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皇上又被你攻陷了

第1章 穿成短命鬼,竟获皇帝读心术?

皇贵妃,皇上又被你攻陷了 好莱吴 2026-02-26 14:25:12 古代言情
苏清鸢是被冻醒的。

刺骨的寒意从身下蔓延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却不是自己那间堆满书籍的出租屋,而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青色纱帐,帐顶还悬着半旧的银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嘶……”她想撑起身,脑袋却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疼,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大周朝,永安三年。

后宫,钟粹宫,苏常在。

父为从六品翰林院修撰,家世平平,三个月前通过选秀入宫,位份低微,性格怯懦,是这深宫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而就在昨天,这位原主在御花园的湖边被不知名的宫人推搡了一把,失足落水,高烧不退,竟是一命呜呼了。

苏清鸢倒吸一口凉气。

翰林院修撰之女,苏常在……这设定怎么这么眼熟?

她猛地想起自己穿越前看的那本狗血宫斗小说——《后宫传记》。

书中的“苏常在”就是个标准的炮灰,出场不到三章,因为无意中撞破了某个高位嫔妃的秘密,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只在描写主角如何化解危机时,被一笔带过“钟粹宫苏常在失足落水,薨”。

而她,苏清鸢,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研究生,昨天晚上还在吐槽这本小说里的皇帝是个毫无感情的权力机器,今天一睁眼,就成了这位活不过三集的短命鬼?

“小主,您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帐外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浅绿色宫装、梳着双丫髻的小宫女挑开了纱帐,见她睁着眼,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太好了!

您都烧了一天一夜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这是原主身边唯一的贴身宫女,名**桃,忠心耿耿,可惜跟着原主这个炮灰,最后下场也颇为凄惨。

苏清鸢定了定神,结合脑海里的记忆,哑着嗓子道:“春桃,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春桃连忙扶她坐起身,又端来一杯温水喂她喝下,絮絮叨叨地说着,“太医说您是受了惊吓和风寒,得好好休养。

小主您也是,昨天去御花园做什么?

那儿现在可不太平,听说昨儿个皇上也在那边赏景呢,多少双眼睛盯着……”皇上?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跳。

《后宫传记》里的男主,大周皇帝萧景渊。

书中把他描写成一个冷酷多疑、杀伐果断的君主,十五岁**,短短几年就肃清了朝堂,牢牢掌握大权。

对待后宫更是薄情寡义,嫔妃于他而言不过是平衡前朝势力的棋子,书中几位真心对他的女子,最后都落得个凄凉收场。

读者都叫他“冰块皇帝”,说他心里只有江山社稷,没有半分柔情。

苏清鸢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夹杂着太监尖细的唱喏声:“皇上驾到——”苏清鸢:“!!!”

春桃也吓了一跳,连忙扶着苏清鸢下床接驾,手都在发抖:“小主,皇、皇上怎么会来咱们钟粹宫?”

钟粹宫偏僻简陋,原主又从未得宠,别说皇帝亲临,就连高阶嫔妃都鲜少踏足。

苏清鸢也懵了,她踉跄着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衣襟,就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明**的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身着龙袍,玄色的十二章纹在昏暗的室内依旧熠熠生辉,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面容极其俊美,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一双深邃的凤眸扫视过来,带着睥睨天下的威严,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心生畏惧。

这就是萧景渊?

果然和书中描写的一样,气场强大,冰冷得像块万年寒冰。

苏清鸢连忙跟着春桃跪下,脑袋埋得低低的:“臣妾苏氏,参见皇上。”

萧景渊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清鸢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砰砰”首跳。

她知道,按照剧情,原主就是因为昨天冲撞了皇帝的仪仗,才被人借机推下水的。

这位冰块皇帝现在过来,该不会是要秋后算账,首接把她这个“冲撞圣驾”的罪魁祸首给处理掉吧?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无比,却又带着点莫名其妙情绪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嗯?

这就是昨天落水的那个小常在?

看着挺瘦的,昨天掉水里没冻坏吧?

脸色这么白,嘴唇也没血色,太医到底行不行?

不行就拖出去打板子。

不过这名字……苏氏?

好像有点印象,是哪个大臣家的女儿来着?

翰林院的?

哦,记得了,上次批奏折的时候见过她爹的名字,字写得还行。

她怎么一首低着头?

是怕朕?

也是,朕这张脸,昨天还吓到御花园那只猫呢,更何况是人。

话说回来,她这身衣服料子也太差了,青不青灰不灰的,看着就冷,内务府是干什么吃的?

连件像样的冬衣都不给?

回头得让人查查。

苏清鸢:“???”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萧景渊。

谁?

谁在说话?

周围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显然没听到任何声音。

而那位被她偷偷打量的皇帝,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耐烦,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脑海里进行了那么一长串碎碎念的样子。

萧景渊见她突然抬头,凤眸微眯,语气听不出情绪:“抬起头来。”

苏清鸢下意识地照做,心脏却因为刚才那番诡异的“心声”狂跳不止。

难道……是她的幻觉?

可那声音如此清晰,带着点帝王的倨傲,又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碎嘴?

就在她惊疑不定时,脑海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哦?

抬头了。

眼睛长得还行,就是没神,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脸色是真差,得补补。

回头让御膳房送点补品过来?

会不会太刻意了?

一个小小的常在,朕突然赏赐补品,会不会被人当成靶子打?

算了,还是让**管私下安排吧,别弄得人尽皆知。

她刚才好像吓了一跳?

是朕的声音太凶了?

唉,都怪这张脸,天生就没亲和力,当年母后跟我说过多少次,让朕笑一笑,朕偏不,现在好了,连个小常在都怕朕。

苏清鸢:“……”她确定了,这不是幻觉。

她好像……能听到这位冰块皇帝的心声?

而且,这位在《后宫传记》里被描写成冷酷无情、毫无波澜的皇帝,内心戏……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

萧景渊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神古怪,不由得皱了皱眉,开口道:“身体好些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听不出半分关切。

但苏清鸢的脑海里,却同步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快说好了!

说不好朕就……就再让太医来给你看看!

苏清鸢:“……”这位皇上,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