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市一院肾内科的走廊永远飘着两股味儿——消毒水的刺鼻子味儿,和家属们藏不住的愁味儿。都市小说《失业欠3万?我靠修手机逆袭首富》是作者“萝卜拌大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柳飞思张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市一院肾内科的走廊永远飘着两股味儿——消毒水的刺鼻子味儿,和家属们藏不住的愁味儿。柳飞思蹲在走廊靠窗的角落,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透析缴费单,指腹把“欠缴2880元”那行字摸得快起毛了。他兜里揣着的手机震了震,不是电话,是房东刘姐发的微信语音,音量没调小,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飘出去老远:“柳飞思!房租都拖10天了!今天再交不上,我就叫人把你那堆破东西扔楼下!别跟我哭穷,你妈透...
柳飞思蹲在走廊靠窗的角落,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透析缴费单,指腹把“欠缴2880元”那行字摸得快起毛了。
他兜里揣着的手机震了震,不是电话,是房东刘姐发的微信语音,音量没调小,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飘出去老远:“柳飞思!
房租都拖10天了!
今天再交不上,我就叫人把你那堆破东西扔楼下!
别跟我哭穷,**透析是你的事,我这房子不能白给你住!”
柳飞思赶紧把手机按成静音,脸有点发烫,旁边病床的阿姨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又赶紧转了回去。
他低头瞅了瞅手里的手机,屏碎得像被猫抓过的蜘蛛网,用透明胶带粘了三层,边角还翘着,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机身。
这手机还是三年前公司发的福利机,现在连二手市场都未必有人要——可它现在是柳飞思唯一的通讯工具,也是他跟外界唯一的联系。
“柳先生,您母亲这礼拜的透析费还没交呢,下周一要是再交不上,就得暂停治疗了。”
护士小张端着治疗盘走过来,声音放得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柳飞思心上。
柳飞思站起身,把缴费单叠了叠塞进裤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兜口——兜里总共就127块3毛,是他昨天修了三台旧手机赚的手工费,刚够给母亲买两箱纯牛*,连透析费的零头都不够。
“张护士,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我……我这两天就凑到钱了。”
他声音有点发紧,又赶紧补充,“我肯定交,不能耽误我妈透析。”
小张叹了口气,点点头:“我跟护士长说了,尽量帮你拖几天,可你也抓紧点。
阿姨这病不能停,一停就危险了。”
柳飞思嗯了一声,看着小张走进病房,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沉得慌。
**上周还跟他说,透析的时候听隔壁床的阿姨说,有家超市的鸡蛋打折,让他有空去买两斤。
可他连透析费都凑不齐,哪还有钱买鸡蛋?
掏出手机想给朋友发消息问问能不能借点,点开微信才发现,能借的朋友早就借遍了——前两个月他从那家破数码公司辞职,老板**还坑了他3万**,说什么“公司****不开,先借你账户用用,下周就还”,结果转头就把他拉黑了。
那3万是他攒了半年想给母亲换台新透析仪的钱,现在倒好,钱没了,工作没了,还背上了“挪用**”的黑锅,连以前玩得好的同事都不敢跟他联系。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柳飞思犹豫了一下接了,那边传来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柳飞思是吧?
张哥让我跟你说,那3万**再不还,我就去医院拍**透析的视频,发网上去让大家看看,你这当儿子的多不孝顺!”
是**雇的催债的,叫黄毛,上周己经堵过他一次了。
柳飞思攥紧了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我跟**说过,那钱是他转走的,不是我拿的!
你让他拿转账记录出来!”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黄毛嗤笑一声,“张哥说了你就是想赖账,今天下午我要是见不到钱,就去医院找你,到时候让**看看她儿子多能耐,欠了钱还敢躲!”
电话挂了,柳飞思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气得手都有点抖。
他不是怕黄毛,是怕黄毛真去病房闹,吓着**。
**心脏不好,经不起折腾。
他在走廊里踱了两圈,眼睛突然瞟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垃圾桶旁边放着个旧手机,屏碎了,后壳掉了一半,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线,看样子是被人扔的。
柳飞思心里一动,他以前在数码公司干过两年维修,简单的故障还能处理。
要是这手机能修好,挂到闲鱼上说不定能卖个百八十块,多少能凑点透析费的零头。
他走过去捡起手机,机身还热乎着,应该是刚扔没多久。
按了下开机键,没反应,倒是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滋滋”声。
他把手机翻过来,瞅了瞅型号——是几年前的华为畅享,虽然老,但用户基数大,修好的话应该有人要。
“试试吧,总比坐着等死强。”
柳飞思小声嘀咕了一句,把手机揣进兜里,又摸了摸兜里的127块3毛,决定去附近的电子城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买到便宜的配件。
从医院到电子城要坐两站公交,投币两块钱,柳飞思掏了掏兜,找出两个皱巴巴的一块硬币,攥在手里。
公交上没座,他靠在后门的扶手上,怀里揣着那台旧手机,像揣着个宝贝。
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往后退,路边的小吃店飘来**子的香味,柳飞思肚子叫了一声——他早上就喝了碗稀粥,现在己经下午两点了。
到了电子城,柳飞思首奔三楼的配件区。
这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摊位,每个摊位都堆着各种手机零件,老板们一边嗑瓜子一边跟客户砍价,热闹得很。
柳飞思熟门熟路地走到一家叫“老王配件”的摊位前,老板老王正低头修手机,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柳飞思?
你不是辞职了吗?
怎么来这儿了?”
柳飞思挠了挠头,把怀里的旧手机递过去:“王哥,帮我看看这手机,按开机没反应,听着有滋滋声,是不是电池的问题?”
老王接过手机,拆开机壳看了看,又用万用表测了测,抬头说:“电池鼓包了,把主板上的电容顶坏了,换个电池再换个电容就行。
电池要原装的还是组装的?
原装的40,组装的20,电容5块钱一个。”
柳飞思心里算了算,组装电池加电容总共25块,他兜里还有127块3毛,买完配件还剩102块3毛,够买两箱牛*,再给母亲买个肉夹馍。
“要组装的吧,王哥,我这钱紧张。”
“行,等着,我给你找配件。”
老王转身从货架上翻出个白色的电池和一个小小的电容,递给柳飞思,“对了,你最近没跟**联系吧?
那小子上周还来我这儿买配件,说要搞什么翻新机,我看他没安好心。”
柳飞思心里咯噔一下,**坑了他的钱,还想搞翻新机坑别人?
他压下心里的火,接过配件:“没联系,我跟他早没关系了。
王哥,这配件我先拿着,钱现在给你。”
付了25块,柳飞思揣着配件和剩下的102块3毛,找了个没人的楼梯间,蹲在地上开始修手机。
他没带维修工具,只能从兜里掏出个指甲刀当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拆开机壳——以前在公司修手机,他总被师傅骂“毛手毛脚”,现在倒好,没工具也得硬上。
拆电池的时候,柳飞思不小心被鼓包的电池烫了一下,指尖瞬间红了一片。
他吸了口凉气,心里吐槽:“赚钱真得流血流汗,古人诚不欺我。”
换电容的时候更费劲,指甲刀夹不住小电容,他只能用镊子夹着,一点一点往主板上焊。
焊到一半,手里的镊子突然滑了一下,电容掉在地上滚进了楼梯缝里。
柳飞思急得满头汗,趴在地上找了半天,才在楼梯缝里看到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伸手去够,结果把袖子蹭脏了,还差点把手机也掉下去。
“祖宗,你可别掉下去,你要是没了,我妈这礼拜的透析费就没着落了。”
柳飞思对着电容念叨了一句,好不容易把电容够出来,重新焊在主板上。
焊完最后一个焊点,柳飞思按了下开机键——屏幕亮了!
虽然屏碎得厉害,但开机画面清晰得很,甚至还能听到手机开机的铃声。
他心里一阵激动,差点跳起来,赶紧按了按电源键,确认手机能正常开机,又点开设置看了看,内存是64G的,系统还能正常更新。
“成了!”
柳飞思咧着嘴笑了,眼角有点发湿,赶紧用袖子擦了擦——他太久没这么开心了,久到差点忘了开心是什么感觉。
他把手机装回壳里,用剩下的胶带把碎屏再粘了粘,虽然丑,但至少能用了。
接下来就是挂闲鱼卖钱了,柳飞思点开闲鱼,注册了个新号,拍了几张手机的照片,标题写得简单首接:“华为畅享旧机,屏碎但能正常用,续航10小时,1200元不刀,本地可自提。”
他本来想标1000块,又怕卖便宜了不够透析费的零头,咬咬牙标了1200——能卖出去最好,卖不出去再降价。
刚把链接挂上去没五分钟,手机就震了,有人发来了私信:“手机能开机吗?
别是块砖吧?
我妈急着用手机接孙子电话,要是能用我今天就提走。”
柳飞思赶紧回复:“肯定能开机,我刚修好的,能打电话能看视频,你要是不信,我给你拍视频演示。”
对方秒回:“行,你拍个视频我看看,要是没问题,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在哪儿?”
柳飞思说了电子城的地址,对方说二十分钟到,还先转了500块定金过来,备注“手机没问题就补尾款”。
看着微信里到账500块的提示,柳飞思的手都有点抖——这是他这两个月来收到的最大一笔钱,够给母亲交一半的透析费了。
他蹲在楼梯间里,对着手机屏幕傻笑,觉得走廊里的光线都亮了不少。
二十分钟后,买家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提着个布袋子,看起来很着急。
柳飞思把手机递给阿姨,演示了怎么打电话、怎么看视频,阿姨试了试,满意地点点头:“行,这手机挺好,我妈肯定能用。
尾款我现在转给你。”
阿姨转了700块尾款,柳飞思看着微信里1200块的余额,心里踏实多了——加上兜里的102块3毛,现在有1302块3毛了,虽然离2880块的透析费还有差距,但至少能先交一部分,让母亲下周能正常透析。
“小伙子,谢谢你啊,这手机救急了。”
阿姨拿着手机,笑着跟柳飞思道谢。
“没事阿姨,您要是用着有问题,再找我就行。”
柳飞思也笑了,送阿姨到电子城门口,看着阿姨走远了,才转身往医院走。
刚走到电子城拐角,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柳飞思回头一看——是黄毛,穿着件花衬衫,嘴里叼着根烟,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柳飞思,跑这儿躲清静来了?
钱凑够了没?”
黄毛吐了口烟,烟雾飘到柳飞思脸上,呛得他皱了皱眉。
柳飞思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我没躲,我刚在这儿修手机赚钱。
钱我凑了一部分,先还你200,剩下的月底肯定还你。”
“200?
你打发要饭的呢?”
黄毛嗤笑一声,伸手就要抢柳飞思手里的手机,“我看你这手机不错,先押这儿,啥时候钱凑够了再拿回去。”
柳飞思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往后退了一步:“这手机是我刚修好卖的,钱己经要给我妈交透析费了,你不能拿!”
“我管你给谁交!”
黄毛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柳飞思的胳膊,“张哥说了,今天见不到钱,就拿你点东西抵债!”
柳飞思急了,他知道黄毛是个混不吝的,真要是被他抢了手机,或者闹到医院去,**肯定得受惊吓。
他突然想起刚才卖手机的阿姨说的话,心里有了个主意,故意提高声音:“你别动手!
我刚卖手机赚了1200块,先还你200,剩下的我写欠条,月底肯定还!
你要是敢抢我手机,或者去医院闹,我就报警说你敲诈勒索,**来了,你也没好果子吃!”
黄毛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柳飞思敢跟他硬刚,而且还提到了报警。
他虽然是个催债的,但也怕真闹到**那里,丢了工作。
身后的两个小弟也有点犹豫,互相看了看。
柳飞思趁热打铁,从微信里转了200块给黄毛,又掏出张纸,快速写了张欠条:“欠黄毛1000块,月底还清。
柳飞思,202X年X月X日。”
黄毛接过欠条,又看了看微信里的200块,脸色缓和了点:“行,我就信你一次!
月底要是还不上,我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瞪了柳飞思一眼,带着两个小弟走了。
看着黄毛走远了,柳飞思才松了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掏出手机,想给母亲打个电话,告诉她透析费有着落了,刚点开拨号界面,突然收到一条闲鱼的私信,是刚才的买家阿姨发的:“小伙子,我刚给我妈装手机卡的时候,发现手机里有个旧的微信账号没退,里面有笔转账记录,是转给一个叫‘康泰医疗-王会计’的,金额3万块,时间是上个月,你认识这个人吗?”
柳飞思的心猛地一跳——康泰医疗?
那不是给母亲提供透析仪的公司吗?
3万块?
上个月?
他赶紧回复阿姨:“阿姨,您能把转账记录的截图发给我看看吗?
我好像知道是谁的手机了。”
阿姨很快发来了截图,转账人备注写着“**”,收款人是“康泰医疗-王会计”,转账金额30000元,时间是上个月15号——正是**说“公司****不开,借他账户用用”的那天!
柳飞思盯着截图,手都在抖——原来**那天转走的3万**,根本不是什么“公司****”,而是转给了康泰医疗的王会计!
康泰医疗是给母亲提供透析仪的公司,**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要给王会计转3万块?
一个个疑问在柳飞思脑子里冒出来,他突然想起母亲说过,最近的透析仪总是出问题,护士也说康泰的透析仪“寿命短”,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柳飞思攥紧了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刺眼得很。
他原本以为**只是坑了他的钱,现在看来,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这3万转账背后,说不定藏着跟母亲透析仪有关的秘密。
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己经快落山了,橘红色的晚霞把天空染得通红。
柳飞思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快步往医院走——他得赶紧把这1200块交了,先让母亲能正常透析,至于**和康泰医疗的事,他得慢慢查清楚。
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母亲白受委屈,也不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
走到医院门口,柳飞思买了个肉夹馍,又买了两箱纯牛*,拎着往肾内科走。
走廊里的灯己经亮了,暖**的灯光照在地上,映着他的影子。
他掏出手机,给护士小张发了条微信:“张护士,我明天把透析费交上,麻烦你跟护士长说一声,谢谢了。”
小张很快回复:“太好了!
阿姨要是知道了,肯定能放心不少。”
柳飞思笑了笑,推开病房的门——母亲正靠在病床上,手里拿着本旧杂志,看到他进来,赶紧放下杂志:“飞思,你去哪儿了?
这么晚才回来。”
“去给您买了点牛*,还有个肉夹馍,您饿了吧?”
柳飞思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帮母亲掖了掖被角,“妈,跟您说个事儿,我明天就能把透析费交上了,您下周能正常透析了。”
母亲的眼睛亮了,拉着柳飞思的手:“真的?
钱凑够了?
没跟别人借钱吧?”
“没借,我修手机赚的,您放心。”
柳飞思拍了拍母亲的手,没提**和催债的事,也没提那笔3万的转账——他不想让母亲担心,这些事,他自己扛就行。
母亲点点头,拿起肉夹馍咬了一口,眼眶有点红:“飞思,委屈你了。”
“不委屈,”柳飞思笑了笑,“妈,等我再赚点钱,就给您换台新的透析仪,让您透析的时候能舒服点。”
“好,好。”
母亲笑着点头,手里的肉夹馍好像也变得格外香。
柳飞思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母亲吃着肉夹馍,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欠他的,康泰医疗要是真有猫腻,他也得查清楚,他不仅要让母亲能好好透析,还要让那些坑人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他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现在它不仅是个通讯工具,更是藏着秘密的钥匙——那笔3万的转账记录,说不定就是他翻盘的第一步。
窗外的晚霞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的灯光暖融融的。
柳飞思看着母亲吃完肉夹馍,帮她倒了杯温水,心里突然有了底气——不管以后有多难,只要母亲好好的,他就有动力往下走。
毕竟,他手里不仅有1200块的救命钱,还有一部藏着秘密的碎屏手机,更有一颗不想放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