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重生:香引天下

毒妃重生:香引天下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爱吃当归四逆汤的潇月
主角:楚云岫,李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6: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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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毒妃重生:香引天下》,是作者爱吃当归四逆汤的潇月的小说,主角为楚云岫李昊。本书精彩片段:她死过一次。那晚冷宫无灯,毒酒入喉,连哀声都冻在舌尖。今世睁眼,却躺在柴房稻草堆上,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钻。这具身子叫楚云岫,十八岁,调香世家嫡女,母亡父懦,被继母王氏和庶妹楚玉珠联手磋磨,前日逼她吞香自尽——好巧,魂飞那夜,她刚好咽气。现在,她回来了。肤若凝脂,眉眼如画,素裙裹身,袖口暗绣蛊纹。发间一支白玉香簪,清冷得像不沾尘,实则中空三味香粉藏于簪管——迷、乱、杀。大乾王朝,灵气复苏,万族争锋。...

她死过一次。

那晚冷宫无灯,毒酒入喉,连哀声都冻在舌尖。

今世睁眼,却躺在柴房稻草堆上,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这具身子叫楚云岫,十八岁,调香世家嫡女,母亡父懦,被继母王氏和庶妹楚玉珠联手磋磨,前**她吞香自尽——好巧,魂飞那夜,她刚好咽气。

现在,她回来了。

肤若凝脂,眉眼如画,素裙裹身,袖口暗绣蛊纹。

发间一支白玉香簪,清冷得像不沾尘,实则中空三味香粉藏于簪管——迷、乱、杀。

大乾王朝,灵气复苏,万族争锋。

香能通神,毒可噬魂。

而她,点一炉香,就能让一家断香火。

眼下,记忆残缺,血脉未醒,她连站都站不稳。

更糟的是——这屋外,全是冲她来的“腐香”。

脚步声在门外来回,是王氏派来的丫鬟,每半个时辰换一岗,专为“验尸”。

原身昏死三日,外头早传她断了气。

可人没死,就得装死到底。

她咬破舌尖,血腥味冲脑,意识猛地一清。

原身并非中毒,而是吞了劣质“定神香”,香料不足,反引气血逆冲,昏厥如死。

继母减量香料,就是要她失控,落个“癫狂自*”的罪名。

门外脚步规律,左脚拖地,右脚轻点,换岗前总有三息停顿。

就是现在。

她用指甲在稻草下抠出香粉残迹,暗嗅——有定神香余味,混着墙灰与霉气,但还夹着一丝焦苦,是“断魂引”的前兆。

若再服一次,真能断魂。

她冷笑,指尖摩挲香簪。

子时将至。

柴房无炉,无炭,无香具。

可她有簪。

拆下簪头,银针轻刮墙灰,混入残香粉,捏成米粒大小,吹入冷炉残炭。

火折藏在鞋底,是原身最后一点私藏。

子时整,火光一闪,青烟升起。

她闭目,深吸。

刹那间,眼前骤现两缕黑雾般香气,从门外飘来:一浓一烈,如腐肉混霉菌,泛着油绿光晕,缠绕在门缝之间,丝丝入窍。

腐香。

恶意,极深。

她睁眼,嘴角微扬。

“王氏、玉珠,你们竟敢联手**我?”

她没死,她们倒要尝尝,什么叫命香被噬。

次日清晨,小丫鬟送饭来,端着一碗冷粥,两块发硬的饼。

楚云岫不动声色,咳嗽两声,袖中香粉悄然滑出第二味——“乱心”。

混入唾液,以体温蒸腾激活,滴入袖袋。

指尖蘸湿,在茶盏内壁一抹,无人察觉。

王氏最爱晨茶,玉珠每日必去请安。

风向她算好了。

柴房屋角有通风口,她昨夜己用发丝拨动机关,让香雾微散,只飘向回廊东侧。

她坐在稻草堆上,等。

辰时三刻,王氏提着紫砂壶走过回廊,玉珠随后,裙摆微湿,发丝凌乱。

家丁阿福从侧门闪出,低头疾走,脸上有抓痕。

王氏脚步一顿。

“贱婢!

你又私会野男人?”

玉珠脸色一白:“娘,我……我只是去取药。”

“药?

你那身子还配要孩子?”

王氏冷笑,一把扯她手腕,“昨夜你爹房里点的香,是‘锁心散’,你竟敢偷换?”

玉珠猛地抬头:“你给我下的才是锁心散!

你想让我绝育,好独占父亲宠爱!”

“放肆!”

王氏扬手一巴掌。

玉珠反手一推。

王氏踉跄后退,脚下一滑,滚下石阶,脸撞青石,鼻骨断裂,血流如注。

玉珠惊叫,转身要逃,却被香炉绊倒,炉中沸水泼出,正中面门。

她惨叫一声,双目瞬间溃烂,白翳翻卷,像被滚油浇透的纸花。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啊——”回廊乱作一团。

楚云岫立于柴房屋角,望着院中混乱,指尖轻抚香簪。

香火断不断,她说了算。

王氏瘫在石阶下,脸肿如猪,血糊双眼,嘶吼:“是你!

一定是你!

楚云岫你没死!

你装神弄鬼!”

玉珠在地上爬行,双手乱抓,哭喊:“南疆的符不会放过你!

你逃不掉的!

你早晚被蛊虫啃空五脏——”楚云岫眸光一凝。

南疆的符?

她不动声色,将香簪重新插回发间。

这一局,她赢了。

但这场戏,才刚点火。

---王氏被抬回正院,玉珠送入偏房,大夫摇头:“双目己毁,恐难复明。”

家丁阿福连夜逃走,仆妇窃语纷纷,说大小姐诈尸,用邪香咒人。

楚云岫在柴房静坐,子时将至。

她再次焚香。

青烟升起,她闭目深吸——门外飘来三缕命香。

王氏的腐香依旧浓烈,混着焦香,是谎言未消。

玉珠的命香却变了,原本是浅绿腐香,如今泛出紫黑,像烂肉裹蜜,甜中带腥。

还有第三缕。

极淡,几乎不可察,却如丝如缕,缠绕在玉珠命香之上,像一根细线,从她体内延伸而出,首通楚家祠堂方向。

那香……不是人香。

是蛊。

她睁眼,瞳孔微缩。

原身被逼自尽,是因“定神香”失控。

可定神香本无毒,为何会逆冲气血?

除非——香中被人动了手脚,混入了引蛊之物。

而玉珠昨夜神智错乱,推母毁容,也不单是“乱心香”之效。

她体内本就有蛊,香引只是引信。

谁下的蛊?

楚家祠堂,供着历代香主灵位,也供着一尊南疆蛊母像。

原身母族出自南疆,血脉带蛊,可继母一向厌恶此俗,早下令毁像。

可那缕蛊香,分明从祠堂方向而来。

她缓缓抬手,从香簪中取出最后一味香粉——“杀”。

黑色如墨,触之生寒。

她将香粉压入指尖,轻轻一弹,香雾如针,射入墙角蛛网。

蛛网瞬间焦黑,蜘蛛坠地,抽搐三下,断气。

这香,能杀蛊。

但她不能轻动。

王氏虽伤,根基未倒。

玉珠虽残,背后仍有他人。

若她贸然入祠堂,必遭**。

得有人替她去。

她低头,看向鞋底残留的香灰。

昨夜阿福从侧门逃走,鞋印留在泥地,方向是城西药铺。

药铺背后,有条暗巷,通楚家后墙。

她记得,阿福每次见玉珠,都会去那药铺抓“安神汤”。

汤里,有“梦引草”。

梦引草,能通心蛊。

她笑了。

笑得像春风拂面,眼里却无半分暖意。

---三日后,阿福回来了。

浑身湿透,眼神涣散,跪在柴房外。

“大小姐……我……我看见了……”楚云岫开门,声音轻柔:“看见什么?”

“祠堂……夜里有光……玉珠小姐的影子在墙上跳舞……她嘴里……吐出一条红虫……钻进了灵位……”楚云岫点头,递上一碗热茶。

茶底,有一丝黑粉。

“喝完,告诉我,谁让你去的?”

阿福颤抖着接过,一饮而尽。

片刻后,他眼神骤变,瞳孔扩散,喉咙发出咯咯声。

“是……是老夫人……她说……南疆血脉不能断……要我……护住蛊母……”楚云岫指尖一紧。

老夫人?

她记得,那日王氏下令毁蛊母像时,老夫人曾沉默良久,最终只说一句:“随你。”

原来,她没毁。

阿福突然抽搐,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楚云岫蹲下,探他鼻息。

死了。

茶中香粉过量,**不留痕。

她起身,拍了拍裙摆。

老夫人想保蛊母,却用阿福当棋子,没想到,棋子早被她染了香。

她望向祠堂方向。

子时将至。

她取下香簪,刮灰制香。

这一夜,她要去看看,那尊“己被毁”的蛊母像,到底藏在何处。

她刚踏出柴房,一阵风掠过院墙。

风中,一缕极淡的黑檀香,一闪而逝。

她脚步一顿。

这香……不属于楚家。

她缓缓抬头,望向院墙外的夜空。

一道黑影立于墙头,披斗篷,执长伞,伞尖滴着水。

那人低头,看了她一眼。

楚云岫瞳孔骤缩。

那人抬手,将伞面压低。

一滴水,从伞尖坠落,砸在青石板上,裂出蛛网般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