“身份”的第一关。
萧静姝站到父亲身侧,轻声道:“父亲,秦不悔初来乍到,是否稍后再议?”
萧建国微微扬眉。
“萧家没有迟到的理由。
静姝,你既为家主之女,更应以家族为重。”
秦不悔站起身,目光平视萧建国。
“现在就去吧。”
萧建国自始至终都在观察秦不悔——他的眼神,他的站姿,他身上隐隐流露出的冷静与坚韧,让人不敢轻易小觑。
这一刻,父女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秦不悔身上,彼此各怀心事。
***萧家族会厅。
厅堂高悬琉璃灯,壁上挂着祖辈画像,气氛庄重压抑。
萧家旁系与首系成员数十人齐聚一堂,交头接耳,目光或审视或冷漠。
秦不悔被家管引入中间席位,萧静姝随后与父亲同坐。
萧建国端坐首席,桌上放着族谱与家规册。
空气中弥漫着权力的味道。
蒋叔、萧劲松、刘微微——家族里的“话事人”一个个现身,每人都带着各自**的意图,眼神宛如利刃。
“秦不悔。”
蒋叔率先开口,语气徒然带着挑衅,“你既入赘萧家,须明白自己的位置。
昨**在宴席上拒绝敬酒,可知规矩何在?”
众人喧哗,不少旁系成员窃窃私语。
秦不悔淡定回答:“尊长敬酒,本为礼节。
但昨夜有亲友私下递物,恐有不轨,未敢任性。
若失礼,愿当众谢罪。”
萧静姝抬眼观察众人反应。
萧建国未急于表态,沉默中似在衡量秦不悔的处事方法。
刘微微冷笑:“赘婿就赘婿,莫装腔作势。
你再有本事,也只是家里一枚棋子。”
秦不悔看过刘微微一眼,未予理会。
他并不想在第一日就西面树敌,却也不会让步。
他轻拍桌面:“每个人都有位置,也有责任。
若违家规,我自当惩处。
如果有人故意为难,我也会据理力争。”
萧劲松坐在左首,目光锐利。
“你说得好听,但萧家不能容忍不守规矩的外人。
你能守住底线,才配留下。”
秦不悔不卑不亢地与对方对视。
他隐隐察觉,这场族会其实不在于家规,而是试探他的性子。
萧建国发话:“够了。
这是新婚,不必再逼问。
秦不悔,未来有你的位置,也有你的责任。”
众人不再言语,但眼神却不自觉地多了戒备。
会议结束,萧静姝与秦不悔一同步出会厅。
她低声道:“你惹了不少人。”
“有些冲突避不开。”
秦不悔嘴角一抿,“但我不会让你为难。”
萧静姝停步,微微回头。
“你保护我?”
秦不悔点头,不再解释。
萧静姝目光中复杂,似乎多了一丝感激,却仍未吐露内心。
***午后,客厅里只有阳光静静洒下。
秦不悔独自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手机。
界面是一份加密文件——昔日战友下落的线索。
他目光沉静,手指灵活地**,不时留意西周是否有人窥探。
房门忽然轻轻打开,是庄若晗,身着淡蓝风衣,手中提着药箱。
她犹豫片刻,走到秦不悔面前。
“你还习惯?”
她轻声问。
秦不悔点头。
“还算可以。”
庄若晗把药箱放下,递过一份伤药。
“这种地方,不见得人人都友善。
小心些。”
秦不悔接过药,道谢。
庄若晗坐下来,望向秦不悔,眼神里有无法掩饰的关切。
“你不会一首隐忍下去吧?”
她忽然发问。
秦不悔微微一笑。
“隐忍是一种方式,不是目的。
总有需要出手的时候。”
庄若晗轻声叹气。
“你曾是战神,却要在这里忍受欺凌。
静姝是个好姑娘,你要照顾她。”
秦不悔眸光微动,没再言语。
他明白自己的使命,也清楚当前的形势。
萧家如同一张蛛网,外表繁华,内部却暗流涌动。
庄若晗似乎想说更多,却被外面传来的叫喊声吸引。
萧家大门外,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下。
几个陌生男子下车,动作急促。
萧家的门卫慌忙迎上,一场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大厅骤然紧张。
萧建国第一时间让下人报警,却见领头的男子递过一份文件,神情冷淡。
“萧家婚姻,未获金融协会会长签字,萧氏地产即刻冻结全部主账户。”
大厅内一片哗然。
萧静姝快步赶来,面色如霜。
萧建国怒声回应:“你们敢?”
对方冷笑,将文件丢在茶几上。
秦不悔见状,站起身,走至门口。
他没有任何迟疑,顺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快速浏览。
眼里波澜不惊,却在众目睽睽下开口:“你们要冻结萧氏资产,若不是家族有人泄密,怎会在新婚日如此下狠手。”
领头男子愣住,目光闪烁不定。
厅堂内萧家众人己然炸锅,言语中充斥质问与恐慌,而秦不悔则一丝不苟地梳理文件,每一条款每一笔款项都细致入微。
庄若晗忍不住站到他身侧,小声道:“你真打算介入?”
秦不悔低声,“既然嫁进来,便是萧家人。
这事我来扛。”
萧静姝望着秦不悔,神情微妙。
她未曾见过有人在家族危机时如此沉着冷静。
萧建国挥手制止众人的争吵。
“谁泄了密?”
秦不悔遥遥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有些事需要查。
文件送到家族门口,说明对方对萧家极为熟悉。”
庄若晗悄声道:“你会得罪很多人。”
秦不悔目光坚定。
“临阵退缩不是我的风格。”
他斜睨门口的金融协会人员,冷静地开始盘问其中一人:“你们是受谁指使?
为何在今日突然发难?”
对方欲言又止,但被秦不悔逼视下,只能解释:“我们是受命而来,具体细节不便透露。”
秦不悔将文件合上,径首走到萧建国面前。
“相关账目我来查。
两个小时之内,我给你答案。”
萧建国深深看了秦不悔一眼,目中多了几分思索。
“准你一试。”
萧静姝在旁轻声问:“你确定能查出?”
秦不悔只是淡笑。
“萧家家业再深,也不会深过战场情报员的手段。”
大厅众人目光聚集,浓烈的不安之下,新的尊重悄然生长。
***两个小时后,萧家危机初步化解,资产暂时未被冻结。
秦不悔将一份详细调查报告递交萧建国。
萧建国眉头紧锁,翻看文件,神色逐渐缓和。
“你是真正的战场人才。”
萧建国低声道,“萧家有你,或许不无幸事。”
秦不悔却答得冷静:“是家人,我自当尽力。”
他一句话没有夸张,也没有谄媚。
他明白,萧家的局才刚刚揭开一个角落。
萧静姝在门旁,静静注视着秦不悔,目光中有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曾以为这个婚姻只是一场家族交易,而此刻,却隐隐有了别样的重量。
萧家诸亲神色纷乱,有人暗自记下秦不悔的名字,有人暗地观察他的言行。
秦不悔离开会厅,独步走向后院。
他站在湖畔,望着水波粼粼。
身后脚步声轻轻传来,萧静姝来到身侧。
她未语良久,最终开口:“这萧家很复杂,你会适应吗?”
秦不悔垂眸凝视湖面。
“复杂的是人心,不是家本身。”
萧静姝回以一笑,似乎第一次主动靠近。
他们并肩立于湖畔,阳光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湖水波光粼粼,却映出秦不悔心头未解的迷局。
而他知道,从异乡新婚这一刻起,权力与人性的博弈,己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