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李**,是土生土长的东北春城人。金牌作家“蔷薇紫”的优质好文,《我在养老院做楼长》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张红肖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叫李春华,是土生土长的东北春城人。2022年的3月1日,是我53周岁的生日,也是我从春城臻优集团人力总监的岗位上内退的日子。当日中午,集团领导带着大小30多名中高管,请我和几位一起内退的老人儿吃饭。晚上,我部门人员又是请我喝了一轮。我这个年龄,在这个曾经是事业单位,后来事转企,以国企自居的集团,必须让位置了。我的爱人肖全,小我一岁。他看着我说:“春华,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也可以去帝都看看咱姑娘和儿...
2022年的3月1日,是我53周岁的生日,也是我从春城臻优集团人力总监的岗位上内退的日子。
当日中午,集团领导带着大**0多名中高管,请我和几位一起内退的老人儿吃饭。
晚上,我部门人员又是请我喝了一轮。
我这个年龄,在这个曾经是事业单位,后来事转企,以国企自居的集团,必须让位置了。
我的爱人肖全,小我一岁。
他看着我说:“**,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也可以去帝都看看咱姑娘和儿子。”
我的一双儿女,都给我视频。
告诉我内退后,要享受人生,去跳跳广场舞,锻炼身体。
他们以为,跳广场舞的退休小老**们,是最幸福的了。
肖全听我说“小老**”几个字,就不乐意了。
立刻说:“你才不老呢。”
瞧瞧,我的丈夫,他并不是会说贴心话,他就是不能听到“老”字。
内退后,我立刻做了两件事:一是按照76岁公公的意愿,不顾大小姑子肖玲和肖丽的呐喊,于3月5日,和肖全一起,将公公送进了东北三省最大的养老院:百岁居康养中心。
同时,将他居住的房子整理清空,出租。
二是按照78岁母亲的要求,将自己的房子收拾,出租。
在母亲的4楼房子的楼下3楼,与丈夫一起租赁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于3月7日,搬了进去。
内退后第10天,我才发现,我们这一系列的决策,有多么的正确。
因为,不久,春城发生了“口罩事件”:从3月5日发现病毒,7日进行管控,11日开始封控,到4月28日宣布解封,历时50余天。
这些天,从初春的大雪纷飞,到**的鲜花盛开,我等于好好休息了。
春城“口罩事件”期间,我的一双儿女,都在帝都。
儿子己婚,女儿上学,兄妹相依。
我本来有3套房子,为了儿子结婚,卖了2套,还不够买房子的,钱给了儿子。
也就是说:虽然我和丈夫50多岁了,我家的经济压力还在,并且不小。
庄子曰: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孔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古人一个告诉我们:追求未来无穷尽,因为我的生命有限;一个告诉我们:过去的日子如流水,是不是要珍惜每一天呀。
我就是不甘心,内退后,自己啥事都不做。
我的公公进了养老院,等于进了保险箱。
“口罩期间”50多天的时间,丈夫看不到他的父亲,却也不用惦念。
解封后,几千人的养老院无一人感染。
我的母亲住在我家的楼上,我和丈夫就等于是她的贴身保姆。
她是有着7年透析历史的五期肾病病人,封控期间,一开始我们天天给她做饭,丈夫按时按点的接送她透析,一切顺利。
后来,透析医院集中到了定点医院,离家很远,我找人把她送进了定点医院中最少的一个透析病人居住的病房。
病房很大,里面就5个病人,和其他地下都打地铺的病房相比,好多了。
从4月下旬入住到5月下旬解封,首到****,我们才接她出院。
住了一个多月医院的她,安然无恙。
**了一系列手续,接着送她去区建康医院透析。
6月16日,我和肖全带着大包小包的吃的用的,去了百岁居康养中心。
纵然是社会解封了,为了几千名老人的生命,康养中心还是延期半个月,才让家属探望。
不过,我们在刚解封的时候,己经给公公通过楼长张红,送去了很多食物和衣物。
公公住的是1号福字楼的3人间,整体看起来有60多平方米,狭长又宽敞。
床的对面是一排大衣柜,每人一个。
还有一个大桌子,上面是悬空的大电视机。
我们进去的时候,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一个电视剧,声音不大,大家也就是有声看影就行,没人认真。
靠门一侧是一个弯在墙角的长沙发,前面有一个长条型的茶几。
家属看望老人,可以在这里说话,也可以在大厅宽阔的饭堂中就座。
福字楼的楼长是我手下张琳的妹妹,今年40岁,叫张红。
她也跟过来了,眼神示意我,要我和她出去。
我们到了她的办公室。
我对她表示了感谢。
她说:“姐,关于老爷子,有几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我说:“所有细节都告诉我吧,毕竟我们这位老爷子,脾气并不好。”
张红大大咧咧的笑了,说:“姐,你真说到位了。
大爷这位长者呀,爱管闲事,还喜欢诗词曲赋,弹二胡。
你也看见了,他换了房间,对吧?”
我才反应过来:“当初送过来的时候,我记得是4人间呐,怎么成3人间了?”
张红笑了:“怕你们着急,姐,没和你们说。
咱们这老爷子,刚封闭园区那两天,就和同屋一位长者吵起来了。
老爷子脾气大,声音洪亮,好像他俩是上厕所的矛盾吧!
他自己没说吧?”
我笑笑:“没说。”
张红说:“那个情况,你们家属谁也过不来,我就做主,给他调了这个3人间。
一般情况下,3人间和4人间的费用是一样的,但是3人间很少。
你也看到,我们的房间基本都是4人间,再者就是两人间和单间。”
我点点头:“可不?”
张红说:“能给他调成功,是因为你家老爷子也信任我,知道咱们是熟人,我是为他好,他也真算是听话。”
我笑了,可不,哪里有人都好办事,上了一辈子班的公公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她继续讲下去:“我啊,给他换了这个房间,是因为这里不会添加人了。
你看到靠窗床位那个孙大哥了吗?
看着很精神吧,才50多岁,原来是干特殊工种的,是建筑公司的工人,独身,55岁就**了退休,他有肾病,透析。”
哎呀,那人看着年轻和身体很好的样子,我还奇怪呢。
张红继续说:“我们养老院有透析补贴**,他无儿无女,和我们院长有点亲戚关系,就搬进来住了。
另一位长者,己经80岁了,靠中间那位,儿女对他很好,双人间费用负担不起,又想老人清净,这位长者很文明,话不多,于是,他们3人就组合了。
他们屋子内,因为靠窗大哥的原因,就不添加床了。”
我看着热情的张红,我内心太感谢了。
可以说,我的公公和我的母亲,都熬过了这场“口罩事件”。
其实,当初送公公入住后,我很忙,都是肖全办的手续,没太注意老去的众生相。
再次真真切切进入养老院的环境,看到各种各样的老人,对于逐渐老去,我有些迷茫了。
这正是:照顾老来考虑小,夹层夫妻心思少,只想老安小亦平,付出从来莫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