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呦,平易。都市小说《从梦境开始逐渐融入现实》,讲述主角平易木连城的爱恨纠葛,作者“意难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呦,平易。木连城看着无精打采的平易,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做春梦了?他故意压低声音,不是我说你,少看片,尤其是晚上,对身体不好。平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黑眼圈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他懒得反驳,只是无力地摆摆手。你看看你,木连城继续唠叨,声音却带着关切,整日无精打采,黑眼圈比大熊猫都重。少看点,少看点,嘿嘿你们说什么呢?前桌的李安楠突然转过身来,飘逸的长发拢在脑后,额前永远挂着两根不听话的鲶鱼须,她...
木连城看着无精打采的平易,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做春梦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不是我说你,少看片,尤其是晚上,对身体不好。
平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黑眼圈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
他懒得反驳,只是无力地摆摆手。
你看看你,木连城继续唠叨,声音却带着关切,整日无精打采,黑眼圈比大熊猫都重。
少看点,少看点,嘿嘿你们说什么呢?
前桌的李安楠突然转过身来,飘逸的长发拢在脑后,额前永远挂着两根不听话的鲶鱼须,她皱着眉,班上还有女孩子呢!
啥?
木连城一脸无辜,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我说的是让平易少看恐怖片。
他突然猥琐一笑,该不会你想歪了,想成不良影片了吧?
啊!
李安楠的脸瞬间涨红,抓起课本就要打他。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平易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人,梦中那种紧迫的情绪一点点放松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温暖而真实,暂时驱散了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
李安楠追着木连城满教室跑,但木连城像条泥鳅一样灵活,她怎么也抓不住。
木连城,本姑娘跟你没完!
她气呼呼地说,一边整理跑乱了的头发。
木连城座位在平易右边,李安楠坐在平易前面,回到座位后,李安楠看向木连城,我就不信你不回座位。
说着李安楠把胳膊一伸,拍了拍木连城的的桌子。
木连城缓慢靠近平易,鲶鱼婆!
鲶鱼婆!
他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周围几人能听到的音量喊道。
李安楠最烦别人拿她的鲶鱼须开玩笑,立刻又跳起来追了上去。
平易看着他们又绕教室跑了两圈,叹了口气。
当木连城再次从他身边跑过时,他不动声色地伸出了腿。
哎哟!
木连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转头瞪大眼睛,好你个平易,胳膊肘往外拐了,居然帮着鲶鱼婆对付我!
他作势要跳过去报复,木连城一停顿,就这一瞬间的迟疑,李安楠己经追了上来,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两拳。
叫谁鲶鱼婆?
叫谁鲶鱼婆?
她边打边质问,又补上两拳。
女侠!
女侠!
莫动手,莫动手,我知道错了!
木连城夸张地求饶,三顿饭,我请三顿饭赔罪!
还有我的。
平易冷不丁插嘴。
嘿!
你个不要脸的,木连城瞪大眼睛,你帮鲶鱼婆都没帮我,你怎么好意思?
还叫?
还叫?
李安楠又举起拳头。
都请!
都请!
木连城连忙改口,护住脑袋。
李安楠这才哼了一声,松开他。
她转向平易,表情变得关切:平易,小**说的没错,你看看你天天都是黑眼圈,晚上睡不好吗?
是啊,平易,木连城也收起玩笑的表情,身体最重要,俗话说身体是**的本钱,大学未上,**尚未成功,还需努力。
去去,别起哄平易感受到几人的关心,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感觉。
我没事,他勉强笑了笑,最近几个晚上没睡好,今天晚上我早点睡觉,好好休息。
其实他知道,早睡并不能解决噩梦的问题。
那个梦己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每次都是同样的场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从西面八方涌来的黑色液体,像是有生命一般向他逼近。
最初,那些液体还在几百米外,但每***梦,它们就更近一些。
昨晚,它们己经近在咫尺,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脚尖。
叮铃铃——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打断了平易的思绪。
夜风微凉,校园里的路灯投下长长的影子。
平易本来住的是八人间,但因为晚上经常惊醒,在其他七人的控诉下,学校给他安排了一个特殊住处——和宿管王叔一起的小单间。
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打扰到别人,平易想。
而且王叔年纪大了,睡得沉,很少被他的惊叫声吵醒。
回到宿舍,平易发现王叔不在。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王叔就坐在窗户旁的小桌前,一边喝茶一边盯着进出的学生,看看有没有人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洗漱完毕,平易爬**,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睡意很快袭来,但随之而来的又是那个熟悉的梦境。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后,它们来了——那些黑色液体,从西面八方涌来,比昨晚更近了。
平易能清晰地看到液体表面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融化的沥青,却又比沥青更加...有生命。
它们***,翻滚着,向他逼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平易想跑,但梦中的他动弹不得。
液体开始爬上他的脚踝,冰冷刺骨,像是无数细小的**进皮肤。
他张开嘴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啊!
平易猛地坐起,大汗淋漓。
窗外,天己经微亮。
他看向手表——七点十分,该起床洗漱了。
食堂里,平易打好早饭刚坐下,就听见一声夸张的叹息: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木连城。
那家伙端着餐盘一**坐在对面:精神比昨天稍微好点了啊。
嗯,早睡确实有帮助。
平易随口应道,没有提及噩梦和那诡异的黑色痕迹。
两人吃完早饭走向教室。
走廊上,木连城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不只是睡眠问题吧?
平易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就是...做噩梦。
什么样的噩梦能让人天天这样?
木连城皱眉,你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一样。
平易心头一跳。
缠上?
这个词用得太过准确,让他不寒而栗。
教室里己经有三三两两的同学,聊天的聊天,赶作业的赶作业。
平易回到座位,没有参与任何闲谈。
或许是孤儿身份让他比同龄人早熟,玩心也没那么重。
咳咳,老师来了。
有人小声提醒。
班主任张老师走进教室,严肃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就你们这几个人,真是的。
都高三了,不到一年,明年六月份就高考了,一个个都不上心。
陆陆续续,更多同学进入教室。
平易注意到李安楠今天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那两根鲶鱼须还是倔强地垂在额前。
她经过时冲平易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