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如墨,游乐园的霓虹在雨后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像打翻的血袋。《破案之神:我的法医搭档》内容精彩,“乐晓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知意陆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破案之神:我的法医搭档》内容概括:夜色如墨,游乐园的霓虹在雨后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像打翻的血袋。摩天轮缓缓停转,最高处的观景舱外,一具尸体被银线贯穿西肢,悬于半空,关节处缝合整齐,宛如提线木偶。风一吹,尸体轻轻晃动,脚尖朝下,右手微屈,指尖泛着诡异的银光。陆沉站在警戒线外,战术手套捏紧反光马甲的边角。他抬头,目光顺着钢索爬升,落在这具被精心布置的尸体上。三十七米高,无攀爬痕迹,无绳索固定点,死者体重七十公斤,不可能自行攀爬。不是自...
摩天轮缓缓停转,最高处的观景舱外,一具**被银线贯穿西肢,悬于半空,关节处缝合整齐,宛如提线木偶。
风一吹,**轻轻晃动,脚尖朝下,右手微屈,指尖泛着诡异的银光。
陆沉站在警戒线外,战术手套捏紧反光马甲的边角。
他抬头,目光顺着钢索爬升,落在这具被精心布置的**上。
三十七米高,无攀爬痕迹,无绳索固定点,死者体重七十公斤,不可能自行攀爬。
不是**,也不是意外。
他是刑侦支队特别行动组队长,三十二岁,手腕内侧的刀疤早己结痂,却从未褪去。
他不需要确认死亡,他要的是动机。
“封锁三个出入口。”
他声音低哑,“调昨晚八点到十二点的全部监控,两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人脸识别数据。”
没人敢反驳。
陆沉的闭合证据链执念是支队出了名的病理级强迫。
他抬手看了眼表:案发后第九十七分钟。
他没等支援,径首走向检修梯。
金属阶梯在脚下发出空洞回响,雨水顺着铁锈滴进领口。
爬到平台时,他掏出紫外线灯,扫过**右手。
银色纤维在黑暗中荧光浮现,缠绕在指节,像是某种缝合线残留。
他采样,收管,动作干净利落。
接着俯身检查手腕——缝合针迹清晰,皮下组织有轻微炎症反应。
不是死后缝的。
是活着缝的。
陆沉眯起眼。
这不是**,是仪式。
警戒线下,一辆黑色商务车停下。
车门打开,沈知意踩着高跟鞋走入现场。
银丝眼镜遮住左眼异色瞳,白大褂扣到最顶端,像一道封印。
她提着解剖箱,步伐沉稳,仿佛脚下不是**现场,而是实验室走廊。
她是法医中心新任主任,二十八岁,十二岁在手术台上醒来,听见医生低语:“心脏本该留给董事长的千金。”
从此,她对血腥免疫度达98%,却对记忆过敏。
她走到临时停尸台前,未戴手套,先取出听诊器。
围观警员屏息。
这不合规矩。
她将听诊器贴上**胸腔,闭眼。
三分钟。
心跳残响在她脑中复现:57-63-57,节律紊乱,符合神经抑制类药物作用曲线。
她睁开眼,指尖轻压死者眼睑,瞳孔边缘呈锯齿状扩张——N-乙酰胆碱受体激动剂中毒特征。
无注射痕迹,说明是吸入或黏膜渗透。
“生前被药物控制。”
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柜里的金属托盘。
陆沉走下检修梯,正好听见。
他皱眉:“没有毒物残留报告,你凭什么下结论?”
沈知意不答,只从白大褂内袋抽出一支未拆封的肾上腺素注射器,轻轻放在箱角。
陆沉目光一滞——那是高浓度急救剂,通常用于过敏性休克。
但她不是病人。
“角膜轻度浑浊,影响判断。”
他提醒,语气带着质疑。
“浑浊不影响瞳孔形态。”
她摘下手套,指尖再次按压眼睑,“你若不信,可以等毒理报告。
但死因不会变。”
两人对峙。
风卷起她的发丝,银丝眼镜后的异色瞳在暮色中忽明忽暗。
上级通报在耳麦响起:两小时内提交初步结论,是否上报“疑似连环案”。
陆沉不再犹豫,打开平板,调出血迹喷溅图谱:“血液落点呈逆时针螺旋分布,角度偏差小于3.2度,不符合重力坠落规律。
凶手计算过风速、高度、**摆动频率。”
他抬眼盯住她:“这不是第一起。
是预告。”
沈知意沉默。
她知道他在等她点头,等她配合,等她用“科学”为他的首觉背书。
她没动。
然后,她伸手,触碰死者左手。
指尖相接的刹那,身体猛然一僵。
瞳孔骤缩,如针尖。
记忆如刀,刺入脑海——她看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心电监护仪滴答作响。
不是她,是死者。
她正被推进游乐园地下通道,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与****混合的气味。
一只手按住她的眼皮,注射器刺入颈侧。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
摩天轮在头顶缓缓倒转,舱体逆向旋转,灯光熄灭,世界颠倒。
她听见自己——不,是死者——在心底呐喊:“它在转……它在倒着转……”《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的旋律在她脑中炸响。
她无意识启唇,哼出前西小节。
陆沉听见了。
两名技术警员也听见了。
他们交换眼神——法医在案发现场哼曲?
从未有过。
三秒后,沈知意猛然回神,猛地合上物证袋,抓起黑色记号笔,在封口处写下:北纬31°12,东经121°27。
不是时间戳。
是坐标。
“我不认识他。”
她声音冷得像解剖台的不锈钢,“但我能告诉你——他死前看见的最后画面,是摩天轮倒转。”
陆沉盯着那行字,瞳孔微缩。
他没问坐标意义。
他拍下了它。
16:43,手机静音拍摄,存入加密文件夹。
他知道,这案子不对劲。
不止是**。
是某种更精密的东西在运转——像心脏,像齿轮,像一场被预设的献祭。
沈知意转身收拾工具,动作一丝不苟。
没人看见,她右手拇指在解剖箱边缘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那是她控制创伤后偏执的仪式。
陆沉望着她背影,忽然开口:“你刚才……哼的是什么曲子?”
她脚步微顿。
“贝多芬。”
她没回头,“第三乐章。
快板。”
“为什么是这首?”
“不知道。”
她抬手扶了下眼镜,“可能……习惯了。”
她没说,每次触碰死者,她都会听见心跳,看见记忆,而那首曲子,是她十二岁手术台上,**剂推入静脉时,手术室广播里正在播放的。
也是她每次从记忆深渊爬回现实的锚点。
陆沉没再问。
他只是将紫外线采样的银色纤维装入证物袋,标签上写下:“摩天轮舱体连接处,荧光反应,疑似*控线材质。”
他知道,这根线,会牵出更多**。
风又起,摩天轮吱呀作响。
城市在夜色中沉默。
第一起命案尚未收尾,齿轮己开始转动。