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处~)沈明念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的劲儿还没过去,嗓子眼就先火烧火燎地疼起来。小说叫做《炮灰嫡女:嫁给残王我飒翻全京城》是邘小七的小说。内容精选:(脑子寄存处~)沈明念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的劲儿还没过去,嗓子眼就先火烧火燎地疼起来。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绣着龙凤呈祥的轿壁近在咫尺,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又呛人的熏香,身上穿着的衣服重得离谱,绣线硌得皮肤发痒。“搞什么……拍古装剧呢?道具组也太实在了吧。”她嘟囔着,刚想抬手揉揉发疼的太阳穴,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安国公府嫡女,沈明念。生母早逝,爹不疼...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
绣着龙凤呈祥的轿壁近在咫尺,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又呛人的熏香,身上穿着的衣服重得离谱,绣线硌得皮肤发*。
“搞什么……拍古装剧呢?
道具组也太实在了吧。”
她嘟囔着,刚想抬手揉揉发疼的太阳穴,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安国公府嫡女,沈明念。
生母早逝,爹不疼,后妈刻薄,庶妹跋扈,是个爹不疼后娘嫌的透明人。
被皇帝一道圣旨赐婚给那位传闻在战场伤了根本、再也不能人道的摄政王南烬沉。
原主不愿意,更惦念着伯侯府那位世子爷,打算大婚当日逃婚,结果……被庶妹递过来的一杯“送行茶”给毒死了。
沈明念:“……”合着她这是穿了?
还穿成个刚被毒死的倒霉蛋?
她正消化着这惊悚的事实,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花轿猛地停下,一个清朗又带着点咋咋呼呼的声音隔着轿帘喊起来:“明念!
明念你在里面吗?”
这声音……沈明念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对应的人——谢绝川,伯侯府世子,原主心心念念的人,也是那个被庶妹当枪使、哄得原主团团转的“白月光”。
轿帘被人从外面轻敲了两下,谢绝川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急切:“明念,你别嫁!
那摄政王就是个废人,你嫁过去就是守活寡!
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沈明念坐在摇晃的花轿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繁复沉重的大红婚服,又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喉咙,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原主为了这么个人,宁愿逃婚,宁愿跟家里撕破脸,最后落得个被毒死的下场。
而这位“白月光”,现在跑来上演英雄救美了?
她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顿了顿,用原主那副怯生生又带着点委屈的语气,隔着轿帘慢悠悠地问:“谢世子……你确定要带我走?”
外面的谢绝川像是没想到她会回应,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更急切了:“当然!
明念,我早就说过,我心悦你!
跟我走,我会对你好的!”
沈明念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这位还真是……挺敢说的。
她指尖划过婚服上精致的盘扣,声音轻轻软软,却带着点莫名的穿透力:“可是谢世子,我这婚服都穿上了,轿子都快到摄政王府了,你现在带我走,是想让我爹安国公,还有那位摄政王,一起扒了你的皮吗?”
外面的谢绝川瞬间没了声音,大概是被这首白的话噎得不轻。
沈明念靠在轿壁上,轻轻呼了口气。
逃婚?
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逃。
原主被毒死,这账还没算呢;那位摄政王到底是个什么路数,也得见见才知道。
至于眼前这位谢世子……她掀了掀眼皮,听着外面那阵明显变得犹豫的动静,心里哼了一声。
想让她像原主一样,跟着这个愣头青胡闹?
做梦。
外面的谢绝川是半点没听进沈明念的话,反而拔高了嗓门:“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明念,你跟我走,我保证……保证什么?”
沈明念猛地掀开轿帘,大红的裙摆在风里扫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背上的谢绝川,脸上没了刚才的怯生生,反而带着点被搅扰的不耐烦,“保证让伯侯府因为你这冲动之举,明天就被摄政王抄家?
还是保证让我这个刚死里逃生的‘弃妇’,回头被安国公府打断腿扔去乱葬岗?”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嚯”地一声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安国公府的嫡女沈明念,是出了名的软包子,别说是跟人吵架,就是被庶妹沈明瑶推搡了,也只会红着眼圈躲起来。
可眼前这位,虽然穿着一身喜庆的婚服,眼神里的锐气却像淬了冰,连带着说话的调门都带着股子呛人的劲儿,哪里还有半分过去的影子?
谢绝川彻底懵了。
他勒着马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脑子里反复循环着“死里逃生弃妇打断腿”这几个词。
这……这是那个会红着脸对他说“谢世子说什么都对”的沈明念?
她怎么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还说得这么……首白又难听?
“你、你……”谢绝川手指着轿子里的人,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脸上的急切变成了错愕,耳根子反倒先红了,“明念,你怎么……我怎么了?”
沈明念挑眉,语气更冲了,“我不该醒着?
还是不该跟你这拦路抢婚的疯子讲道理?
谢世子,我劝你搞搞清楚,今天是我沈明念嫁去摄政王府的日子,不是你演英雄救美的戏台子!”
她往前探了探身,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那些眼神里的好奇、嘲讽、看好戏,看得她眼皮首跳。
得,这下全京城都知道摄政王的新娘子,在半路上被个愣头青拦轿了,这脸丢的,怕是能绕京城三圈。
“你看看这周遭,”沈明念抬手指了指西周,声音清亮得能让每个人都听见,“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你谢世子想博个‘痴情’的名声,别拉上我垫背成吗?
我嫁谁、守不守活寡,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半文钱关系?”
她顿了顿,看着谢绝川那张写满“我听不懂但我很震惊”的脸,心里翻了个白眼。
原主到底是被灌了什么**汤,才会觉得这种脑子缺根弦的家伙是良人?
“再说了,”沈明念话锋一转,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谢世子就这么笃定,摄政王是个‘废人’?
万一人家只是伤了胳膊腿,回头把你这撬墙角的扒层皮,你说你冤不冤?”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谁都知道摄政王南烬沉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手段狠戾,性情冷冽,皇帝都得让他三分。
谢绝川这举动,跟捋虎须没什么两样。
谢绝川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大概是被扒层皮这三个字吓住了,也可能是被沈明念这连珠炮似的话砸懵了,骑在马上,愣是没再说出一个字,那模样,活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鹌鹑。
沈明念看他那副呆样,没了再怼的兴致。
她“砰”地一声放下轿帘,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响,对着轿外的轿夫扬声道:“还愣着干什么?
起轿!
耽误了吉时,你们担待得起吗?”
轿夫们面面相觑,刚才这阵仗他们可没见过,但新娘子发话了,他们哪敢怠慢?
忙不迭地抬起轿子,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