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抑郁症的我

霸道总裁爱上抑郁症的我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魔神战将
主角:林晚,苏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4:3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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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霸道总裁爱上抑郁症的我》是知名作者“魔神战将”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晚苏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水晶吊灯的光晕,像一圈圈金色的牢笼,将空旷的餐厅笼罩其中。长桌正中,那只精致的蛋糕兀自矗立,顶上的“生日快乐”糖牌渐渐融化,红色的糖浆如同泪痕,蜿蜒而下,玷污了雪白的奶油。烛火早己燃尽,只剩几缕青烟,带着蜡油的凝固和悲哀,在静止的空气里慢慢消散。林晚独自坐在桌前。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颜色是极淡的粉,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宣纸,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破。墙上古董挂钟的指针,沉重地、一下一...

水晶吊灯的光晕,像一圈圈金色的牢笼,将空旷的餐厅笼罩其中。

长桌正中,那只精致的蛋糕兀自矗立,顶上的“生日快乐”糖牌渐渐融化,红色的糖*如同泪痕,蜿蜒而下,玷污了雪白的*油。

烛火早己燃尽,只剩几缕青烟,带着蜡油的凝固和悲哀,在静止的空气里慢慢消散。

林晚独自坐在桌前。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颜色是极淡的粉,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宣纸,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破。

墙上古董挂钟的指针,沉重地、一下一下地合着她几乎不存在的心跳,走过零点,又走向更深的夜色。

生日,结束了。

如同她生命里许多个被遗忘、被丢弃的日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沉入黑暗。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酒杯杯壁。

杯中的红酒,色泽幽深,像一块凝固的血。

腕间,那道新鲜的、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狰狞地凸起,在她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看着它,眼神空洞,没有恨,也没有痛,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他说过的。

“晚晚,今年的生日,我一定陪你过。”

“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论坛,结束立刻回来,等我。”

“给你准备了惊喜。”

他的声音犹在耳畔,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惯有的、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那时,他温热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

她便信了。

像个虔诚的傻瓜,捧着自己残存的一点暖意,小心翼翼地等待着诺言兑现的时刻。

电话响起,是在傍晚。

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陆沉舟”三个字,心跳快了几拍,几乎是雀跃地接起。

然而,传来的却不是他的声音。

是他的特助,周谨,语气是一贯的刻板公事化:“林小姐,陆总临时有事,无法准时返回。

请您自行用餐,不必等候。”

临时有事。

多么轻巧的西个字。

像一把淬了冰的**,精准地刺穿她好不容易垒起的微薄期待。

她握着话筒,指节泛白,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见:“……他答应过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周谨低声向旁边的人请示了什么。

然后,她听到了。

听到了那个即使隔着电流,也依旧熟悉到让她骨髓发冷的娇柔女声。

“沉舟,我头好晕……这里的酒店暖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

紧接着,是他低沉而清晰的回应,带着她从未享受过的、毫不掩饰的紧张与关切:“不舒服?

我马上送你回去休息。”

然后,电话被毫不留情地切断。

忙音像尖锐的耳鸣,穿刺着她最后的神经。

苏晴。

是他的苏晴回来了。

所以,他所谓的商业论坛,不过是个幌子。

他跨越千里,不是为了生意,是为了去接他的心头明月,他的白月光。

那她呢?

林晚,这个因为他与苏晴有几分相似眉眼而被强娶进门的替身,又算什么?

一个用旧了便可以随意丢弃的赝品?

一个在正主回归后,就显得无比碍眼的影子?

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灭顶而来。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密集的绞痛,不是锐利的疼,而是一种沉闷的、被彻底碾碎的钝痛。

她记得他醉酒那夜,掐着她的下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字句却如冰锥:“知道为什么是你吗?

因为这双眼睛……像她。

只可惜,神韵差得太远,你永远学不会她的明媚鲜活。”

她记得她第一次试图离开,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回,囚禁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他俯视着她,眼神冰冷而轻蔑:“既然当了替身,就要有替身的自觉。

安安分分待着,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她记得无数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身边空无一人。

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华丽的坟墓,埋葬着她所有的青春、梦想和鲜活的气息。

替身的枷锁……何其沉重,沉重到她快要喘不过气。

视线开始模糊,蛋糕上融化的糖*,扭曲成一片血色的混沌。

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响,盖过了挂钟的滴答,盖过了窗外微弱的风声,也盖过了她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求救。

够了。

真的够了。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一个提线木偶。

睡袍的带子松了,滑落肩头,露出瘦削的、锁骨分明的肩膀。

她没去拉拢,只是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瓷砖泛着森然的光。

她很平静,异常地平静。

打开镜柜,里面琳琅满目,是他提供的顶级护肤品,香水,化妆品。

她看也没看,手指首接伸向最里侧,摸到了那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一片崭新的、未拆封的剃须刀片。

是他惯用的牌子,锋利无比。

她拆开包装,薄薄的刀片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线寒芒,映在她空洞的瞳孔里。

浴缸很大,她放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蒸腾起白色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脸。

她没有脱睡袍,首接躺了进去,淡粉色的丝帛遇水,紧紧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暧昧的颜色,像即将枯萎的玫瑰。

水温恰到好处,包裹着她,带来一种虚假的温暖和安宁。

她抬起左手,腕部搁在浴缸边缘。

那道疤痕旁边,皮肤细腻,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的右手,稳稳地捏着那片锋利的刀片。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甚至……有一种解脱般的期待。

再见,陆沉舟。

再见,这个从未真正需要我的世界。

刀片落下,冰冷而精准地划过皮肤,紧接着,是皮肉被割开的、细微却惊心动魄的触感。

起初并不太痛,只是凉,然后,温热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地,汇入浴缸的温水中,迅速晕染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红。

像打翻了的胭脂,又像盛放到极致、骤然衰败的花。

意识,随着生命的流失,开始一点点抽离。

视野边缘泛起黑斑,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仿佛听到了很多年前,母亲还在世时,温柔地哼唱着生日歌;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画室里洒满阳光,她对着画板,笔下是五彩斑斓的未来……那些鲜活的、温暖的色彩,终究被这片无边的血红吞噬了。

真好……就快结束了…………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尖锐地撕裂了别墅区的宁静。

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一个急刹,停在主宅门口,轮胎甚至在地面上摩擦出短暂的痕迹。

车门被猛地推开,陆沉舟迈步下来。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更衬得肩宽腿长。

只是此刻,他脸上惯有的从容和冷峻被一种显而易见的不耐与躁郁取代。

他原本计划陪苏晴在她**的酒店多待一会儿,确保她情绪稳定。

苏晴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又有些水土不服,在他面前总是娇弱含泪的模样,轻易便勾起了他心底那份属于年少时光的怜惜。

但不知为何,临近午夜,他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毫无来由,却强烈得让他坐立难安。

周谨在一旁谨慎地提醒他,今日是林晚的生日。

他这才恍然想起那个被他丢在家里的、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女人。

想起自己似乎……给过一个承诺。

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感,很快被苏晴依赖的眼神和自身行程被打乱的不悦所覆盖。

他安抚好苏晴,立刻命周谨备车返回。

一路上,他眉头紧锁,车内气压低得吓人。

他讨厌这种被无形之物牵引的感觉,更讨厌因为林晚而产生这种失控的烦躁。

那个女人,总是有办法用她的沉默和隐忍,来搅乱他的节奏。

他大步走进别墅,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照亮了空无一人的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寂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气息。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食物的气味。

陆沉舟的脚步顿住,敏锐的感官瞬间绷紧。

他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目光锐利地扫过餐厅——长桌上,那个融化得不成样子的蛋糕孤零零地立着,旁边摆放的餐具纹丝未动。

她没吃晚饭?

还是在闹脾气?

他心底那点因为失约而起的微弱歉意,瞬间被一种“她不识抬举”的愠怒取代。

他耐着性子,朝楼上卧室走去。

卧室门开着,里面一片漆黑,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林晚?”

他沉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得不到任何回应。

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骤然缠紧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小跑着下楼,目光最终锁定在紧闭的浴室门上。

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但那股甜腥味,似乎在这里最为浓郁。

他的手按上门把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林晚,你在里面吗?”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依旧没有回答。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攫住了他的咽喉。

他不再犹豫,猛地拧动门把——门,从里面锁住了。

林晚

开门!”

他提高了音量,用力拍打着门板,厚重的实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里面,死一般的沉寂。

陆沉舟眼底最后一点耐心耗尽,被一种近乎野蛮的暴戾取代。

他后退一步,猛地抬脚,狠狠踹在门锁的位置!

“砰——!”

一声巨响,门锁崩坏,浴室门弹开,撞在内部的墙上,发出又一声闷响。

眼前的景象,如同最血腥残酷的电影画面,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力,硬生生撞入他的眼底。

冷白的灯光下,满浴缸的血水,红得刺目,红得惊心。

林晚浸泡在其中,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丝毫血色,那双曾经清澈的、带着淡淡哀愁的眼睛紧紧闭着,长睫湿漉漉地贴在眼下,了无生机。

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睡袍,被血水浸透,变成了深沉的、绝望的绛红色。

而她搁在浴缸边缘的左腕,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缓慢地、固执地往外渗着血珠,一滴,一滴,砸落在血水中,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陆沉舟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情绪,甚至包括那莫名的焦躁和愠怒,都被眼前这片血红瞬间蒸发、碾碎。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他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炸开的剧震。

他看到了她手边那片沾着血迹的、闪着寒光的剃须刀片。

是他常用的那个牌子。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冻僵了他的西肢百骸。

“林……晚……”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碰触她,却发现自己满手冰凉,无处下手。

他不敢碰她的手腕,不敢碰她湿透的身体,生怕一个轻微的动作,就会加速她生命的流逝。

林晚

你醒醒!

看着我!”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惊怒。

他试图用手去捂住她腕间那道致命的伤口,可温热的血液依旧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手,也染红了他昂贵衬衫的袖口。

那片刺目的红,灼烧着他的眼睛,也灼烧着他从未如此混乱的心。

他猛地想起特助周谨吞吞吐吐汇报时,提到的“苏晴小姐身体不适”,想起自己当时毫不犹豫的抉择,想起电话里她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他答应过的”……是为了这个?

就因为他的失约?

就因为他又一次去陪了苏晴

她就用这种决绝的、惨烈的方式,来报复他?!

“你就这么恨我?”

他低吼出声,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赤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用死来报复我?

林晚,你休想!

我不准!

你听见没有!”

他胡乱地扯下自己的领带,想要缠住她的伤口,动作却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显得笨拙又慌乱。

他朝外嘶吼:“周谨!

叫医生!

快——!!”

他的声音,在布满血色的浴室里回荡,充满了绝望的暴戾,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怀中的人,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冰冷得可怕。

她安静地闭着眼,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他的愤怒、他的恐慌,都与她再无关系。

浴血对峙。

他居高临下地归来,带着对另一个女人的关切;她决绝地赴死,用最惨烈的方式,将这场始于替身的**,推向了无可挽回的深渊。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陆沉舟死死盯着林晚苍白的面孔,一个从未有过的、清晰得令人胆寒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她若死了,他这一生,将永坠无间地狱,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