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
像是被人把脑浆子掏出来摇散黄了一样。
顾辞猛地从那张足足三米宽的奢华大床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真丝睡衣。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
这不是他的那间三十平米出租屋。
水晶吊灯,波斯地毯,还有墙上那幅不知名但一看就死贵的油画。
这里是哪?
他下意识转头,视线撞上了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男人,皮肤白得病态,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冶,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天生的薄凉和刻薄。
帅是真帅。
渣也是真像渣。
“顾辞……江海市首富顾家大少爷……假少爷……”海量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强行灌进来,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几秒钟后,顾辞捂着脸,从指缝里挤出一声绝望的低骂。
“草。”
“穿书了。”
穿哪不好,偏偏穿进了这本古早都市小白爽文——《龙王归来之豪门战神》。
书里的男主沈天一,那是个标准的龙傲天。
自幼被拐,深山学艺,拥有**眼、古医术、修罗战神多重身份。
而他,顾辞。
就是那个占据了男主二十年豪门生活、最后被当众打断西肢、灌进水泥桶沉入公海的炮灰假少爷!
最要命的是时间点。
明天。
就在明天,那个煞星真少爷就要背着破布包,揣着婚书和信物,下山来顾家认亲了!
按照原著剧情,明天就是他这个“冒牌货”噩梦的开始。
先是被养父母嫌弃,然后被未婚妻退婚,最后被沈天一像踩死一只蚂蚱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开什么国际玩笑?”
顾辞光着脚跳下床,焦躁地在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
“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不行,顾家这泼天的富贵我还没享受一天,凭什么拱手让人?”
“而且按照那本书的尿性,不管我跑到天涯海角,那个小心眼的男主都会把我抓回来弄死,为了彰显他的‘龙王之威’。”
死局。
这就是个必死的局!
顾辞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江海市繁华的夜景,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不想死。
更不想像条狗一样被人打断腿扔进海里喂鱼。
“老天爷,既然让我穿过来,总不能就是为了让我再体验一次死亡吧?”
顾辞咬着牙,对着空气低吼。
“金手指呢?
系统呢?
救一下啊!”
似乎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咆哮,脑海深处,一声毫无感情的机械音骤然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与求生欲,天命大反**统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顾辞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来了!
虽迟但到!
“系统,别废话,首接告诉我你能干什么。”
机械音冰冷而首接,没有丝毫废话。
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成为诸天万界最强反派。
只要宿主改变原著剧情,截胡原男主机缘,掠夺其气运,或让原著女主产生剧烈情绪波动(包括但不限于爱慕、恐惧、羞耻、嫉妒),即可获得‘反派值’。
反派值可用于在商城兑换功法、技能、属性点及特殊道具。
顾辞眯起眼睛,迅速消化着这段信息。
“也就是说,只要我够坏,我就能变强?”
理解正确。
当前宿主面板如下:姓名:顾辞身份:顾家假少爷(炮灰)气运值:-100(黑云压顶,死兆星闪烁)反派值:0新手大礼包:待领取看着那个刺眼的“-100”,顾辞冷笑了一声。
死兆星?
那我就把它给摘下来!
“领取新手大礼包。”
叮!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身体强化药剂x1,神级洞察之眼(体验版24小时)。
发布新手紧急任务:第一滴血。
任务描述:原著女主之一,高冷校花温梨,此刻正在市中心地下**对您的豪车进行‘报复性破坏’。
请宿主立刻前往,**其把柄,并对其进行初步‘拿捏’。
任务奖励:反派值500,开启系统商城一级权限。
失败惩罚:气运值清零(当场暴毙)。
顾辞愣了一下。
温梨?
那个在学校里眼高于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江海大学第一校花?
原著里,她可是沈天一的头号迷妹,前期对沈天一各种倒贴。
“她大半夜的跑去扎我车胎?”
顾辞突然想起来了。
前两天在学校,因为自己那个纨绔堂弟调戏了温梨几句,自己作为堂哥没去制止反而在一旁看戏,导致这位心高气傲的大小姐记恨上了。
“呵,有点意思。”
“平日里装得像朵高岭之花,背地里居然干这种划车扎胎的小学生勾当。”
顾辞转身走到衣帽间,随手挑了一件黑色的高定衬衫换上。
镜子里,那个阴柔俊美的男人系上最后一颗扣子,眼神里的慌乱早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戏谑与兴奋。
既然注定要当反派,那就当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好了。
沈天一,你不是天命之子吗?
你不是要下山**吗?
不好意思,你的路,我给你堵死了。
你的机缘,我要了。
你的女人,我也要了。
顾辞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在手里轻轻抛了两下,推门而出。
对着空荡荡的走廊,他轻声笑了一句。
“走吧,去见见我们那位可爱的校花,看看她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么……不可侵犯?”
精彩片段
《穿成假少爷,气运之子下山被我玩》是网络作者“独一无二鹏哥哥”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温梨沈天一,详情概述:头疼欲裂。像是被人把脑浆子掏出来摇散黄了一样。顾辞猛地从那张足足三米宽的奢华大床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真丝睡衣。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这不是他的那间三十平米出租屋。水晶吊灯,波斯地毯,还有墙上那幅不知名但一看就死贵的油画。这里是哪?他下意识转头,视线撞上了落地镜。镜子里那个男人,皮肤白得病态,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冶,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天生的薄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