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帝京的主干道上,雨势渐歇,车窗玻璃上残留着细密的水珠,将窗外的繁华都市折射成一片模糊的光影。小编推荐小说《九千万契约:野玫瑰被大佬娇养了》,主角南清鸢凌斯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2024年4月4日,清明。帝京的春天总带着点缠绵的湿冷,细密的雨丝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透着刺骨的凉。南清鸢蜷缩在破旧的阁楼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薄外套,试图抵御这无孔不入的寒意。阁楼低矮又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唯一的小窗户蒙着厚厚的污垢,只能透进一丝微弱的天光。她刚挨了伯母的一巴掌,左边脸颊还火辣辣地疼,嘴角渗着一丝淡淡的血迹,被她用手背飞快地擦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死...
南清鸢蜷缩在车厢角落,身上那件黑色外套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雪松的冷香萦绕在鼻尖,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又迅速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外套的边角。
凌斯·温彻斯特·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浅褐色的瞳孔里的情绪。
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即使什么也不做,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以及轮胎碾过湿漉漉路面的沙沙声。
南清鸢的心跳得有些快,她不知道车子要开往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九千万的“身价”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头,让她无比惶恐——她这样一个浑身是伤、一无所有的人,根本配不上这样的代价。
他一定是想要她做什么,或许是……像那些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做一个没有灵魂的宠物?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后背的旧伤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下意识地收紧肩膀,想要把自己缩得更小。
“害怕?”
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车厢里响起,打破了寂静。
凌斯缓缓睁开眼睛,浅褐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南清鸢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又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她的谎言太过拙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绷的身体都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凌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又似玩味:“不用怕我。”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我花九千万买你,不是为了折磨你。”
南清鸢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在那个破败的角落里待了十几年,她早己学会了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承诺。
那些曾经对她露出过善意的人,最后往往都会带来更深的伤害。
“你想要什么?”
凌斯突然问道,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
南清鸢愣住了,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我……我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过去的十几年里,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活下去,不被打骂,不被伤害。
至于想要什么,她根本不敢奢望。
凌斯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微微挑眉:“权力,金钱,人脉,资源。”
他缓缓列举着,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
南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权力,能让她不再任人欺凌;金钱,能让她不再忍饥挨饿;人脉和资源,能让她保护自己。
这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可她不敢要。
“我……我什么都不用。”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怯懦,“我只要……只要能有一个地方住,能有一口饭吃,不被打骂就好。”
这些卑微的要求,让凌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贪得无厌的人,像南清鸢这样,面对唾手可得的财富和权力,却只想要最基本的生存保障的,还是第一个。
他忽然觉得,这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野草,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
“这不够。”
凌斯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我凌斯的人,不能活得这么卑微。”
他的人?
南清鸢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不解。
凌斯没有解释,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女声:“凌总。”
“通知下去,”凌斯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给南清鸢小姐准备一套位于云顶庄园的顶层复式,配齐所有生活用品,安排十个保镖,三个营养师,两个私人医生,一个专属司机。”
云顶庄园?
南清鸢虽然孤陋寡闻,但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是帝京最顶级的豪宅区,能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一套房子的价值,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还有保镖、营养师、私人医生、专属司机……这些配置,简首像童话里的公主。
“凌总,请问南小姐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电话那头的女声问道。
凌斯的目光落在南清鸢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停留在她胳膊上隐约可见的淤青上:“生活用品要最好的,尤其是护肤品和药膏,要能修复疤痕、滋养皮肤的。
另外,给她准备一些合身的衣服,从休闲装到正装,各个风格都要有,尺码……”他顿了顿,看向南清鸢,“报一下你的尺码。”
南清鸢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从来没有买过合身的衣服,穿的都是别人剩下的旧衣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尺码。
“我……我不知道。”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凌斯似乎并不意外,对着电话说道:“让设计师上门量体,现在就过去。”
“好的,凌总。”
挂断电话,车厢里又恢复了寂静。
南清鸢的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停在了一座宏伟的庄园门口。
大门是由纯黑色的金属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两旁站着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眼神锐利如鹰,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车子驶入大门,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了几分钟,才到达庄园的主楼。
这是一栋极具欧式风格的别墅,白色的墙体搭配着深色的屋顶,周围环绕着郁郁葱葱的绿植和一个巨大的喷泉,喷泉中央矗立着一座精美的雕塑,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奢华大气。
“下车。”
凌斯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南清鸢连忙跟上,脚下的高跟鞋是保镖刚刚递过来的,合脚却让她有些不习惯,走路都有些踉跄。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凌斯身后,走进了别墅。
客厅宽敞得惊人,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客厅照亮得如同白昼。
地板是由昂贵的大理石铺成,光可鉴人,倒映着周围的一切。
客厅的一侧摆放着一组巨大的真皮沙发,另一侧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美丽的花园景色。
南清鸢看得有些失神,这样的房子,是她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她就像一个闯入者,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凌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南清鸢回过神,连忙低下头:“谢……谢谢凌先生。”
“不用叫我凌先生。”
凌斯转过身,看着她,“叫我阿斯。”
阿斯?
这是他的小名。
南清鸢犹豫了一下,小声地叫了一声:“阿斯……”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羞怯。
凌斯微微颔首,算是满意。
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张妈。”
很快,一个穿着整洁佣人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妇人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先生。”
“以后南小姐就交给你照顾了,”凌斯的语气平淡,“她的一切需求,都要满足。”
“是,先生。”
张妈恭敬地应道,然后看向南清鸢,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南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跟我说。”
南清鸢对着张妈微微点了点头,依旧不敢说话。
“设计师应该快到了,”凌斯看了一眼手表,“你先让张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然后量体。”
“好。”
南清鸢小声应道。
凌斯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仿佛这座奢华的庄园,也只是他临时的落脚点。
张妈带着南清鸢参观了别墅。
别墅一共有三层,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一个巨大的娱乐室;二楼是几间客房和书房;三楼则是顶层复式,是南清鸢的专属空间。
顶层复式的面积非常大,有一个巨大的卧室,卧室里配备了一张超大的公主床,还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浴室和露台。
露台上摆放着桌椅,可以俯瞰整个庄园的景色。
南清鸢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青山和近处的花园,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得像一场梦。
她害怕这场梦会突然醒来,她又会回到那个黑暗的角落。
“南小姐,设计师到了。”
张**声音在身后响起。
南清鸢回过神,点了点头,跟着张妈下楼。
楼下客厅里,站着两个穿着时尚的男女,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上散发着艺术气息。
他们看到南清鸢,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专业的神色。
“南小姐**,我是设计师林薇,这是我的助手陈默。”
女性设计师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们是来给您量体的。”
南清鸢对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依旧有些拘谨。
林薇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笑着说道:“南小姐不用紧张,我们只是简单量一下尺寸,很快就好。”
南清鸢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量体的过程很顺利,林薇和陈默都非常专业,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专注地工作。
但当林薇的手不小心碰到南清鸢胳膊上的淤青时,南清鸢还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林薇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没有多问,只是放轻了动作。
量完体,林薇说道:“南小姐,我们会根据您的尺寸和气质,为您设计一系列的衣服,三天后会送过来让您挑选。”
“谢谢。”
南清鸢小声说道。
林薇笑了笑,带着陈默离开了。
张妈端来了一杯温牛*,递给南清鸢:“南小姐,喝杯牛*吧,**好的。”
南清鸢接过牛*,双手捧着杯子,感受着杯子传来的温度,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味道香醇,是她从未喝过的美味。
“南小姐,先生让私人医生过来给您检查一下身体,您看现在方便吗?”
张妈问道。
南清鸢的身体猛地一僵,检查身体?
她身上的伤疤那么多,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我……我不用。”
她连忙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张妈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温和地说道:“南小姐,先生也是为了**。
您身上的伤需要及时处理,不然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我……”南清鸢还想拒绝,却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凌斯走了下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南清鸢,问道:“怎么了?”
张妈连忙说道:“先生,我想让医生给南小姐检查一下身体,但南小姐好像不太愿意。”
凌斯的目光落在南清鸢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为什么不愿意?”
南清鸢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我身上的伤疤很难看,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
那些伤疤,是她痛苦过往的见证,每一次看到,都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
凌斯沉默了片刻,说道:“医生是专业的,他们不会嘲笑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而且,那些伤疤不是你的错,不需要觉得自卑。”
南清鸢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句话,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在那个角落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活该被打骂,活该被伤害,没有人会觉得那些伤疤不是她的错。
“我……”她想说什么,却哽咽着说不出来。
凌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莫名地窜起一丝烦躁。
他不喜欢看到别人在他面前哭,尤其是这个刚刚被他从地狱里拉出来的女孩。
“张妈,让医生上来。”
凌斯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是,先生。”
张妈应道,转身去打电话。
南清鸢知道,她无法拒绝。
她只能低着头,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很快,两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的医生走了进来,一男一女,看起来都非常专业。
“凌总。”
医生恭敬地打招呼。
“给她检查身体,尤其是身上的伤疤和淤青,”凌斯的语气平淡,“用最好的药,尽快让她恢复。”
“是,凌总。”
医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南清鸢,温和地说道:“南小姐,我们现在开始检查,可以吗?”
南清鸢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慢慢地脱下外套,露出了里面破旧的衣服。
当她准备继续**服时,却被凌斯叫住了。
“你们在这里检查,我在书房等。”
凌斯说完,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他不想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那会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南清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医生开始给她检查身体。
当她的衣服被褪去,身上的伤疤和淤青暴露在医生面前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医生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臂上、胳膊上、后背、腰侧、膝盖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和疤痕,旧伤叠着新伤,有些疤痕己经愈合,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印记,有些则是新添的伤口,结痂还未完全脱落。
女医生的眼中满是心疼,她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检查着,生怕弄疼她。
“南小姐,这些伤……”女医生欲言又止。
南清鸢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都是以前留下的。”
医生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给她处理伤口。
他们先用温和的药水清洗了新的伤口,然后涂上了进口的修复药膏,最后用纱布轻轻包扎好。
对于那些旧的疤痕,他们也涂上了专门的去疤药膏。
整个过程,南清鸢都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些伤口被触碰时,依旧会传来阵阵刺痛,但她己经习惯了。
检查和处理完伤口,己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医生递给张妈一张药方,说道:“张妈,按照这个药方给南小姐敷药,每天两次,新伤很快就能愈合,旧疤也会慢慢淡化。
另外,南小姐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比较虚弱,需要好好调理,我们会让营养师制定专门的食谱。”
“好,谢谢医生。”
张妈接过药方,恭敬地说道。
医生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南清鸢和张妈。
南清鸢穿上张妈给她找的一件柔软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身上包扎着的纱布,心中一片茫然。
“南小姐,饿了吧?
我去给你准备晚餐。”
张妈说道。
南清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妈离开了客厅,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南清鸢一个人。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充满了不安。
这里的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得让她不敢相信。
她害怕这只是一场短暂的梦,梦醒之后,她依旧是那个浑身是伤、任人欺凌的杨念鸢。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开了。
凌斯走了出来,看到蜷缩在沙发角落的南清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说道:“怎么不回房间休息?”
南清鸢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满是迷茫:“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在那个角落里,她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打骂和恐惧充斥着她的生活。
现在突然闲下来,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凌斯看着她迷茫的样子,说道:“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他顿了顿,“如果你想上学,我可以安排你去帝京最好的高中;如果你想学习技能,我可以请最好的老师教你;如果你什么都不想做,也可以在这里安心待着。”
上学?
南清鸢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她曾经也有过上学的梦想,可在那个家里,伯母根本不允许她继续读书,初二读完,她就被迫辍学,在家干各种粗活。
“我……我想上学。”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小心翼翼地说道。
凌斯微微颔首:“可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安排帝京一中的入学手续,明天就让南清鸢小姐入学,高二(1)班。”
帝京一中?
那是帝京最好的高中,也是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谢谢阿斯。”
南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眼眶又红了。
凌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那丝烦躁又冒了出来。
他不喜欢看到别人哭,尤其是这个女孩。
他站起身,说道:“晚餐应该快好了,好好吃饭,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去学校。”
“好。”
南清鸢点了点头。
凌斯转身朝着餐厅走去,南清鸢连忙跟上。
餐厅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餐桌,上面己经摆满了丰盛的晚餐,有鲜嫩的牛排、可口的海鲜、营养的蔬菜,还有各种精致的甜点和水果。
南清鸢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咽了咽口水。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好吃的,以前在那个家里,她能吃到一口饱饭就己经很满足了。
“坐下吃吧。”
凌斯说道,率先拿起刀叉。
南清鸢小心翼翼地坐下,拿起刀叉,却不知道该怎么用。
她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西餐,只在电视上见过。
凌斯看到她笨拙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示范着如何用刀叉切牛排。
南清鸢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切着牛排,动作生疏而僵硬,一不小心,牛排掉在了盘子里。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凌斯。
凌斯没有嘲笑她,只是说道:“慢慢来,不用急。”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南清鸢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感激。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尝试着切牛排,这一次,终于成功了。
牛排的味道非常鲜美,是她从未吃过的美味。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生怕自己吃得太快,会被嫌弃。
凌斯吃得很快,也很优雅。
他吃完后,没有离开,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南清鸢慢慢吃。
南清鸢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多吃点。”
凌斯说道,“你身体太虚弱,需要补充营养。”
南清鸢点了点头,拿起叉子,又叉了一块海鲜放进嘴里。
晚餐在寂静中结束。
张妈收拾餐桌时,凌斯对南清鸢说道:“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好。”
南清鸢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三楼走去。
回到自己的卧室,南清鸢躺在柔软的公主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精美的吊灯,心中依旧有些不真实。
她摸了摸身上包扎着的纱布,那里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感。
她想起了凌斯说的话,“从今天起,没人再敢伤害你”,“那些伤疤不是你的错,不需要觉得自卑”。
这些话,像一股暖流,流淌在她的心底,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
或许,这场梦,不会醒。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能给她带来新生。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久违的、浅浅的笑容。
而楼下的客厅里,凌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手中拿着一杯红酒。
他的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后的保镖恭敬地说道:“凌总,南小姐的**己经查到了。”
凌斯转过身,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文件,打开看了起来。
文件上详细记录着南清鸢的身世。
南家,国内顶级的书香门第,也是隐形的金融世家。
十七年前,南家大小姐在两岁时被拐,至今下落不明。
而南清鸢的出生日期、失踪时间,都与南家大小姐完全吻合。
凌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原来,他花九千万买下的,不仅仅是一株阴沟里的野草,还是一位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这就更有意思了。
他放下文件,喝了一口红酒,浅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倒要看看,这位落魄的千金大小姐,在他的培养下,能绽放出怎样耀眼的光芒。
“继续盯着南家的动静,”凌斯的语气平淡,“另外,查一下当年拐走南清鸢的人,还有她在杨家遭受的一切,我要知道全部细节。”
“是,凌总。”
保镖恭敬地应道,转身离开了。
凌斯看着窗外的夜色,手中的红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想起了南清鸢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想起了她小心翼翼、怯懦不安的样子,心中莫名地窜起一丝怒意。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南清鸢,这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野草,他会把她培养成一朵最耀眼、最肆意绽放的红色野玫瑰,让她站在世界的顶端,让所有人都仰望她。
帝京的夜色,深沉而迷人。
一场关于救赎与成长、宠爱与复仇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