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快要到秋季,M市依然炎热。都市小说《末日修罗场:两个疯批逼我二选一》是大神“兰可杜”的代表作,路何年祁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快要到秋季,M市依然炎热。“真的是热死了!一年比一年热。”“冰川都要融化了,能不热。”“早知道这么远,就不来了。”“相信我!这边的小吃物美价廉,而且,非常特别尤其新鲜。”迎面走来了两个女孩儿,打着遮阳伞,路何年向下拉了拉帽子,与她们擦身而过。真是个怪人,大热天还穿一身黑。他那卫衣很宽松,戴的帽子也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嫣红的嘴唇,从背面看,那腿又长又首。她们下意识地将目光汇聚到他的...
“真的是热死了!
一年比一年热。”
“冰川都要融化了,能不热。”
“早知道这么远,就不来了。”
“相信我!
这边的小吃物美价廉,而且,非常特别尤其新鲜。”
迎面走来了两个女孩儿,打着遮阳伞,路何年向下拉了拉**,与她们擦身而过。
真是个怪人,大热天还穿一身黑。
他那卫衣很宽松,戴的**也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嫣红的嘴唇,从背面看,那腿又长又首。
她们下意识地将目光汇聚到他的身上,忍不住回头,是错觉吗,怎么感觉那人走的步伐加快了。
路何年皱着眉头,这边一向人流量不大,今天还炎热,但他怎么感觉,人变多了没走几步路,就到了楼下,路何年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天天晚上做梦,光怪陆离,梦醒***也不记得了。
满天星什么时候开的,路何年总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路边花坛里,满天星数不尽的分枝上,缀满白色、淡**的小星星,在炽热的太阳光下,显得极具生命力。
可能有清风拂过,密密麻麻的满天星轻轻摆动,好像活了一样,也注视着他。
路何年视线只在满天星上停留一瞬,便移开了。
“哎呀!”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人,陆何年被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
没人啊,他向前望了望,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人。
路何年愣了一下,低下头,对上一双死鱼眼。
“额,十分抱歉。”
路何年一边用力地向下拽了拽**,恨不得把脸遮完,一边在心里暗暗自责,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女孩子呢。
被撞上的那个女孩终于反应过来,眼球微微转了转,仿佛才看到他。
怎么像个机器人,路何年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见那女孩的眼睛跟扫描仪似的,将他自上到下地扫描了一遍。
“没事。”
她僵硬地吐出这两个字,径首离开。
路何年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却松了口气,回过神来,按下电梯。
刚才那人,好像是他的邻居,路何年有些不确定。
路过隔壁时,陆何年若有所思,忍不住瞥了大门几眼。
回到家,擦着汗,路何年就迫不及待地扒拉着购物袋,这两天正有兴致,想亲自下厨。
黄瓜,放冰箱;西红柿,也放冰箱;冰淇淋,现在就吃。
胃不好,但今天这么热,只吃一点应该没有关系吧,路何年愉快的做下了这个决定。
洗完澡,路何年瘫在沙发上,吃着冰淇淋,打开游戏。
他姐肯定没时间,林争渡又进了医院。
唉,又没人带他了。
不过,林争渡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天天赛车、蹦极、跳伞,极限运动一个不落。
上次赛车玩的太上头,没刹住车,到最后半个车身都在悬空,差一点就没命了。
这次滑雪又出了意外,肋骨断了几根,左手也骨折了。
就这样还打电话给他哭诉,说他家太后给他下了禁令,在伤没完全好前,别想踏出医院半步,**也举双手双脚赞成。
现在在医院,他都要闲出毛来了。
对此,路何年表示:该。
不这样做,下次见到他,极大可能就是在他葬礼上。
路何年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开,吃着冰淇淋,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
明亮的太阳,慢慢向西挪移,收敛了它那盛气凌人的光芒,从天边缓缓落下。
H市,高楼林立,岁路大厦鹤立鸡群,危然耸立。
岁路大厦顶楼,日暮的光辉斜**来,照在在祁寒的身上,勾勒了出他俊秀的五官。
夕阳的暖黄,却没有削弱他那清冷的气质,反倒给他增添了几分朦胧。
银丝框的眼镜反射出冷光,而他那银边眼镜后的双眸,漆黑、深邃,却在看向手机上那个备注时又变得柔和。
叮铃铃,叮铃铃……没有人接,他并不着急,耐心地等待。
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年年是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还是卧在私人电影院里看电影,亦或是在床上追小说。
祁寒忍不住发散一下思维。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听,自动挂断。
祁寒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又拨打了一次。
电话没有被立刻接起,他也不着急。
只是依然注视那备注——年年,仿佛在描摹那个名字,又仿佛在透过这个名字去触摸那个旷别己久的人。
叮铃铃,叮铃铃……铃声依旧在持续,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分外清晰。
祁寒面无表情,把书合上。
站在他身后的王秘书,低着头,死死的盯着地上光滑明亮的白瓷地板,恨不得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他不自主地屏住呼吸,企图以此降低存在感,眼中充满绝望。
那边路和年漫不经心地打着游戏,虽然跪了一次又一次,落地成盒了一次又一次,但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个人给他打了一次次的电话。
又是落地成盒,路何年叹了口气,还是等林争渡出狱带他飞吧。
他退出游戏界面,嗯,怎么?
啊,祁寒给我打电话了。
路何年看着显示的两个未接电话,他回忆了一下,有吗?
没有吧。
他犹豫不决,要不然——当没看见。
路何年扫了眼时间,11点多,该睡觉了,正好这几天没睡好,早点睡补补觉。
他心安理得地关上手机,这两个未接电话也随之消失,躺在床上,刚想伸出手关上台灯,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起。
谁啊?
路何年低头一看——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