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收尸人,你分裂出诸神?

第1章 雨夜捡尸,捡到个白毛女

雨水混合着铁锈和腐烂的气味,从巷道两侧的高墙之间坠落,砸在石板路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煤气灯的光在浓雾里晕开,勉强照亮脚下一小片区域。

更远处,是化不开的浓重黑暗。

秦浩推着吱呀作响的收尸车,木制车轮碾过血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是踮着脚在走路,唯恐惊扰了什么藏在雾里的东西。

墙壁上的阴影在灯光摇曳中扭曲、蠕动,仿佛活物。

空气里,若有若无的低语钻进他的耳朵。

那些只有他能听见的呓语,有时是尖利的哭嚎,有时是含混的祈祷。

这是精神**?

医生是这么说的。

但秦浩不这么认为,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手段。

怎么能是病呢?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谁又能分得清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真实?

他只求能安稳地活下去,收完这趟**,拿到那几个微不足道的铜角,然后回到自己那个破旧的屋子里,用酒精麻痹自己,熬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巷道尽头,**堆积在一起,肢体扭曲,血肉模糊,是昨夜不知名势力混战所造成的。

对秦浩而言,这只是工作。

他熟练地戴上厚帆布手套,开始将一具具尚有余温的**拖拽上车。

动作麻利,面无表情。

这是他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的工作。

就在他准备将最后几块残骸扔上车时,一抹色彩刺入他的视野。

银色。

在这一片暗红与污黑之中,那抹银色显得如此突兀,如此不祥。

秦浩停下动作,心脏猛地收紧。

他拨开上面交错的手臂,看到了那抹银色的源头。

是一个少女。

她躺在**堆的最底层,满身血污,但那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月华一般的光泽。

她的脸庞沾着血,却掩盖不住那份惊人的美丽。

更重要的是,她的胸口在平稳地起伏。

她还活着。

一个念头瞬间穿过秦浩的脑海:把她扔上去,就当没看见。

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种只应存在于贵族区画报上的美人,出现在这种血腥的屠宰场里,本身就代表着天大的麻烦。

绝对不是自己这种收尸人能招惹的。

救她,等于引火烧身。

可秦浩的手却僵在半空。

女孩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在死寂的巷道里,那微弱的生命气息,是唯一的暖色。

如果把她留在这里,等待她的结局只有两个。

被后半夜巡逻的清道夫当成**处理掉,或者,被巷子里的其他东西……吃掉。

那些呓语又开始在他耳边喧嚣,仿佛在催促,在嘲笑。

“带回去吧,品尝一下滋味,毕竟你这种社会**连死都享受不了女人的滋味......更何况是这种极品,可万万不能浪费。”

他咬了咬牙,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善良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该死。

秦浩快速扫视西周,浓雾是他最好的掩护。

他迅速掀开收尸车底部的夹层,那原本是用来藏匿一些“意外收获”的地方。

秦浩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少女。

入手的感觉很轻,却也很柔软。

“很难想象压在身下是什么滋味,哈哈哈。

“他将少女平放在夹层里,盖上木板,再将几具残破的**堆在上面,完美地掩盖了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推起比刚才沉重许多的收尸车,加快了脚步。

车轮的吱呀声,和他狂跳的心脏声,有节奏的打着拍子。

……当秦浩回到位于贫民区边缘的家,那是一栋摇摇欲坠的木板房。

秦浩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才感觉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酒精和潮湿木头的味道。

他点亮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驱散了部分黑暗。

他将车上的**暂时堆在屋外的雨棚下,然后才打开夹层,将那个银发少女抱了出来,轻轻放在自己那张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

借着灯光,看清了她的脸。

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

即便在昏迷中,她的五官也精致得不像真人。

少女身上的衣服己经破烂不堪,混杂着泥土和凝固的血块。

秦浩找来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沾了些清水,开始为她擦拭脸颊和手臂。

血污褪去,露出她白皙的皮肤。

当秦浩擦到她的小臂时,动作顿住了。

“太润了,太滑了,我己经快忍住不了。”

正当他身体里沉睡的猛兽快要冲破身体的牢笼时。

在她的皮肤之下,突然出现一些银色的纹路。

那纹路极其复杂,仿佛某种古老的文字或图腾,从她的手腕一首蔓延到臂弯深处,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那银色的纹路。

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指尖传来,瞬间扩散至全身,驱散了雨夜带来的寒意。

就连耳边那些烦人的呓语,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停了。

这是什么东西?

秦浩猛地缩回手,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女孩的来历,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竟然能压制那头野兽,太好了。

他快速帮她擦拭完身体,又找出一件自己宽大的旧衣服,笨拙地替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他己经满头是汗。

他坐在床边的破椅子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女,内心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床上的少女忽然动了一下,眉头蹙起,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个模糊的,梦呓般的词语从她口中吐出。

“月亮……”秦浩的心跳漏了一拍。

月亮?

这个世界,哪里还有月亮?

自“黯星**”开启,天空就永远被厚重的,灰色的云层笼罩,人们己经有几十年没见过真正的月亮和星星了。

如果不是秦浩上过几年学,可能都没听说过这个词汇。

她到底是谁?

还没等他想明白,窗外,一道黑影倏地闪过。

秦浩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他立刻扑到窗边,从窗帘的缝隙向外窥探。

雨雾中,几个穿着黑色长风衣,头戴宽檐礼帽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巷口。

他们如同融入黑夜的雕塑,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身影缓缓抬起头,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窥视,朝他窗户的方向看过来。

秦浩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感觉到那道穿透了木板和玻璃的视线,没有一丝温度。

麻烦来了。

这个念头刚从心底冒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第一次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响。

那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清晰、陌生,充满了原始不加掩饰的暴戾气息。

“杂碎……闻到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