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纯豆包风味哈哈哈哈哈1985 年 3 月的**,清晨六点半的油麻地还浸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1985港娱:从油麻地开始闪耀》是网络作者“爱吃萨拉米的周子华”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羽阿珍,详情概述:纯豆包风味哈哈哈哈哈1985 年 3 月的香港,清晨六点半的油麻地还浸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弥敦道旁的商铺大多没开门,只有几家茶餐厅亮着暖黄的灯,蒸笼里飘出的虾饺香气混着海风的咸湿,在微凉的空气里漫开。林羽踩着人字拖,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截晒得微黑的小腿,嘴里轻轻哼着《爱情陷阱》的调子 —— 昨天在巴士上听了一路,副歌部分己经记熟了,哼的时候忍不住轻轻晃了晃肩膀,像藏着什么不愿被人发现的小秘密,快步...
弥敦道旁的商铺大多没开门,只有几家茶餐厅亮着暖黄的灯,蒸笼里飘出的虾饺香气混着海风的咸湿,在微凉的空气里漫开。
林羽踩着人字拖,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截晒得微黑的小腿,嘴里轻轻哼着《爱情陷阱》的调子 —— 昨天在巴士上听了一路,副歌部分己经记熟了,哼的时候忍不住轻轻晃了晃肩膀,像藏着什么不愿被人发现的小秘密,快步走向街角那家 “昌盛茶餐厅”。
“阿羽,今天又迟到两分钟哦!”
收银台后的阿珍姐抬头,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角弯起来,手指敲了敲台面上的老式打卡钟。
她三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身上的碎花围裙沾着点点*茶渍,接过林羽递来的蛋挞时,指尖碰到纸袋的温度,笑着补了句:“算你懂事,我女儿也像你这么喜欢唱歌,天天在家唱梅艳芳的《女人花》,吵得她爸头疼。”
林羽挠了挠头发,把肩上的帆布包往挂钩上一挂,心里悄悄暖了下 —— 阿珍姐很少提家里的事,这句碎语倒让他觉得,藏在心里的喜欢好像没那么孤单。
“珍姐,蛋挞还热乎,让妹妹也尝尝?”
他笑着说,眼神亮得像清晨的阳光。
他今年刚满十八岁,高中毕业没两个月,一米七八的个头在同龄人里算挺拔,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笑起来时右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下次吧,今日要赶早送她去学校。”
阿珍姐把蛋挞放进柜台下的饭盒,转头朝后厨喊,“张叔,阿羽来了!”
茶餐厅的后厨己经忙开了,主厨张叔系着白色的厨师帽,正颠着铁锅炒滑蛋,油星子在锅里 “滋滋” 作响。
“阿羽,年轻人腿脚快,记得送完外卖回来帮忙切叉烧,今天客多。”
张叔的嗓门洪亮,带着几分广东人的爽朗,他在这里做了十几年,一手滑蛋叉烧饭做得远近闻名,不少上班族宁愿绕路也要来吃。
林羽应了声 “知道了张叔”,快步走进储物间换工作服。
蓝色的粗布衬衫套在身上略显宽大,他卷袖口时,指尖摸到帆布包内侧 —— 那里缝着一个歪歪扭扭的 “歌” 字,是他高中时偷偷绣的,针脚粗得能看出当时的慌张,每次摸到都忍不住想起****,他在空无一人的*场哼歌的日子,月光洒在跑道上,只有风听他唱完一首又一首。
他把包挂在钩子上,露出手腕上那块有些磨损的电子表 —— 去年生日父亲送的,表盘数字模糊,走时却准,像父亲没说出口的牵挂。
换好衣服出来,柜台边己经摆好了三份外卖,塑料袋上写着地址和****,最上面一份备注着 “要多放酱油,少盛饭”。
“佐敦道 15 号,李太的订单,记得敲门轻点儿,她孙子还没醒。”
阿珍姐一边给客人点单,一边不忘叮嘱,收音机里还在放《爱情陷阱》,“拨着大雾默默地在觅我的去路”,旋律混着客人的说话声,倒成了茶餐厅的**音。
林羽拎着外卖袋走出茶餐厅,雾气散了些,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柏油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路边的报刊亭刚开门,陈叔正把新到的《明报》摆出来,娱乐版头条印着张国荣的照片,标题写着 “张国荣筹备新专辑,预计暑期推出”。
林羽帮陈叔递了叠《****》,扫到一条新闻:“成龙新片《**故事》杀青,预计年底上映,有望冲击年度票房冠军”。
“陈叔,成龙大哥拍动作戏都不用替身,真厉害。”
林羽笑着说,心里想起去年看《A 计划》时的震撼,那些惊险镜头现在想起来还心跳加速。
“年轻人就喜欢看这种带劲的!”
陈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小时候还看李小龙的戏呢,你长得精神,声音又好听,不考虑入行试试?
TV* 最近在招练习生,听说门槛不算高。”
林羽愣了下,连忙摆手:“陈叔您开玩笑,我哪有那本事。”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闷闷的疼 ——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母亲常年吃药,父亲在电子厂加班到深夜,家里的担子容不得他做 “不切实际” 的梦。
“试试又不吃亏!”
陈叔还想劝,林羽却拎着外卖袋快步走向巴士站,怕再多说一句,藏在心里的喜欢就要漏出来了。
佐敦道离油麻地不算远,坐双层巴士十五分钟就到。
林羽选了上层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穿西装的上班族匆匆赶路,阿婆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学生背着书包讨论昨晚的《新扎师兄》。
巴士路过弥敦道的唱片行,巨大的《爱情陷阱》海报贴在墙上,谭咏麟的笑容耀眼,林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
到了佐敦道,林羽拎着外卖袋往唐楼走。
那栋楼很旧,楼梯扶手掉了漆,还钉着几根没敲平的钉子。
他往上爬时,最下面那份外卖袋被钉子勾了下,“嘶啦” 一声破了个小口,*茶的汤汁顺着袋子流出来,滴在水泥台阶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林羽心里一紧,连忙把袋子举高,翻开看时,里面的叉烧饭也洒了小半 —— 这是李太的订单,备注要少饭,现在连剩下的饭都不够了。
他站在台阶上,手心冒了汗。
送错餐要赔钱,茶餐厅一天的工资才二十块,可他又不想让李太失望。
犹豫了几秒,他摸出兜里的五块小费 —— 早上李太硬塞给他的,攥在手里还带着温度,转身就要往楼下的茶餐厅跑,想再买一份补上。
“阿羽?
怎么又下来了?”
刚走到二楼,就碰到下楼倒垃圾的李太。
她穿着围裙,看到林羽手里破了的外卖袋,还有他慌张的样子,立刻明白了。
“是不是袋子破了?”
林羽脸涨得通红,点头如捣蒜:“李太对不起,我再去给您买一份……哎,不用不用!”
李太笑着摆手,接过他手里的外卖袋,打开看了眼,“就洒了一点,不碍事的。
年轻人走路急,难免会碰到,别往心里去。”
她顿了顿,又从兜里摸出五块钱递过来,“拿着,下次注意点就好,别自己贴钱。”
林羽连忙推辞,李太却把钱塞进他兜里,转身往楼上走:“快回去吧,茶餐厅还等着呢!”
看着李太的背影,林羽攥着兜里的钱,心里又暖又酸 。
送完剩下的外卖回到茶餐厅,己经快九点了。
店里坐满了客人,阿珍姐忙得满头汗,看到林羽回来,立刻招手:“阿羽,快来帮忙!
3 号桌客人嫌上菜慢,正发脾气呢!”
林羽快步走过去,就听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拍桌子:“点了份常餐,等了二十分钟还没来,你们这效率怎么开店的?”
阿珍姐站在旁边,脸色发白,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 后厨就张叔一个人,刚走了个帮工,实在忙不过来。
林羽走上前,先鞠了个躬:“先生对不起,今天后厨人手不够,让您久等了。
我这就去催,再送您一块蛋挞赔罪,您看行吗?”
他说着,从柜台下拿出早上没舍得吃的蛋挞 —— 本来想带回家给父亲的,现在却觉得,先安抚客人更重要。
男人愣了下,看着林羽真诚的样子,脸色缓和了些:“算了算了,下次快点就行。”
林羽松了口气,转身往后厨跑。
张叔正颠着锅炒河粉,看到他进来,擦了擦汗:“刚才的事我听说了,你这小子,倒会应对。”
他把炒好的河粉装进盘子,递给林羽时,突然叹了口气,“其实我年轻时候也想当厨师,家里不让,说饿不死但发不了财,后来咬牙学了这手艺,也算圆了半份梦。”
林羽接过盘子,心里愣了下 —— 原来张叔也有没说出口的梦想。
“张叔,您做得这么好吃,比好多大饭店的厨师都厉害。”
他真心实意地说。
“也就混口饭吃。”
张叔笑了笑,又拿起菜刀切叉烧,“你要是真喜欢唱歌,就去试试,别像我一样,老了才后悔。
娱乐圈是辛苦,但年轻嘛,总得拼一次。”
林羽没说话,端着河粉走出后厨,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一道缝 —— 张叔的话,李太的体谅,阿珍姐女儿的喜欢,好像都在推着他,往那个藏了很久的梦想走。
忙碌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傍晚六点,茶餐厅的客人渐渐少了,林羽换好衣服,和阿珍姐、张叔道别后,拎着帆布包往家走。
路过唱片行时,王老板正在放林子祥的《敢爱敢做》,激昂的旋律从店里飘出来,林羽靠在橱窗前,听得入了迷。
“阿羽,又来听歌?”
王老板笑着打招呼,“这首《敢爱敢做》怎么样?
要不要录个 demo 试试?
我给你打半价。”
林羽犹豫了下,摇了摇头:“王哥,我再想想。”
他不是不想,只是没勇气 —— 怕自己唱得不好,更怕让父母失望。
“没事,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王老板没再劝,又把唱片调大了些,“年轻就是资本,别让遗憾跟着你。”
离开唱片行时,天色己经暗了下来。
油麻地的夜晚比白天更热闹,霓虹灯次第亮起,红的、绿的、黄的光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像撒了一地的碎宝石。
林羽走到鱼蛋摊前,买了一串鱼蛋,辣辣的酱汁刺激着味蕾,让他瞬间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
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厨房里煮面条,看到他回来,连忙关火:“阿羽,回来啦?
快洗手,面条刚煮好。”
父亲还在厂里加班,桌上摆着一碟咸菜,一碗番茄蛋汤,都是家常的味道。
吃饭时,母亲看着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阿羽,今天陈叔跟我说,你想进娱乐圈?”
林羽夹面条的手顿了下,低声说:“妈,我就是随便聊聊,没真的想。”
“想就去试试。”
母亲放下筷子,摸了摸他的头,“我和**商量过了,你要是真喜欢,就去录 demo,家里的钱够你用。
**说,年轻时候不拼一次,老了会后悔的。”
林羽愣住了,眼眶突然发热:“妈,我……别担心家里,” 母亲笑了笑,“**最近加了薪,我身体也好多了,不用你*心。
你只要记得,不管怎么样,家里都有你一口饭吃。”
晚上,林羽躺在床上,翻出枕头下的笔记本。
里面夹着一张张国荣的照片,还有一张泛黄的纸 —— 那是他初中参加校园歌唱比赛的奖状,被他折得整整齐齐,每次翻到都能想起当时站在台上的紧张,还有唱完**下的掌声。
他摸着那张奖状,又摸了摸帆布包里的 “歌” 字,突然觉得,那些藏了很久的喜欢,好像终于有了勇气冒头。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羽轻轻哼起《偏偏喜欢你》,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愁绪挥不去苦困散不去”,调子慢慢铺展开,像清晨的阳光穿过雾气,一点点照亮了房间。
他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 明天,就去找王哥录 demo;后天,就去 TV* 看看。
油麻地的晨光还没亮,但他心里的光,己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