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玄**,青岚域,剑道陈家。主角是陈厉陈夜的玄幻奇幻《剑骨剑魂:谁敢辱我爹娘》,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唯我为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天玄大陆,青岚域,剑道陈家。陈夜蹲在破屋角落,用块磨得发亮的青石,细细打磨着两块梨木牌位。他指尖的薄茧蹭过木茬时,骨节隐隐发酸——作为炼气期中期修士,他虽己能吸纳灵气强化体能,却远未到寒暑不侵的地步,这点力气活仍能磨得他指头发麻。按修仙界的规矩,炼气期修士只能算初窥门径,别说御剑,连最基础的灵气外放都做不到,能依仗的,唯有这身比凡人强悍些的筋骨,以及藏在血脉里的东西。左边那块牌位刻着“母 林晚”,...
陈夜蹲在破屋角落,用块磨得发亮的青石,细细打磨着两块梨木牌位。
他指尖的薄茧蹭过木茬时,骨节隐隐发酸——作为炼气期中期修士,他虽己能吸纳灵气强化体能,却远未到寒暑不侵的地步,这点力气活仍能磨得他指头发麻。
按修仙界的规矩,炼气期修士只能算初窥门径,别说御剑,连最基础的灵气外放都做不到,能依仗的,唯有这身比凡人强悍些的筋骨,以及藏在血脉里的东西。
左边那块牌位刻着“母 林晚”,右边是“父 **”。
字刻得极深,边缘崩了不少木茬——他练了整整半年,才勉强把这六个字刻得像样。
牌位前摆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插着三炷**的艾草香,烟气顺着茅草屋顶的破洞袅袅升起,像在往天上捎什么话。
“小**,**死了,你爹也不要你。
这破木头刻的玩意儿,也配上香?”
破木门被踹开时,陈夜正用袖口擦牌位上的灰。
陈厉带着两个跟班晃进来,靴底的泥点子溅在牌位前的地上,腥臭气混着雨味扑面而来。
十七岁的少年猛地站起,后背的旧伤被扯得发疼——那是去年陈厉用棍打的,至今阴雨天还会作*。
他把两块梨木牌位往身后藏了藏,墙角那柄断剑锈迹斑斑,映出他绷紧的侧脸。
他很清楚,自己这点炼气中期的修为,连最粗浅的剑气都催发不出,真要动手,只能靠拼蛮力,或是……肩胛骨下那随时可能破体而出的东西。
“怎么,还怕人看?”
陈厉嗤笑,抬脚就往陈夜身后踹,“你爹娘要是真有灵,怎么不出来护着你?
哦对了,他们一个坠崖一个跑,怕是早就成了野狗的口粮,哪还有闲心管你这……闭嘴!”
陈夜的声音劈了个叉,像被踩住尾巴的狼崽。
他扑过去想推开陈厉,却被跟班死死按在地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地,他眼睁睁看着陈厉抬脚,朝那两块梨木牌位踩去。
那是爹娘留给他最后的念想。
梨木是娘亲手从老宅院里挖的,说“梨”通“离”,留着是个念想;断剑是爹年轻时的佩剑,断口处还留着他用锤头砸过的痕迹,说“剑断骨不断”。
这三年来,他抱着梨木熬过寒夜,枕着断剑抵御噩梦,牌位上的每一刀,都是他对着月亮喊“爹娘”时刻下的。
“咔嚓——”陈厉的靴底碾过牌位边缘,一块木茬应声而断。
陈夜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右手腕突然发烫,他下意识地去摸——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块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
可那股烫意却越来越烈,顺着胳膊往心口钻,竟与怀里揣着的半块梨木牌位(他刚才情急之下塞进了衣襟)产生了共鸣。
(这是血脉力量被生死危机触发的征兆,与他那点炼气修为毫无干系。
)“呃……”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按在他背上的跟班突然惨叫一声,像被烙铁烫到似的缩回手。
陈夜肩胛骨下的皮肤正突突跳动,两寸长的骨刃轮廓撑破衣衫,那是凝血境血脉独有的锋芒——这东西,曾让他在去年硬扛过陈家族老一记结丹期的剑罡。
陈厉正纳闷,就见陈夜怀里透出淡淡的金光。
那光芒从梨木牌位的刻字里渗出来,顺着少年的衣襟往上爬,在他右手腕上凝成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极了用断剑剑尖蘸血画的剑纹。
“妖术!”
陈厉吓得后退半步,随即又梗着脖子喊,“装神弄鬼!
看我不劈了这两块破木头!”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就朝陈夜怀里的牌位砍去。
刀锋离梨木还有三寸时,墙角那柄断剑突然“嗡”地一声轻颤,锈迹簌簌剥落,露出里面银亮的剑身。
那是**当年的佩剑,虽断,却还残留着结丹巅峰修士本命法宝的一丝灵韵。
更诡异的是,陈厉腰间玄铁佩上的淡金骨片,竟隔着衣料,与陈夜怀里的梨木牌位产生了共鸣。
那骨片发出的微光,透过陈厉的衣襟,映在陈夜眼里——像极了爹当年修剑时,落在剑鞘上的月光。
那是爹的剑骨!
陈山魁剜走爹剑骨后,竟将碎片赏给了陈厉!
“爹的骨……”陈夜猛地挣脱跟班,左手死死按住怀里的梨木牌位,右手朝墙角的断剑抓去。
指尖触到断剑的刹那,右手腕的红痕突然亮起!
那道血线顺着断剑蔓延,原本沉重的半截剑身,竟变得轻盈如羽。
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个温柔的意念顺着剑身在说:“夜儿,举剑……”是**声音!
林晚虽是结丹初期,却己将“暗红血晶”炼成本命法宝,这断剑里,藏着她灵巧剑意的残响。
陈厉被这变故惊得忘了动作。
他看着陈夜握着断剑站起来,看着那两块梨木牌位在少年怀里微微发烫,看着他右手腕的红痕与断剑上的锈迹产生某种呼应——那场景,竟让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夫妇被族里追杀时,也曾有过类似的异象。
**可是结丹巅峰、重剑境的高手,林晚也己触碰到重剑境的门槛,两人联手本可横行青岚域,却最终……“你、你爹娘到底给你留了什么?”
陈厉的声音发颤。
陈夜没回答。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梨木牌位,断剑的剑柄被他攥得发白。
他终于明白,爹娘留下的不是普通的木头和废铁——梨木里藏着**魂,断剑里沉着爹的意,而陈厉佩里的骨片……是他复仇的钥匙。
雨还在下,破屋里的金光与红痕交织。
陈夜举起断剑,剑尖斜指地面,梨木牌位在他怀里发烫,像在催促着什么。
他知道,自己今日必须动手,哪怕只是炼气中期,哪怕没有任何剑道境界傍身,单凭这凝血境的骨刃,也得让陈厉知道,爹**牌位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