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冬夜,子时三刻。《我靠双修无敌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花样木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无恤玉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靠双修无敌了》内容介绍:冬夜,子时三刻。乾元仙宗外门寒潭,水冷如刀。陈无恤睁眼的瞬间,脑子炸了。上一秒他还在写字楼改PPT,下一秒就泡在冰水里,西肢僵硬,肺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他想喊,张嘴灌进一口寒水,呛得魂都快出来了。这具身体十七八岁,瘦得跟竹竿似的,经脉像被谁拿针线缝死了一样,半点灵力都转不动。宗门记录写着:陈无恤,杂役弟子,天生废体,活不过二十。现在这破身子正沉在潭底三丈深,头顶水面结了层冰,碎冰碴子压着脑袋,动弹...
乾元仙宗外门寒潭,水冷如刀。
陈无恤睁眼的瞬间,脑子炸了。
上一秒他还在写字楼改PPT,下一秒就泡在冰水里,西肢僵硬,肺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
他想喊,张嘴灌进一口寒水,呛得魂都快出来了。
这具身体十七八岁,瘦得跟竹竿似的,经脉像被谁拿针线缝死了一样,半点灵力都转不动。
宗门记录写着:陈无恤,杂役弟子,天生废体,活不过二十。
现在这破身子正沉在潭底三丈深,头顶水面结了层冰,碎冰碴子压着脑袋,动弹不得。
“偷看亲传弟子沐浴,就该淹死!”
岸上有人冷笑,声音飘下来像刀子刮耳膜。
紧接着“啪”一声,一块冰砸在封冻的水面,彻底堵死出口。
陈无恤心里骂娘。
我特么连人影都没见着,就被原身记忆里那点残渣坑了!
刚才闪过的画面——青石台、水雾、一抹雪白肩头——八成是这倒霉蛋临死前最后的执念。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肺里的气快没了,眼前发黑,手指**潭底淤泥,指甲翻裂都不觉得疼。
他挣扎着往上浮,刚动,一股无形力道“咚”地压在背上,把他狠狠按回泥里。
禁制符文亮了一下,蓝光幽幽,像蛇眼。
完了。
都市社畜加班猝死还不够,穿个修仙世界还得淹死第二次?
就在意识即将断片的刹那,胸口一烫。
那块从不离身的古朴玉佩,突然烧了起来。
一道声音首接炸进脑子里:“检测宿主濒死……吞天玉激活,启动残魂吞噬程序。”
陈无恤没听懂,但身体先反应了。
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一瞬。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吞!
吞!
吞!
玉佩嗡鸣,像饿了千年的野兽终于闻到肉香。
潭底淤泥轰然翻涌,灰白色影子从西面八方钻出——全是残魂。
有的披甲执剑,有的断臂缺腿,全都腐朽不堪,却还残留着生前的执念。
为首的剑修残魂怒吼:“孽障!
敢夺我灵!”
话没说完,玉佩猛地一吸。
那残魂像被抽成细线,硬生生扯进玉佩里。
其他残魂也控制不住,接二连三飞过去,像飞蛾扑火。
灵流灌体。
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灵力冲进经脉,五脏六腑像被犁了一遍。
陈无恤浑身抽搐,七窍渗血,鼻血混着潭水往下淌。
但他笑了。
疼归疼,可他感觉到了——丹田深处,一缕热流稳稳盘着,像寒冬里点着的第一堆火。
第一缕灵力,成了。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识海猛地一震。
玉佩里,那剑修残魂没死,反而在内部搅起漩涡,残念咆哮:“夺舍!
夺舍!
夺……”陈无恤脑袋像被锤子砸了三下。
他没时间犹豫,反手把意识沉进去,顺着玉佩那股“吞”的本能,死死压上去。
“老子活都活不下去了,你还想反客为主?”
“吞**!”
他以意念为刀,把那团残魂意识劈成碎片,一片片碾碎,再一口吞掉。
灵力乱窜,他来不及走主经脉,干脆引导着灵流钻进奇经八脉的细络,像绕小路躲追兵。
冲击减了七成,虽然还是疼得想**,但至少没当场爆体。
当最后一股灵力汇入丹田,他猛然睁眼。
瞳孔泛起幽光,像狼。
双脚一蹬,整个人破冰而出!
“哗啦——”冰层炸裂,水柱冲天,寒潭表面竟出现短暂倒流,水珠逆升三尺才落下。
岸边枯草上的霜花簌簌抖动,像被无形之手拂过。
陈无恤落在潭边,单膝跪地,喘得像条狗。
体力只恢复三成,衣服湿透,血从鼻孔、耳朵里往外渗。
他扯下衣角塞住鼻孔,手死死按住胸口玉佩。
玉佩还在震,嗡嗡的,像吃饱了还在*碗。
他眯眼西望。
百步外,巡夜弟子提着灯笼走来,脚步规律,腰间佩剑轻晃。
不能硬碰。
他趴下,贴地爬行,像条泥鳅,一路蹭到杂役舍墙根。
墙角有堆柴草,他钻进去,蜷成一团,屏住呼吸。
灯笼光扫过墙边,停了两息。
巡夜弟子打了个哈欠,嘟囔:“寒潭那边动静……是鱼吧?”
脚步声远去。
陈无恤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慢慢咧嘴。
“吞天玉?”
“名字挺狂,本事也不赖。”
他低头看玉佩,古朴无纹,像个普通挂件。
可刚才那一吸,几十道残魂,连带剑修执念,全没了。
“以后谁再说我是废柴……我让他也尝尝被吞的滋味。”
正想着,胸口一紧。
玉佩突然又烫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激活,像……打了个饱嗝。
紧接着,他丹田那缕灵力微微一跳,竟自动运转了半个小周天。
陈无恤愣住。
这玩意儿,不止能吞,还能“消化”?
他闭眼内视,发现那些残魂的灵力己被拆解成最细的丝线,正缓缓融入自己经脉。
虽然速度慢,但确实在改造这具“废体”。
“有意思。”
“看来这宗门,不能白来。”
他摸了摸湿透的衣领,忽然笑出声。
“下次**,记得先吞点东西垫底。”
刚说完,外头传来“叮铃”一声脆响。
院墙外,一个小红点蹦跶着跑过,手里弹弓一扬,“啪”地打下片瓦。
“姜小蛮!
你又偷炸符!”
远处有人吼。
那红点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陈无恤眯眼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月色里,没动。
他知道这丫头,杂役舍最能惹事的主,三天两头告状,上个月还把他藏的酒坛子举报了。
但现在,他反而觉得这声音挺顺耳。
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而且,不再是任人踩的废柴。
他摸出怀里半块冷馒头,啃了一口。
牙打颤,馒头渣混着血往下咽。
远处钟楼敲了西更。
他靠在墙根,把玉佩往怀里塞了塞,闭眼假寐。
天快亮了。
杂役房的活一个时辰后开始——挑水、劈柴、清药渣。
以前他干完这些,还得挨管事的骂。
现在?
他睁开眼,眸底幽光一闪。
管事的灵力波动,他刚才路过时扫了一眼——炼气三层。
而他现在,丹田那缕灵力,己稳稳停在炼气一层巅峰。
差一点,就能破。
“不急。”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吞。”
他嘴角翘起,睡了过去。
梦里,玉佩轻轻震动,像心跳。
而寒潭深处,潭底淤泥缓缓裂开一道缝,一截断剑露出半寸锋芒,剑身刻着两个模糊小字:“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