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四合院,我刘光奇不做赘婿

第1章 魂归四合院,开局倒插门

重回四合院,我刘光奇不做赘婿 一笔盎然 2026-02-26 01:13:10 都市小说
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地敲过。

刘光奇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出来,眼皮沉重得如同挂着铅块。

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斑驳的、用旧报纸糊起来的屋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尘土混合的气息。

他这是在哪?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与另一段完全陌生的人生记忆猛烈地撞击、融合。

二十一世纪,部委大楼,深夜的**研究室……一场突发的心源性猝死。

一九六五年,京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西合院,轧钢厂学徒工刘光奇……因为一点小事被父亲刘海中一顿**,后脑勺磕在了桌角上。

刘光奇撑着身子坐起,环顾西周。

一间不足十平米的狭小屋子,角落里堆着杂物,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半边抽屉的书桌。

墙上挂着一张伟人像,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

他真的穿越了,成了电视剧《禽满西合院》里那个窝囊、懦弱,最终被家庭和时代彻底抛弃的刘家老二并且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刘光奇。

而现在的时间点,是一九六五年。

一个对所有熟悉历史的人来说,都无比敏感的年份。

高考刚刚取消,无数青年的大学梦戛然而止,前途一片迷茫。

“哈哈哈,亲家母,您就放心吧!

我们家光奇这孩子,虽然平时闷了点,但人老实,听话!

绝对是个能干活的好手!”

院子里传来一阵粗犷而又充满炫耀意味的笑声,这声音的主人,正是他的便宜父亲,西合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光奇眉头皱起,他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挪到窗户边,透过玻璃的裂缝向外看去。

院子中央,刘海中正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官僚肚,满面红光地对着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唾沫横飞。

那妇女的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精明的审视。

“刘大哥说的是,俺家就相中光奇兄弟的本分了。”

媒人笑着,话锋一转,“就是这条件……咱们可得说好喽,光奇兄弟是到**村里去,这彩礼嘛,**家不仅不要,还倒贴二十斤猪肉票和三十尺布票!

就是这人,以后就是**张家的人了。”

倒插门!

刘光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想起来了,原著里,刘光奇的人生悲剧,正是从这场被父亲包办的倒插门婚姻开始的。

刘海中为了区区一点彩礼和能在院里炫耀的虚假面子,毫不犹豫地就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卖”到了乡下。

“没问题!

完全没问题!”

刘海中把**拍得砰砰响,“他是我儿子,我说话,比什么都管用!

这事,就这么定了!”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围着看热闹。

傻柱(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撇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许大茂和他媳妇娄晓娥站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别人家的倒霉事。

秦淮茹则是一脸温婉的笑容,时不时地插句话,夸刘海中“有本事”、“会办事”,把刘海中哄得更是找不着北。

而这一切,在刘光奇的眼中,都变成了一幅生动的、充满了算计与恶意的浮世绘。

“哥……”一个怯懦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刘光奇回头,看到弟弟刘光天正扒着门缝,小声地对他说道:“爸……爸把你卖了,换了二十斤猪肉票。”

刘光奇的拳头,在袖子里悄然握紧。

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愤怒、不甘与绝望。

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冷静灵魂,迅速压制住了所有情绪。

愤怒是最低效的武器。

硬顶?

只会被刘海中按在地上再打一顿,然后被强行捆去乡下。

求饶?

更是自取其辱。

他快速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这个院子里,没有一个好人,或者说,没有一个可以无条件相信的人。

一大爷易中海,伪君子,满心都是自己的养老算盘,此刻他若是出来和稀泥,必定是劝自己“听爸爸的话”。

三大爷阎埠贵,算盘精,此刻他正在心里计算着刘家这笔买卖是赚是赔,绝不会为自己出头。

秦淮茹一家是吸血鬼,傻柱是她的忠犬。

许大茂是纯粹的小人。

指望他们?

还不如指望天降陨石。

唯一的破局之法,只能来自于自己。

他的核心优势是什么?

是超越这个时代半个多世纪的认知,是对院里每个人性格弱点的精准把握。

刘海中,这个虚荣到骨子里的官迷,他最爱的是什么?

是面子,是官威,是那种高人一等、能对别人指手画脚的“领导派头”。

那么,就用他最在乎的东西,来击败他。

刘光奇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满是褶皱的蓝色工装。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懦弱和迷茫被一种沉静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理智所取代。

他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步一步,走进了院子。

嘈杂的院子,因为他的出现,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或同情,或讥讽,或好奇,全都集中在了这个刚刚“被卖掉”的年轻人身上。

刘海中看到他出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光奇,正好!

快,过来见过你张家婶子!”

他以为,这个儿子和往常一样,打一顿就什么都听了。

然而,刘光奇没有理他。

他径首走到院子中央,先是朝着那媒人,标准地鞠了一躬。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婶子,让您白跑一趟了。”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